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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九州修士百門,沒聽說過啊?不過,也是道士我疏忽了,居然忘記了這碴兒。
但是,小師妹居然把‘遁天’給了他?那我?」厲風搖搖頭,看到蕭龍子還在那裡發呆,不由得自己一雙賊眼主動的在蕭龍子身上打量了起來。
頭上的簪子是不要的,左手的玉環看起來也是普通貨色,自然不要,腰間的腰帶好像是不錯的寶貝,但是也太難看了些,算了。
唔唔,他腰帶上露出的那半截是什麼東西?好像是一柄小小的玉刀?看那閃動著的紅光,好像是活物啊。
跟著趙月兒三年多,厲風早就學會了如何鑑別法寶,尤其,他似乎聽說過這柄玉刀的。
厲風立刻探出手去,做小偷的時候養成的輕靈手指麻利的把那柄不過四寸長的小小玉刀給拈了出來,麻利的放進了自己的袖子裡面。
他哈哈的笑道:「師傅,您老人家也就不用傷腦筋了,我知道您想給我一件好的法寶,但是呢,我們是師徒吧?徒兒怎麼忍心讓師傅太過於破費呢?哈哈哈,看您把這玉刀隨便的插在腰帶上,自然是不怎麼寶貴的東西了,好東西您早就神、器合一了,是不是啊?所以,徒兒就勉強拿了這柄刀算了。」
蕭龍子渾身一個哆嗦,看厲風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鬼一樣。
他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幾下,終於是滿臉苦笑的點頭說到:「這,這,罷了,這也是緣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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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子,這是本門的重寶之一的‘朱雀鉞’,你可要小心收拾好了。」
蕭龍子的心頭在滴血啊,百多年的苦功也鎮不住他的心疼。
三年來,他從掌門那裡借來了鎮門法寶‘一元珠’,利用‘一元珠’的強大神力,一舉結成了金丹,終於正式的邁入了修道的金光大道。
這‘朱雀鉞’,也是陳松子看得他金丹有成,一時高興剛剛賜予蕭龍子的,放在身上還沒有一刻鐘,就被厲風這傢伙剝削了過去。
心裡那個後悔啊,蕭龍子在心裡瘋狂的嚎叫:「三清道尊啊,您可憐可憐我道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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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門攻擊力最強的法寶‘朱雀鉞’,道士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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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剛剛出關,剛剛交還了‘一元珠’,剛剛從師傅那裡得到的法寶,我幹嗎要聽到這小子的長嘯後過來呢?嗚嗚,道士我冤枉啊。」
說來還真是好人不得好死,這蕭龍子聽得厲風發出的長嘯,立刻知道厲風已經邁入了引氣後期,在為厲風高興的同時他也有點好奇,不知道厲風的進度為什麼會這樣的快。
出於對自己徒弟的關心,他興沖沖的跑了過來,準備好好的誇獎一下厲風,哪知道厲風‘心狠手辣’,對自己的師傅下手這麼狠,一件極品‘法寶’就這樣人間蒸發了。
厲風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了幾聲,點頭哈腰的說到:「那麼,師傅,就多謝師傅了,太感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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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還麻煩師傅把這‘朱雀鉞’的口訣傳下吧?徒兒也總算是有一件攻擊用的法寶了,不需要成天的用黃紙片砸猴子了。」
厲風的如意算盤就是,儘快的練的‘朱雀鉞’和自己身體合一,這樣就不怕蕭龍子突然的後悔了。
蕭龍子嘴皮子哆嗦了兩下,他還是沒這麼厚的臉皮把自己‘送’出去的法寶收回來,只得如喪考妣的耷拉著腦袋,把十二句修煉‘朱雀鉞’的口訣傳了下來。
厲風大喜,絲毫沒有誠心的對著蕭龍子道謝了兩聲,就直接盤膝坐在了剛才的蒲團上,開始調理體內的真元,那枚‘朱雀鉞’就牢牢的抓在了手心裡面,絲毫不敢放鬆。
過了一陣,厲風覺得體內氣息順暢了,立刻就開始引動天地元氣,一個個的手訣夾雜著一聲聲咒語發了出去,一絲絲冷凜凜的青光從他的手上散發了出來,一絲絲的纏繞上了紅光大作的‘朱雀鉞’。
蕭龍子張大著嘴巴,呆呆的看著那紅光閃爍,散發出一股逼人氣勁的‘朱雀鉞’,滿腦袋的亂七八糟。
「要是剛才把‘朱雀鉞’收藏得好一點,現在做這種事情的,應該是道士我啊。」
正在這裡哀怨呢,一臉笑意的邪月子駕清風飛了過來,遠遠的他就開始叫喚了:「蕭師弟,恭喜,恭喜,金丹大成,日後我們師兄弟參悟九轉玄功,可就又多了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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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你在幹什麼?這不是‘朱雀鉞’麼?」邪月子的腦袋彷佛裝了彈簧一樣,‘刷刷刷刷’的左右晃盪了十幾次,眼神從厲風手上的‘朱雀鉞’以及蕭龍子那哭喪的臉上來回看了好幾眼,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
於是,他小心翼翼的說到:「掌門師伯說了,月兒師妹需要閉關一年,由二師伯護法開闢紫府,增強體內的氤氳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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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掌門師伯說,這一年就由師弟你負責教授風子師侄。」
蕭龍子渾身一個哆嗦,看向了邪月子。
邪月子輕聲輕氣的說到:「月兒師妹要我告訴你,如果師弟你敢扔下師侄不顧的話,等她出關,她就徹底的毀了師弟你的煉丹房,燒了師弟所有的丹經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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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還有很多兇狠的話,不是我們修道人應該說出口的,師兄我就在這裡不復述了。
師兄真是奇怪,師妹從來沒有下山,怎麼會知道那些市井俚語,什麼背後‘敲悶棍’一棍子敲死師弟你,諸如此類的話,真不知道師妹從哪裡學來的。」
邪月子很是小心的說了以上的言語後,一對眼睛很是小心的看向了眯著眼睛在那裡修煉‘朱雀鉞’的厲風。
蕭龍子已經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看著邪月子發呆。
終於,邪月子給了蕭龍子最後的一擊:「前幾個月,月兒師妹敲詐古師兄的酒,好像就是給師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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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師弟你說師侄他無依無靠,靠給蘇州府的地主做苦力為生,可是月兒師妹說給古師兄的,不是這麼一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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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師侄他好像是什麼‘金龍幫’的幫派武林人士啊?」蕭龍子徹底的暈了過去,什麼百年道行,什麼金丹大道,都無法讓他的腦袋清醒一絲半毫,聽了邪月子的話後,近乎半仙的蕭龍子,剛剛結成金丹的蕭龍子就這麼‘撲’的一聲從百多丈的地方摔了下去,正正的摔在了小貓的身上,砸得小貓是一陣的慘叫,卻又不敢咬上兩口,只能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也幸好是蕭龍子砸在了小貓的身上,否則按照他大頭向下的落地方式,再看看這山峰下那嶙嶙亂石,鐵定會摔一個頭破血流。
萬一不幸,說不定日後一元宗可就要更加的出名了。
「第一個會飛之後還摔死的修道之人就出在一元宗啊。」
「你知道什麼?人家還結成了金丹啊,金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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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成金丹後的修道之人,有被敵人殺死的,有被妖怪殺死的,有走火入魔燒死的,但是這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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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一元宗還真是厲害啊。」
幸好,幸好小貓在下面睡覺。
邪月子看著仰天倒在小貓肚皮上的蕭龍子,臉上突然掛滿了笑意,他微笑著說到:「嘿嘿,掌門師伯總是說我們不諳世事,結果連徒弟都收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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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這次師弟可是收了一個非常熟悉世事的徒弟啊,日後收徒的事情,可就不用我們操心了。」
邪月子嘿嘿的奸笑了幾聲,已經準備把厲風當作苦力使用了。
厲風偷偷的瞥了一眼滿臉奸笑的邪月子,臉上突然也掛起了一絲邪邪的笑容。
兩個人,笑得就好像兩個吃了霸王餐後順利從青樓逃脫的嫖客一樣,一樣的無恥,一樣的**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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