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盯著那白色信封看了許久,才拆開。
裡面裝了一支錄音筆,她伸出手,按了開關。
「你總不能一輩子都沒有孩子吧?」
「我可以找個代孕。」
很短的一段錄音,但對話的兩個人,夏晚安卻很熟悉。
一個是祖母,一個是韓經年。
祖母說:你總不能一輩子都沒有孩子吧?
韓經年回:我可以找個代孕。
我可以找個代孕……找個代孕……
夏晚安張了張口,又張了張口,神情瞬間慌亂無比。
…
與此同時,某會所,遲耀撥通了q的電話:「那支錄音筆,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用陸燕歸的名義,通過服務員拿給夏晚安了。」
「很好。」電話裡很快就傳來了q的聲音,「這下有好戲看了,那錄音本是兩年多前,我無意之間錄下來的,沒想到現在竟然能派上了用場,那個時候,夏家那個女人和韓經年婚事都還沒定呢。」
比起q的洋洋得意,遲耀卻捕捉到了重點:「我一直很好奇,q您究竟是誰?您能有韓經年和韓老太太的錄音,莫非……您是韓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