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風風一樣的掠到了華山主峰底下,對著小貓吩咐到:「小貓乖,我上去找點東西,要是我被人追下來,你就幫忙趕走他們,明白了麼?我會帶很多很多的好吃的東西下來的。」
小貓聽得有好吃的東西,連連點頭,口水又滴答滴答的流了下來。
後面的赤城子瞠目結舌的看著小貓嘴角的口水,不由得在心裡哀嚎起來:「天啊,小貓,你是我抱上山的,從來就沒有發現你這麼饞嘴啊,怎麼現在口水都和潮水一樣的流下來?嗚嗚嗚嗚嗚,可憐的小貓啊,你被人教壞了。」
就在赤城子哀嚎的時候,厲風已經朝著華山主峰的那條小道繞了過去,從主峰的半山腰上,就開始有黑衣的華山劍派弟子在夜間巡山了,看起來他們把華山已經當作自己的私產了。
厲風跟著五個巡山的弟子,繞過了一條小道,前行了十幾裡,把華山主峰遠遠的拋在了身後,這才到了華山劍派開宗立派的地方。
這裡是一片山坳中的平地,密密麻麻的一片房屋,起碼有三十幾個大的院子。
可以看到有十幾個黑衣男子在打著呵欠到處遊走,看來也是夜間巡邏,預防盜賊的劍派弟子。
厲風彷佛一片羽毛一樣,順著一陣夜風飄進了最大的一個院子,路上順手給了兩個巡邏的弟子一人一拳頭,把他們直接砸暈在了地上。
這個在蘇州府自幼作賊的傢伙,很快的就分析出了哪一棟高樓應該是他們的頭目所居住的地方。
‘遁天’符祭出,一道月白色的光芒在厲風的身上閃了一下,厲風立刻就失去了蹤影。
赤城子的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他結結巴巴的說到:「‘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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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天’符?不可能啊,這是小師妹最喜歡用來捉弄人的寶貝,怎麼在這個小子身上?這下麻煩了,怎麼找到他呢?」不過,很快赤城子就不需要心急了,因為一股淡淡的白色霧氣籠罩住了整個院子,‘幻霧草’被厲風用真元蒸發,變幻成了充滿了麻醉藥力的霧氣瀰漫了開來。
等候了大概有半支香的時間,厲風賊兮兮的出現在了最高的那棟樓閣視窗處,虛浮在空中,他大咧咧的扯下了房間的窗戶,朝著裡面看了一陣子,立刻翻身跳了進去。
赤城子吐出了自己的舌頭,驚訝到:「不是吧?作賊?」他飛快的掠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探出一隻眼睛,偷窺厲風的行動。
厲風大搖大擺的在**那個老頭的身上摸了一陣,看起來沒有摸出什麼好東西,立刻就在床頭櫃裡翻了起來,翻出幾把鑰匙後,厲風心滿意足的狠狠的在那昏睡的老頭腦袋上敲了幾下,開始在房間裡面亂轉。
赤城子根本就沒看清厲風的動作,就看到厲風已經興高采烈的開啟了一個暗門,露出了十幾個鑰匙孔。
一個個的暗格被開啟了,厲風首先就是捧出了一條黑漆漆的,小孩子拳頭粗,足足尺許長的東西。
他仔細的聞了聞,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終於發出了一聲低語:「妙哉,和小貓的鞭形狀是一摸一樣,嘿嘿,千年虎精的虎鞭啊,好東西啊。」
他從腰間解下了一個大大的布口袋,飛快的把虎鞭扔了進去。
隨後,一張張的產業地契,一疊疊的銀票金票,一塊塊的金錠,外帶一盒珠寶,兩三本秘籍一般的物品被厲風塞進了口袋裡面。
再在房間內轉悠了一圈,厲風斬草除根一般,連房間那書桌上一塊紫金鎮紙都給塞進了自己的包裹內。
赤城子的嘴巴是越張越大,最後他的頜骨處發出了‘嗒’的一聲輕響,他用力過猛,自己把下巴給弄脫臼了,急得赤城子是連忙一掌打在了自己的下巴上,給自己接好了關節。
厲風左右看了看,實在是沒有什麼值得拿的東西了,又掏出了‘朱雀鉞’,很是心黑的把這個房間內,那兩張太師椅靠背上鑲嵌的兩塊青玉給撬了下來,這才心滿意足的掠出了窗外。
隨後,一片片淡淡的白色霧氣不斷的從華山劍派的個個院子內升了起來,厲風紅著一對眼睛,連最低階的華山弟子身上的最後一個銅板都沒有放過,全部搜刮進了自己那個足足一丈長的口袋裡面;那些稍微有些地位的華山弟子,他們頭上的髮簪,只要不是銅鐵貨色的,也都被拔了下來;地位更高一點的門人,劍柄上鑲嵌的小珍珠,一顆不留;地位再高一點的華山劍客,他們的腰帶上所鑲嵌的美玉、金珠,統統被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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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再閃,厲風衝進了華山派的廚房重地,一排的風雞、風鴨消失在了口袋之中,同時消失的還有兩罈子美酒。
就因為古靈子一時的感慨,華山上下慘遭洗劫。
厲風心滿意足的哼著俚語小調跑走了,臨走的時候,他還把近千名華山弟子所有人的衣服都塞進了糞坑,就差一把火點著整個華山了。
赤城子站在死氣沉沉彷佛鬼蜮一般的華山派腹地,仰天發出了一聲慘嚎:「三清道尊在上,這是我們一元宗的門人麼?天啊,他比道爺我曾經看到的最兇狠的流匪還要毒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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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一元宗的前途無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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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清早,就在厲風樂滋滋的和小貓在青雲坪的隱秘處分贓的時候,華山派全派震動。
華山派老掌門眼看得自己努力幾十年所積蓄的財富被一掃而空,一時間心火疾衝,一口痰堵住了氣眼,就此歸西;赤身**的華山派弟子們,他們一個個發現自己最後的一點財富都被偷了個精光,互相懷疑之下,拼命的鬥毆起來,一場內亂下來,死傷百餘人;華山派的長輩們,看得眼前如此淒厲的景況,不由得心裡駭然,急忙調派親信滿山價尋找可疑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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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所有人都認為,這一定是內賊,因為不可能有人在千多名華山‘高手’的鼻子下,偷走了這麼多東西。
於是,負責這個月巡防任務的,魏子群的三師兄,立刻就成為了替罪羊,被魏子群糾集一夥人驅逐出了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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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華山派展開了轟轟烈烈的整風運動,每一個弟子都被耳提面命,告誡他們不義之財,絕不可取。
唯獨讓接掌了掌門的魏子群覺得心疼的就是,一個銅板他們都沒有找回來。
唯獨知道這些事情的,除了狼狽為奸的小貓和厲風,就只有赤城子了。
而根本就不打算說出這件有辱門風的事情的赤城子,回到一元宗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自己的丹房、書房的外面佈置下了多達百層的禁制,隨後所有的重要法寶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其中包括一具高達四尺的黃金舍利寶塔。
看到出關的赤城子如許的古怪模樣,邪月子、古靈子自然是一通好笑,而赤城子則是偷偷的瞥著一臉純真的厲風,不斷的告誡自己:「哪怕難看點,這些東西千萬不能放在屋子裡面,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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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過,如果我們一元宗以後要偷某個宗派的典籍,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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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量壽佛,罪過,罪過,三清道尊在上,弟子不是有意的啊。」
厲風眯著眼睛不斷的露出了極度天真的笑容,可是他卻是在構思:「唔,華山派三年之內估計沒有什麼油水了,華山方圓三百里內,還有什麼好的幫派可以偷麼?看不出來啊,華山派居然總身家超過了兩百萬兩銀子,嘖嘖,果然是幫派大了就有賺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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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似乎,西安府就在華山附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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