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都要了他老命了,再延長一週……那豈不是把他墳頭又刨了一遍?
韓知謹幾乎沒猶豫,就認慫了:「小叔叔,我剛剛純粹胡說八道,您別當真,您就是我親生的小叔叔,身上流淌著相同血液的那種親生的小叔叔,像我之所以生的這麼招人喜歡,就是因為有您這樣一位親生的小叔叔!」
夏晚安聽著韓知謹不帶喘氣、毫無節操的彩虹屁,剋制不住的抖了抖唇角。
韓知謹這沙雕,簡直是越來越沙雕了!
在韓知謹竭盡全力的拍馬屁中,韓經年總算放了他一馬,對著張特助拋了句:「暫且不用了。」
聽到這話的韓知謹,長鬆了一口氣。
韓經年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時,看到韓知謹還坐在車裡不走,就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
這記眼神剛飄過來,韓知謹就狠踩了一腳油門,隨著車子猛地躥了出去,有著一句「小叔叔,我先回家面壁思過了」,飄落在了空氣中。
韓知謹的車子很快就不見了蹤跡,街邊只留了夏晚安和韓經年兩個人。
鵝毛大雪還在紛紛揚揚的落著。
韓經年沒說話,夏晚安也沒說話,無聲的沉默環繞著兩個人好一陣兒,略微有些冷的夏晚安,終於忍不住的出了聲:「韓先生,那個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韓經年依舊沒說話。
夏晚安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隱約覺得男子周身的氣息變得更寒涼了。
夏晚安等了一會兒,見韓經年還是沒開口的跡象,就說了句「再見」,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