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金訣’、‘御火訣’、‘御水訣’、‘御土訣’、‘御木訣’五行法術同時施展,四道精光從遙遠天際射來,正上空則是一道精光直劈而下。
萬千鋒刃、滔天烈焰、夾雜著巨大冰塊的洪水、無數粗大的冒著電光的原木撞擊在了一起,一股巨大的力量淹沒了那綠袍老怪。
而天空中,一座百丈高下的冒著熊熊火光的小山包當頭砸下,朝著那綠袍老怪狠狠的砸了過去。
五行元力混合在了一起,竟然暫時的造成了一種混沌般的效果,一股巨大的撕扯融合的力量散發了出來。
綠袍老怪哪知道柳星子見面就下狠手,玄功變化還來不及施展,就已經被絞成了粉碎。
柳星子虛浮天空,冷笑著說到:「道士那日不小心,被諸位自背後偷襲了一番,今日得報諸位的大恩大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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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吸食凡人元陽,就是為了給這具千年殭屍鍛鍊三尸,是不是?今日連他元神一起消滅了,看你們還能怎麼樣的興風作浪。」
妖怪們看著綠衣老怪慘死,連一絲元神的殘跡都沒有留下來,不由得一個個大聲吼叫,亂糟糟的同時衝了過來。
剩下的六個老怪,三個人噴出了內丹,帶著一股子腥臭的味道迎了上來,另外三個則是飛出了灰不灰、黑不黑的劍光,亂糟糟的劈頭打下。
清泉真人輕笑:「徒弟們不用出手,看看我等道行如今如何。」
這些妖怪,起碼都有千年左右的火候,清泉真人見獵心喜,準備親自出手,檢驗一下自己師兄弟五人的道行火候了。
靈薇真人手一揚,那本來就懸浮在天空中的金色牌坊散發出了萬丈金光,團團籠罩住了整個戰場。
渺渺真人的手一指,赤城子那掉下地的黃金舍利寶塔轟的一聲爆出了一團精光,變成了無數支巨大的降魔金杵,彷佛流星一樣,從下方轟鳴著衝了上來,對著那些妖怪亂打。
陳松子則是不慌不忙的祭出了一柄玉色長劍,手一引,長劍膨脹了上萬倍,一柄巨大無匹的劍鋒當頭砸了下來。
厲風低聲怒罵:「小氣的老不死,這種手段怎麼不教給我?***,你到底還藏私了多少?」火雲真人隨手丟出了一個有著九條金龍盤旋的金缽,雙手一拍,那金缽變得有了百丈大小,一團團熱浪襲人的雷火轟轟然的自天而降,砸得那些妖怪頭破血流,毛髮枯焦。
清泉真人看得幾個師兄弟都出手了,笑了一下後,什麼法寶也沒有施展,就這麼空手的劈出了一拳。
至精至純的真元凝聚成了一團金光四射的拳光,足足百丈大小的拳頭‘轟’的一聲擊飛了出去。
趙月兒死死的掐住了厲風的腰,咬牙切齒的說到:「看到沒有?這才是修練到了高深處的實力,你那點真元算什麼?你還是一個剛入門的修士,不要成天大咧咧的以為自己多厲害啊。」
厲風也是咬牙切齒的哆嗦著:「師,師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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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好疼,你能不能輕點?你老人家已經是結成金丹了,比我足足高了一個境界,很疼的。」
一元五老五股巨大的力量接觸的地方,一點精光顯露了出來,隨後那點精光無聲無息的炸開了,所有妖魔魂飛魄散,一根毛都沒有留下來。
厲風呆住了,那些妖怪按照剛才所說的,也都有千年以上的道行了,在這五個老傢伙的手下,居然這麼不堪?什麼內丹、飛劍,就跟紙片一樣,同時被炸成了粉碎?清泉真人笑起來:「諸位,道士我用了三成真力,你們呢?」靈薇真人搖搖頭,說到:「四成左右罷,憑藉法寶威力,倒是見笑了。」
渺渺他們輕輕點頭,他們用了也差不多四成的真元,不過並沒有全力的催動自己法寶上的法訣而已。
也就是說,他們大概也就使用了自己三成不到的實力。
厲風則是已經聽得傻眼了,這是些什麼怪物啊?不過用了一小半的力量,就瞬間消滅了六個千年老怪以及這麼多的小妖?柳星子對敵綠袍,還可以說是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而已,可是剩下的六個妖魔,已經是全力出手了啊。
厲風的心頭一熱,眼睛裡面直髮光啊:「妙啊,妙啊,這麼說來,只要老子煉下去,遲早也會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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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元宗果然沒有吹牛啊,平日裡一個個瘟雞兒一般,真正出手了,果然是厲害得要死啊。」
清泉真人和幾個同輩的老道扯了幾句,一招手:「好了,徒兒們,這群妖魔已經被徹底的剷除,我們也該回山了。
日常的功課,可萬萬不能耽擱了。」
看得那些老道、小老道就要走人,厲風急忙叫嚷了一嗓子:「掌門啊,你們怎麼就不去他們的洞府看看呢?說不定有什麼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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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什麼邪門的法寶,萬一被其他邪門人士拿走了,豈不是禍害麼?弟子不才,自告奮勇的下去查探一番,但是就害怕他們的巢穴裡面還有一些小妖留下,弟子可是無法對敵啊。」
清泉真人眨巴了一下眼睛,點點頭說到:「也好,風子說得有理。
這些妖魔盤踞這裡,說不定煉製了些什麼古怪的法寶,最好是搜刮上來後徹底銷燬,省得被邪魔得到,為禍天下。
邪月子、柳星子、古靈子,你們三人隨風子下去罷,我們就在這裡等候你們罷了。」
邪月子等人恭敬的應命,厲風則是一聲歡呼,飛跳了下去。
趙月兒打了個呵欠,看到自己母親沒有注意自己,立刻一溜兒金光跟著厲風飛了下去,嘴裡丟下了一句:「我去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寶貝。」
方才那座山峰,整個下半截是被靈薇真人一舉壓下了地面的,因而厲風施展了一個‘御土訣’,裂開了一條通道後,還是順利的找到了妖魔們並沒有受到很大破壞的洞府。
厲風嘀咕了一句:「媽的,整個洞都被封住了,那些妖魔怎麼出門的?」緊接著,他就不再為這些想不通的事情傷腦筋了。
他已經看到了成堆的金銀珠寶胡亂的堆積在了洞府四周,看來是那些妖魔不知道從哪裡搶劫而來的了。
厲風歡呼了一聲:「發了,發了,***這些妖怪果然不愧是千年老妖啊,西安府的知府大人颳了三年的地皮,也沒有這裡的金子多啊,發了呀發了。」
隨後跟進來的邪月子三人差點栽倒,他們終於明白自己充當的是什麼角色了,感情厲風來人家家裡搜刮人家的家財,而他們三人是保鏢來著,而且還是那種被厲風扣了大帽子,根本就無法偷懶的那種保鏢。
柳星子苦笑著看了邪月子一眼,搖頭不語,對於這個見面沒多久的師侄,他是徹底的服氣了。
厲風手忙腳亂的在身上的口袋、袖子、胸口的衣服裡面塞滿了珠寶,可是還是有大堆的金銀,超過萬斤的金銀無法塞下。
趙月兒蹲在厲風身邊,小心的提醒他:「你要不要回青雲坪拿個大袋子了回來?看你的衣服都快撐破了啊。」
邪月子三人在背後偷笑,他們有辦法帶走這些金銀,但是就是想看厲風的好戲,因而一個個站得遠遠的,根本不出聲。
他們的神念掃了一下,並沒有發現這裡有什麼妖魔的氣息,看來也不會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留下來,所以他們樂得看熱鬧了。
厲風呆了一下,說到:「那可不行,萬一被人拿走了一塊金子,那也是損失啊。」
大腦袋左右看了半天,厲風的眼睛一亮,飛快的衝到了洞府一角的七張巨大的石椅那裡,跳起來一手扯了一塊巨大的黑紅色長條佈下來。
他得意的說到:「這些妖怪,把這塊布當壁毯掛著呢,幸好小爺我眼睛尖,否則都看不到。」
他用力的撕扯了一下那布塊,滿意的說到:「嗯,狠結實啊,老子一手都可以扯斷一根鐵條了,這布居然紋絲不動。」
邪月子的眉頭皺了一下,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厲風的進度如何他是清楚得狠的,厲風剛才那一下,寸許粗的鐵條也應該斷成兩截,但是這看起來還有點透明的布,居然一點點都沒有損壞?邪月子輕輕的碰了一下柳星子和古靈子兩人,兩人會意,不動聲色的走動了一步,三人恰好把厲風和趙月兒護在了中間,三人的目光,則是死死的盯住了厲風手上的那塊布。
厲風嘿嘿笑著,開始搜刮洞府內的金銀,那塊布果然是結實得厲害,而且也有足夠大的面積,上萬斤的金銀,加上一大堆的真貝、珍珠之類的東西,也可以包裹住,並且厲風拎著包裹朝上飛去的時候,居然沒有斷裂的跡象。
厲風笑嘻嘻的,慢悠悠的飛向了清泉真人,大聲彙報到:「掌門師伯,下面乾乾淨淨了,保證一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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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一個妖怪都沒有了,也沒有什麼古怪的法寶什麼的。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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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泉真人等人看著厲風身後那個巨大的包裹,就想要笑,火雲真人幸災樂禍的看了看陳松子,嘿嘿了幾聲。
陳松子則是尷尬無比,自己怎麼會收了這麼一個貪財的徒孫呢?感情真是上輩子沒積德麼?厲風揹著包裹飛進了門人之中,邪月子他們也飛了過來,邪月子不動聲色的朝著清泉真人打了個眼色,示意他注意厲風背後的那個包裹。
清泉真人微笑著掃了厲風的包裹一眼,隨後立刻又是一眼,最後清泉真人的面色一變,驚聲呼叫到:「怎麼可能?蚩尤旗?」他不自覺的運上了一點真氣,聲音滾滾的傳開了三里多地。
一元五老以及九大弟子的臉色全部都變了,清泉真人一手從厲風背後朵過了包裹,大袖一張,整個包裹瞬間沒入了他的袖子。
隨後,他大袖一展,喝道:「走,回山。」
一道金光長達千丈,天地一片通明,劍光呼嘯,彷佛要撕裂虛空一樣的,瞬間就不見了。
厲風啞然,他終於看到了清泉真人的真正實力了。
他呆呆的問邪月子:「師伯,蚩尤旗是什麼東西?」邪月子沒有吭聲,抓起厲風和趙月兒,一眾一元宗門人,電射而去。
一片狼藉的地下,被赤城子的寶塔差點就把腦袋砸掉了那個小妖緩慢的從一條深深的地縫內爬了出來。
摸著頭上的大窟窿,他不由得咧嘴苦笑了一下:「幸好老子是貓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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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貓有九條命麼?居然都不來搜一下老子,上輩子積德啊,命大福大啊。」
他渾身哆嗦著爬了起來,到處尋找了一下,不由得悲聲哀嚎起來:「老大,老二,老三,你們都在哪裡啊?還有兄弟們,你們怎麼都不見了?」他哭嚎著:「老大啊,我說過啊,不要和修道人起衝突,我以前的老大,就是被什麼西崑崙的老道劈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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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我是最沒用的一個,你們都不聽我的啊,現咱可好了,全家死絕了,連最後一點銀子渣滓都沒有剩下來給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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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你們死了倒乾脆,我還要去投奔新的老大啊,嗚嗚嗚,我又不敢去搶劫,沒有銀子,你叫我怎麼活下去啊,妖怪不用吃飯麼?」他跳起來怒罵起來:「媽的,你們哪裡是修道的人?典型一群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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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妖怪搶劫,起碼還給別人留下一點路費,你們***比我們妖怪還黑啊,一點點都沒有留下,你們這群王八蛋,不得好死啊。」
他一路低聲詛咒著,蹣跚的朝著西方行去:「聽說橫斷山裡面有幾個大王狠厲害,我去投奔他們罷。
天下妖怪是一家,總會有口飯吃的。
老子就怎麼這麼膽小呢?道行也有兩百多年,怎麼就不敢打劫、搶劫呢?否則肯定現在是金銀無數,美女成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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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混了三百多年了,還是一個小妖怪,不過也好,小妖怪活得長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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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那蚩尤旗是什麼玩意?沒聽說過啊。」
夕陽西下,這個膽小的貓妖,自怨自艾,自憐自悲的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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