韓經年斜了一眼張特助。
接收到他包含著警告和威脅的眼神,張特助立刻抬手捂著胸口,哎呦哎呦的嚷了起來:「疼,疼,疼,謝醫生,你快看看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疼,嗷嗚嗚嗚嗚……」
韓經年:「……」
謝林:「………」
演的能不能再浮誇點?見過哪個瀕臨死亡的人,嚷的這麼生龍活虎?
「謝醫生,我還不想死,救我,救救我!我還沒娶媳婦呢……」
被吵的有些煩的韓經年,蹙了蹙眉心,遞給謝林一道眼神。
接收到韓經年示意的謝林,毫不猶豫的撕了一條膠帶,黏在了張特助的嘴上。
耳邊終於安靜了,韓經年靠在椅背上,盯著夏晚安所在的臥室的房門,緊張而又不安的看了起來。
他都那麼有誠意的道歉了,她好像還是很生氣……什麼百度一下,你就知道,全都是騙人的!
在飛機降落的過程中,正在看醫學類書科的謝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問了張特助一句:「那個試驗藥呢?」
一直盯著緊閉的門,眨都沒眨過一下眼睛的韓經年,聽到這句話,終於有了反應,他向著張特助坐的地方,微側了側頭,但眼角的餘光並沒有掃到張特助。
機艙裡很安靜,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張特助的聲音,謝林又開了口:「張特助,你在我辦公室裡,偷走的那個試驗藥呢?」
半分鐘,還是沒等到回應,韓經年蹙著眉心,開了金口:「張承,謝林問你話,沒聽到?」
謝林總算從醫學書上抬起頭,看了一眼張特助:「那個藥你到底吃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