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用紙巾隔著手指,稍稍用力扯下了她一小撮頭髮。
她不可思議的瞪著程安手中紙巾包住的那撮頭髮,一時間連痛都忘記了。
程安將紙巾連帶著頭髮直接砸到了她的臉上:「我說過,我罩著的人,誰敢動一下試試看。」
「一根頭髮都不行。」
說完,他直接拽住秦書簡的胳膊離開了教室,一路走到洗手間外面才停下來。
他讓秦書簡站在洗手盆旁邊,自己開啟水龍頭將手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洗了五分鐘,才進了洗手間。
出來之後,又洗了一遍手,然後看見秦書簡傻呆呆的站在那裡看著他,他剛剛憋了一肚子的火,突然就散了個乾淨。
他抬手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就這麼幾根兒頭髮,也不怕給你拽禿了,打不過你不會大聲喊嗎?」
剛剛要不是他突然拐回來,她是不是又被人欺負了?
他才剛離開一會兒,她喊的話,他肯定能聽見的,就算他聽不到,有人聽見了也會告訴他的。
她怎麼就任由著人欺負?傻不傻?
秦書簡垂著頭,沒有作聲。
大聲喊嗎?
曾經她也喊過的,但是無論她怎麼喊,都不會,也沒有人幫過她。
程安看她悶悶的不說話,再看看她那枯黃沒營養的頭髮,突然想起一件事,
「小簡單,明兒我送你件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