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餐廳,直奔臥室而去的夏晚安,快步小跑了沒多遠,就停了下來。
靠,應付韓經年,簡直比對付艾姜花的心思要多多多多了!
這簡直句句是心機,處處是陷阱啊!
還好她及時的反應過來了,若是她等下真的衝進臥室,抱著醫藥箱折回到了他面前,那……
夏晚安在心底把韓經年裡裡外外問候了一遍,然後就慌里慌張的又退回到了餐廳門口:「對了,韓先生,您還沒告訴我,醫藥箱放在那裡?」
韓經年盯著掌心裡的傷口,微抿了抿唇角,像是極其失落般。
不過這樣的表情變化,也只是維持了一瞬間,很快,他就像是沒感覺到手心裡的疼般,眉眼平靜的抬頭,望向了夏晚安:「在臥室電視機下面的抽屜裡。」
「我知道了,韓先生,您等下……」有了這句話,夏晚安直奔臥室。
推開臥室的門那一剎那,夏晚安握著門把的手,狠狠地抖了一下。
臥室裡的陳設,和曾經她在時,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就連梳妝檯上她用的護膚品都原封不動的放在那裡……
夏晚安在門口頓足了片刻,才走了進去,她輕車熟路的抱出醫藥箱,在離開時,她透過開著的門,看了一眼更衣室,她的衣服、包包全都維持著她曾經在時的模樣……這一切的一切,就彷彿她從未離開過一般。
折回到餐廳門口後,夏晚安深吸了一口氣,才邁著步子走了進去。
「韓先生,這個是醫藥箱吧?」夏晚安邊問,邊蹲在了韓經年的面前。
韓經年仿似沒聽到她說話一般,沒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