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晚安,沒錯,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
興許是被韓經年連續唸叨的,原本還算是比較沉得住氣的夏晚安,成功的被韓經年帶歪了思路。
韓經年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就算只是一個受精卵,那也是有健康一說吧?
再說,得知懷孕後的第一件事,也的確應該去醫院做個檢查……
於是,兩個人很快達成了一致協議,回主臥,換衣服的換衣服,洗漱的洗漱,很快,夏晚安和韓經年就彼此收拾妥當,準備出門了。
儘管現在的夏晚安身輕如燕行動自如,可韓經年還是沒肯讓夏晚安彎身繫鞋帶,而是單膝半跪在她身前,給她一雙小白鞋上打了一對漂亮的蝴蝶結。
不過,在推開門的那一剎那,他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示意夏晚安在玄關稍等片刻,然後就大步流星的進了客廳的洗手間,沒一會兒,他就折了回來,小心翼翼的護著夏晚安進了電梯。
在去往謝林醫院的路上,韓經年給張特助去了個電話:「取消今天所有的行程。」
「所有的?」張特助驚悚萬分的質疑了一聲後,就又開了口:「包括和幾個大股東的閉門會,以及晚上和大客戶的飯局?」
韓經年面色不為所動的「嗯」了一聲。
「韓總,這總是要有個合理的解釋吧?尤其是下午的閉門會,老太太和大少奶奶也在啊……別人都還好說,老太太要是問起來,我要怎麼回?」
韓經年蹙了蹙眉心,似是被張特助沒完沒了的話,吵到了一般,剛準備不耐煩地的回他一句「怎麼回,自己不會想?我花這麼多錢養著你幹什麼吃的?!」
只是話到嘴邊,他突然收了回來,三秒後,他吐了兩個字:「孕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