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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厲風根本就不考慮任何東西的,憋足了勁頭的引著自己的內氣在體內拼命的流轉,一時間,他的腦袋裡面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那內氣的運轉根本就成為了他的一種本能了。
誰知道這樣還恰好符合了一元宗那種心無旁鷲,和天地融合的至理。
一絲絲真氣從天地靈氣中被剝離了出來,溫柔的席捲了厲風的全身,洗滌著他本來就已經沒有什麼渣滓了的身體,不斷的強化著他的每一絲神經、每一條血管、每一塊肌肉。
雖然這種強化的程度很小,但是隻要堅持下去,這就是成仙了道的第一步功夫。
而那些被厲風吃下去卻沒有什麼反應的‘燭龍草’,那些凝聚成一團的藥力不斷的被厲風的真氣席捲,一小部分的藥力漸漸的游離了出來,融於了厲風的真氣和百脈之中。
‘燭龍草’之所以能夠幫助金丹期的人儘快的結成元嬰,就是因為他的藥力可以讓人的身體更好的和天地溝通,讓更多更強的天地元氣進入人的身體,催化金丹的成熟。
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視乃明。
不食,不寢,不息,風雨是謁,是燭九陰,是謂燭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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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那神話中的‘燭龍’,睜眼的時候,天地就是白天,閉眼的時候,天地就是黑夜,這是多大的溝通、轉化天地五行之氣的力量?而‘燭龍草’以燭龍為號,自然也有這樣的特性。
厲風自己還茫然不覺,而他的身體,卻實實在在的在‘燭龍草’的藥力幫助下,變得精練無比,如果不是他功候不深,已經就可以達到‘引氣’的階段了,比起正常修士,他起碼節省了五年的苦功。
當然,‘燭龍草’的藥力絕對不僅僅這麼一點,但是厲風現在能發揮出來的,就是這麼點效果了。
九天九夜過去了,其中趙月兒已經是急得亂跳了,哪怕是絕世天才罷,也不能一築基就連續運功九天九夜的。
她早就想要找同門相助了,但是蕭龍子他們一個個把自己入定的丹房封得嚴嚴實實,趙月兒哪裡衝得進去?而一元五老,現在又在鍛鍊一件佛門法寶‘楞伽心燈’,也把大門給關得密不透風,只能留下趙月兒在這裡乾著急了。
好容易,厲風實在是覺得體內百脈充滿了靈氣所化的真元,自己一時已經無法全部吸納進丹田了,這才緩緩的停下了真氣的流轉,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仰天打了個大呵欠,厲風懶散的伸了一個懶腰,結果他僵硬了九天九夜的骨節發出了連串的‘噼裡啪啦’的聲響,一股精純的氣息流轉全身,狠狠的洗滌了一下厲風全身,讓他舒服得‘哼哼’了起來。
趙月兒歪著嘴,兩隻手狠狠的掐住了厲風的臉蛋,拼命的把兩塊臉蛋往旁邊扯,嘴裡大聲的訓斥著:「你很有本事嘛,第一次入定就坐了九天九夜,你當你是什麼天才麼?就算是天才,也不敢第一次就運功這麼久的,普通人的經脈,根本就沒有打通,根本就承受不起猛然膨脹的真氣沖刷的,你不要命了你?」厲風疼得是‘吱吱’亂叫,彷佛一隻被燒了尾巴的猴子一樣,狼狽的跪在桌子上,厲風含糊不清的求饒了:「師傅啊,饒命啊,再扯下去就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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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掌門不是說我百脈暢通麼?怎麼會受不住那點真氣呢?哇,疼,疼,不要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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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月兒咬著牙齒狠狠的掐了足足一刻鐘,厲風的兩邊腮幫子已經是被掐得發青了,疼得這小子就是一通亂抓,結果雙手要死不死在近在咫尺的趙月兒身上狠狠的抓了幾把。
趙月兒自己生於深山、長於身上,還沒有什麼感覺,或者說沒有什麼覺悟,而厲風卻感覺到自己雙手碰到了兩塊軟綿綿的高聳的東西,腦袋裡面一下子就聯想到了自己在蘇州府偷窺的,那些姑娘接客的情況。
腦門裡面‘轟’的一聲,厲風晃晃腦袋,鼻子裡面終於噴出了兩道鼻血。
他剛剛入定結束,體內血氣正是旺盛無比的時候,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流點鼻血還算是小事了。
趙月兒卻是一下子就慌了神,驚呼到:「耶,我掐你的臉,你怎麼鼻子裡面流血了?不動,不動。」
她的手掐了一個法訣,手指上白光一閃,對著厲風的鼻子就揮了過去。
一聲淒厲的慘叫,厲風流出的鼻血連同鼻子裡面的鼻血都被‘寒冰訣’凍成了冰塊,疼得厲風那個悽慘啊,抱著趙月兒就拼命得嚎叫起來:「天啊,師傅,你想殺人麼?殺人也不要用這樣的手段啊,你一劍劈了我算了。」
他鼻子裡面剛才還血流滾滾,現在是充滿了冰塊,那個冷,那個凍,那個漲啊,差點就讓他暈倒了過去。
趙月兒也慌了手腳,任憑厲風抱著自己,把臉上的鼻血擦拭在了自己的道袍上,只能是無奈的說到:「別慌,別慌,這符咒殺不死人的,師傅沒想著要殺你啊,待會給你兩顆靈丹,就沒事了,別叫了,別叫了,你的嗓子好難聽啊。」
厲風卻是心裡另有想法,摟著趙月兒軟綿綿滿是清香的身子,這個年齡小卻是滿腦袋汙穢的傢伙不由得嘀咕起來:「這麼漂亮的小丫頭啊,嗚嗚嗚,居然被我抱住了,剛才好像還抓了一下不該抓的地方,嗚嗚嗚,感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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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誓,我一定要她做我的老婆啊,師傅,你就做我老婆吧,我厲風是神仙也不作,也要你做我老婆的。」
厲風甚至已經有了完美的計劃了:「你看看,在這山上有什麼好的?沒有大魚大肉,沒有金銀珠寶,***,等小爺我變成天下無敵了,我就去蘇州府成家立業,師傅啊,你就等著跟著我享福吧,蒼風堡算什麼啊?到時候,就算是皇帝也得聽我的啊。」
厲風美夢做到完美處,不由得詭異的‘嘿嘿、嘿嘿’的笑起來。
趙月兒眼睛一眯,狠狠的把彷佛一隻猴子一樣掛在自己肩膀上的厲風扒拉了下來,重重的一掌打在了厲風的腦袋頂上,喝罵到:「好啊,你笑,你看看我的衣服成什麼樣子了?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她剛換的一件月白色的道袍,此刻是眼淚、鼻涕、口水、鼻血糊滿了,雖然趙月兒是修道之人,不會太講究。
但是畢竟少女天性,見不得髒東西啊。
厲風尷尬的笑了幾聲,突然抬起頭認真的說到:「啊,師傅,我和你打個賭。」
趙月兒有點氣惱的看著自己的道袍,沒好氣的說到:「打什麼賭?你瘋瘋癲癲的連續入定九天,是不是腦袋出毛病了?你看你把我衣服弄成什麼樣子?待會罰你去給我洗衣服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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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厲風嘿嘿了幾聲,心裡想著:「洗衣服?沒問題啊,最好是貼身的衣服都讓我洗才好了。」
不過,他表面上是無比嚴肅的說到:「徒弟終於想通了,這修道的確是辛苦,但是徒弟一定會努力用功,爭取早日成神仙的。
以後徒弟絕對不會出神,絕對不會偷懶,絕對不會耍滑,哪怕小貓要偷懶,我一定不會跟他學的。」
旁邊的小貓抱怨的吼叫了一聲,大爪子狠狠的在厲風的屁股上撫摸了一下,一下子就把厲風砸在了地上。
厲風氣惱的罵了幾句,狼狽的爬起來說到:「好了,好了,沒說你要偷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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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師傅,總之徒弟從今天開始要努力了,如果徒弟能夠在師傅前面養成元嬰的話,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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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月兒一聽,好勝之心突起,聳了一下鼻子,她用食指指著厲風的鼻子,臉蛋也湊近厲風那滿是血、冰的臉上說到:「哈,哈,哈,你能比我早的修煉出元嬰?我才不信,要是我被徒弟超過了,我哪裡還有面子啊?尤其我現在就已經是凝氣後期,已經練成了一絲氤氳紫氣,你比我差了好幾個境界呢,你能趕上我?」厲風歪著腦袋,用手擠了一下被堵得嚴嚴實實的鼻子,狼狽的張嘴吸了口氣說到:「那,那,我們就打賭唄,誰你要是輸了,就答應我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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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輸了,我給你磕響頭就是。」
趙月兒眼珠子轉悠了幾圈,突然笑起來:「哈哈哈,答應你又怎麼樣?不就是一個要求麼?哪怕你要我去偷鎮門法寶‘一元珠’給你都沒關係,哼哼。
不過要是你輸了,我不要你磕頭,你已經是我徒弟了,磕頭有什麼意思?我要你揹著小貓,繞著整個華山學小狗跑一圈。」
厲風一愣,肚子裡面罵了一句:「媽的,好惡毒的小娘兒,學狗跑也就算了,背後背這麼大一頭老虎,你要我出醜啊?不過,‘一元珠’?和一元宗的名字相同呢,想起來,倒是一件好寶貝啊,不過,我要寶貝幹什麼?死寶貝可比不過你這個活寶貝。」
厲風當下琢磨了一陣,重重點頭說到:「沒問題,我們賭了,不許翻悔,翻悔的人,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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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輸了,我揹著小貓爬就是,你要是輸了,就答應我一件事情。」
趙月兒也沒問厲風到底要自己答應他什麼東西,就這麼幹脆的點頭說到:「好,沒問題,我要是輸給自己的徒弟,我還有什麼面子呀。
不過,你好像開竅了嘛,入定了九天九夜,就突然想著要努力了?我可告訴你,要是你以後偷懶耍滑,這也是算你輸了哦?」厲風狠狠的一點頭:「沒問題,我以後一定拼命用功就是,要是我敢偷懶,我就直接認輸,老天爺作證,誰都不許翻悔。」
趙月兒呸了一聲:「我會翻悔?你認為我會翻悔?哼哼,你師傅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翻悔過。」
厲風歪著嘴巴說:「那是你從來沒有打賭過,我敢肯定你到時候肯定翻悔,除非你現在就發誓,我也發誓就是。」
趙月兒那個氣啊,當下舉起手喝道:「三清道尊再上,滿天神佛再上,弟子趙月兒今日和徒兒厲風子立下賭約,若是他先於我生化元嬰,弟子就答應他任何一個要求,不得翻悔。
如有違背,五雷轟頂,魂飛魄散,轉入畜生道輪迴,永世不得超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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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這下你放心了吧?修道之人以三清道尊發誓,是絕對不會翻悔的。」
厲風賊兮兮的笑了幾聲,也舉起手發了誓言,並且是一個比趙月兒惡毒了一百倍的誓言。
他肚子裡面瘋狂暴笑:「哈哈哈,師傅啊,我也不要你偷一元珠,我也不要你幹什麼其他的,只要我在你之前修煉成了元嬰,我只要你做我老婆就是。
就好像你老孃嫁給了你老父一樣,哈哈哈,到時候,你也就不用修煉什麼元嬰了,直接生娃娃吧,哈哈哈。」
趙月兒哼哼了一聲,手上漸漸的冒出了金色的光華:「好,好,總算那天的一頓痛罵讓你開竅了,你終於知道要努力修道了,那麼,現在就給我去挑水去,要是敢偷懶,你就等著瞧。
小貓,我也不用符壓你,你給我好好的看著這傢伙,不許他偷懶就是。」
說完,一串小小的閃電已經直接從屋頂上劈了下來。
厲風慘叫一聲,抱著腦袋,捂著還在結冰的鼻子就朝外面跑去。
小貓發出了一聲得意的叫聲,邁開大步彷佛一道白色的風衝了出去,大嘴狠狠的朝著厲風的屁股咬去,逼得厲風更是加快了腳步。
厲風淒厲的嚎叫起來:「媽的,你們這些修道的人都是瘋子,腦袋都是有毛病的,好端端的要我挑水、砍柴,你們都不生火做飯的,要水和柴幹什麼?每次挑來的水都要倒進山上的溪澗,砍來的柴乾脆就直接丟進了山谷,你們當我是苦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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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小貓,你還咬,還咬,等老子修煉成功了,我燒光你的毛,扒了你的皮,剔了你的骨,砍下你的鞭做火鍋吃。」
小貓更加氣憤的瘋狂咆哮起來,可以聽到厲風的叫嚷聲更加的悽慘了三分,依稀還有衣服被撕碎的聲音傳了過來。
趙月兒哼哼了起來:「挑水和砍柴,這是入門弟子都要做的功夫,否則怎麼收心養性呢?尤其孃親說你煞氣太重,不好好的收收你的野性,你還真的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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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還真的看不出來,你成天被我和小貓欺負,哪裡有什麼煞氣?孃親不是看錯了吧?」一串古怪的笑容從趙月兒的嘴角冒了出來:「這水和柴禾,自然是沒有用的廢物了。
我們煉丹,水起碼都是用的千年石鐘乳,那柴禾更是不需要,用的是陣法凝聚的三味真火,還真以為人間的火頭可以練出靈丹麼?嘻嘻,跑得挺快嘛,小貓居然有點追不上你,下次給小貓一張‘神行符’帶著,看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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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和我打賭啊,我可不能輸了,應該用功去了。」
白影一閃,趙月兒化清風消散了。
那邊,山道上,厲風背插斧頭,肩挑沉重的水桶,彷佛一顆彈丸一樣,順著陡峭的山道朝著下方跳去。
憑藉著有小貓在後面護衛,他根本不擔心可能跌下懸崖,自顧自的提起了體內的那一絲絲真氣,按照築基法門施展了開來。
頓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盈了不少,彷佛隨風飄蕩一樣的飛了下去。
一聲長嘯在華山深處響了起來:「師傅,你等著,你鐵定要做我的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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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貓,你等著,我遲早要拔光你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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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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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蒼月,你***給我等著,我非打得你這個蘇州府總捕頭變成個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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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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