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風瞥了他一眼,輕輕點頭到:「不錯,不錯,還算是個有良心的,老子和師傅老婆幫他攔住了敵人,他倒是沒有趁機逃跑,倒是一個角色。」
就在這剎那間的功夫,趙月兒灑出去的那十幾團金光已經和後面的‘赤神掌’碰了一個正著。
清泉真人凝聚了九天神雷練就的雷火哪裡是這麼容易招架的?尤其是那一團綠色的掌影是邪道之人的元神所化,碰到了這至陽至剛的心雷,‘砰砰砰砰’十幾聲炸響過去,那個手掌頓時縮小了一般。
那手掌似乎嚐到了厲害,一個哆嗦後就朝著來時的道路退了回去。
好死不死的,厲風的‘朱雀鉞’已經給他穿了一個對穿。
要說起道行修為,厲風的道行可以忽略不計,能夠追殺一元宗第二弟子的人,肯定不是易與的貨色。
偏偏這‘朱雀鉞’秉南方真火精英而生,一股至陽的精氣正是這陰邪的元神的剋星,就看到一團火光圍繞住了那綠色的掌影,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掌影之中,發出了幾聲嬰兒啼哭的聲音,一股腥臭無比的氣息瀰漫了出來。
厲風和趙月兒急退,這味道實在太臭了,他們實在是沒辦法忍受。
厲風手一招,那正在大發神威的‘朱雀鉞’也被收了回來,那綠色掌影已經是黯淡無光,急急忙忙的向著後方飛射。
空中一聲巨大的霹靂聲,渺渺、火雲、陳松子三個人面色鐵青的出現在了空中。
也就渺渺真人一個人出手,雙手一搓,萬丈雷光自天劈下,方圓裡許的空間都籠罩在了雷霆之中。
綠色手掌發出了悽慘的嚎叫聲,被電光一掃而空。
而火雲真人已經是飛近了趙月兒稱呼為二師兄的人身邊,一顆靈丹塞進了他的嘴裡,隨後把他夾在了腋下,一道金光射回了青雲坪。
宿醉未醒的一元宗門人全部跑了出來,掌門清泉真人以及靈薇真人聽到了響動,也從自己的丹房內行了出來。
被趙月兒稱呼為二師兄的那個傢伙,渾身破破爛爛的坐在地上,看著一個個渾身酒氣的同門苦笑。
他的確是只能用破爛來形容,腦袋上被重型兵器狠狠的劈了一下,額頭上一條大大的傷口,身上似乎被飛劍穿了三下,三個透明的窟窿出現在他的大腿根、右手臂以及左邊胸口處。
清泉真人的面色有點難看,低沉的問到:「柳星子,怎麼回事?受了這麼重的傷,還好像是中了劇毒的模樣,難怪你的劍光變得這麼弱。
還有,追趕你的人是誰?看他的修為,起碼也有千年以上的邪門道行,你下山遊歷到底招惹了誰?」靈薇真人則是橫了清泉一眼,搖頭說道:「先不要問這麼多,先把柳師侄的傷治好再說。
看柳師侄現在,也是沒辦法說清楚了。
月兒,去我的丹房,取一枚‘七寶輪轉丹’來,給你二師兄。」
趙月兒飛快的點點頭,拉著厲風就走。
厲風心裡偷笑,果不其然,靈薇真人要的是一枚‘輪轉丹’,而趙月兒卻又多拿了兩枚天級三品的,功能增厚真元厚度,清寧心火的‘歸元丹’塞進了厲風的手裡。
厲風心裡大樂:「這就是巴結上師傅老婆的好處了,嘿嘿,什麼好處都有一份兒啊。
要不然,就看掌門老道這丹房的禁制起碼有十層,我怎麼可能進來?」一元宗諸人合力出手,加上‘七寶輪轉丹’的藥力的確非凡,那柳星子身上的傷勢瞬息之間一掃而空,本來受創非淺的元嬰也被補充得元力充沛,活潑潑的。
他那柄受到了重擊、汙染的‘天星劍’,也被火雲老道現場萃煉了一下,回覆了靈性。
傷勢剛好,柳星子就跪倒在了地上,向五個老道磕頭請安後,這才說到:「掌門、師傅、各位師伯師叔,弟子我下山遊歷兩年,一直潛心修煉,並沒有過多的插手人間的事情。
唯獨這次在襄陽府,發現有大批百姓不正常的死去,民間傳說是瘟疫作祟,而根據弟子的察訪,卻是幾個老妖在那裡吸食凡人元神。」
「弟子不自量力,獨自一人挑上了他們的老巢,哪想到他們幾個妖魔同時出手,其中還有一人從背後暗自下手,用內丹給弟子頭上來了一擊,因而弟子很多法力還沒有施展出來,就只能落荒而逃。
幸好小師妹還有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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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侄?接應及時,加上師傅你們大發神威,這才滅了那帶頭妖魔的三尸元神,否則弟子肯定支撐不到青雲坪了。」
清泉真人還沒有說話呢,厲風已經大叫大嚷起來:「真是的,真是的。
二師伯,你肯定是衝到人家妖魔的老窩門口,然後對著人家公然的下戰書,說你要替天行道,說你要斬妖除魔,是不是?那人家不偷襲你,他們還算妖魔麼?這就難怪你一劍沒出就被趕得落荒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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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小爺我出手,一個個從背後打悶棍打過去,他們妖魔再厲害,莫非還能成天運足真元護身不成?他們總要吃喝拉撒吧?到時候背後一劍穿心,打了就跑,只有千日作賊,哪裡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遲早磨完了他們。」
一元宗諸人心頭翻寒,清泉真人呵呵、呵呵的笑了幾聲,說到:「啊,這風子說得也有道理,不過,我們畢竟是名門正派修道之人,這種背後下手的事情,傳出去,似乎有點難聽。」
厲風眼睛一斜,很不可思議的說到:「掌門,我們到時候肯定是斬草除根,殺光那裡所有的人,哪裡會有人傳出去呢?就算有人傳出我們背後動刀子,我們殺人滅口清場就是了,他們也只能去閻王爺那裡訴苦。
不過,如果我們用三味真火,乾脆的連他們的元神都給煉化了,他們想死後告狀都不成了。」
厲風獰聲說到:「所以,弟子突然發現,修道之人要是為非作歹,硬是有前途啊。
那些被砍掉的人總喜歡說什麼:‘我死後都不放過你’。
嘿嘿,可是隻要掌心雷一齣,他們還怎麼不放過我們?」一元五老的嘴巴彷佛離水的魚兒一樣,在那裡一張一張的說不出話來。
幾個一元宗的弟子也是一臉痴呆的看向了厲風,只有趙月兒興奮的拍了一下厲風的腦袋,說到:「就是嘛,二師兄也真是,明知道那些妖魔不會講什麼道理,守什麼規矩,還去和他們正面挑戰幹什麼呢?」柳星子差點要吐血,他被師門強行趕下山去遊歷,基本上就是在荒郊野外做野人鬼混了兩年,就等著三年期滿,趕快回山繼續清修,哪裡知道那些打悶棍、套白狼的手段?這次不過是走錯了路,一傢伙跑到了襄陽府,然後就碰到了那幾個正在吸食凡人元陽的小妖。
道士妖魔,本來就是水火不容、天生對立的人,於是他立刻就打倒了幾個小妖,逼出了口供,找上了妖魔的巢穴,誰知道卻被幾個老妖狠狠的教訓了一下,一路追殺了他幾千里。
清泉真人他們還沒有對趙月兒的話反應過來,趙月兒已經開始問厲風:「喂,師侄,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在同門面前,她還是很小心的,沒有直接稱呼厲風為徒弟,這在最為尊師、最為守戒條、也就是最為古板的修道界,這是犯忌諱的事情。
厲風猴子一樣的跳了起來,詐唬到:「***,還有什麼好說的?自然就是衝上妖魔的老窩,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二師伯肯定對他們說了自己的名頭,說了自己是一元宗的門人,可是那些妖魔分明不買帳,也就是說沒把我們一元宗放在眼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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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掌門師伯是不會把個人榮辱放在心上的,所謂心如菩提樹,清風自繞行嘛。
不過,我們一元宗歷代祖師的面子可就被丟光了啊。」
厲風惡狠狠的說到:「如果這次我們不好好的教訓一下那些妖怪,日後那些妖怪肯定會人前人後的叫嚷宣揚:一元宗號稱什麼什麼的,結果被我們打了他們一個滿臉桃花紅豔豔,卻不敢有任何的反應。
一元宗好稱什麼什麼,看樣子也就是吹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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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真不知道我們歷代祖師,到時候是否會在仙界氣死啊。」
清泉真人的面色有點難看了,和其他四個老道互相看了幾眼,清泉真人眯著眼睛說到:「這話倒也有道理,本來我們一元宗超脫物外,不想理會那些妖魔鬼怪的事情,可是既然他們敢犯大不韙的亂殺凡間百姓,又敢對我們一元宗弟子下毒手,不好好的教訓他們一下,的確也是說不過去,是不是?」厲風連連點頭,他正想看看清泉真人他們的厲害程度呢。
要說真的,他還是有點懷疑一元宗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畢竟人數太少了,如果這些老傢伙不足以倚仗為靠山,日後自己下山逍遙快活了,豈不是想惹是生非,都要三思而後行?那是萬萬不可的。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把一元宗的這些老道逼得全力出手一次,看看風頭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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