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子繼續說到:「然後一條七色麋鹿跑了過來,一腦袋撞在了我的肚子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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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老道被他撞倒了,那些兔子就跳上來,在老道的身上狠狠的踩了幾腳,老道還說那麋鹿也是來打架幫忙兔子的,就要還手,一道劍光就下來了,把兔子全殺了。」
「我看到一個小道士啊,誒,邪月師弟,比你還長得漂亮一點,很像是一個小姑娘的小道士,頭上還插了一朵花兒的。
他就用劍把那些兔子給殺死了,老道正玩著呢,而且殺生也是不好的事情,所以就勸那小道士說:‘道友,這殺生有幹天和,天心最慈,天道不殺,那所謂的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豬狗,那也不是叫我們胡殺的。
’」「可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小道士就一腳踢開了老道,飛劍朝著那條麋鹿亂砍。
幸好老道身子骨還比較結實,捱了他那一腳,沒有什麼事情,要是是普通人,就死定了,他那一腳,可是衝著老道的外腎踢過來的。」
柳星子他們的臉色不快了,一個修道之人,一話不說的對著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就這麼飛腳踢人家的外腎,這一腳踢過去,要是普通人,還不是死定了?烏神老道則是氣惱的揮揮手,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老道沒事啊,可是老道也有點火氣了,這一腳,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修道之人嘛。
老道慚愧,山下游歷了幾年,打架也打了幾次,不過用腳踢人,都是踢人家身後那塊肉最多的地方,最多讓他們趴下,可是不敢踢死人的。
那位小道士,行事手段就甚是毒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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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老道更加奇怪的,就是那麋鹿居然口吐人言,飛出了一團內丹和那小道士的飛劍比拼起來了。」
靈光子一副回憶,深思的模樣,想了半天后,這才點頭說到:「那麋鹿,是隻妖精,可是妖精也是妖精他孃親生的,而且修煉成那種火候,也是不容易的呀。
雖然那妖精說話有點難聽,說什麼:‘小道士,你全家祖宗生下孩子沒有屁眼;你滿門上下遲早被人奸死;你師傅鐵定是個天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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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神老道氣得三尸神亂跳,他猛的蹦跳起來:「閉嘴,靈光子,你是故意在侮辱道士我麼?」靈光子呆了一下,連連稽首:「無量壽佛,無量壽佛,老道沒有罵你的意思啊,那都是那頭麋鹿精罵的,和老道我沒有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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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道友不喜歡聽這些?那老道就不說了,誒,那麋鹿罵得也實在是太難聽了一些,尤其還有一些很深奧的話,說什麼那小道士是個兔子,他師傅鐵定是個龍陽之徒啊什麼的。
老道就是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
柳星子暗叫不好,飛快的一掌擊出,恰恰的擋住了烏神老道飛出的劍光。
柳星子大喝到:「道友,先聽我師兄說完如何?我大師兄為人如何,天下修道之人都清楚,他向來不善言詞,不諳世事,這些話,難道是他有意的麼?」烏神老道只覺得劍光上一陣巨力傳來,震得他渾身微微一抖,不由得驚詫於柳星子的實力,他點點頭,說到:「好,就聽他說完。
道爺,道爺我倒不是這麼小氣的人。」
邪月子、蕭龍子互視一眼,心裡大叫僥倖:「幸好風子那小子不知道和師妹跑哪裡玩耍去了,否則那小子要是在場的話,天啊,後果不可想象。
大師兄和他湊合在一起,這烏神老道非馬上翻臉,兩派立刻就要分個死活。」
蕭龍子偷偷的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輕輕的噓了一口氣。
靈光子也不管烏神老道和柳星子的衝突,自顧自的說到:「老道就想,那麋鹿雖然是妖怪,可是看起來他的內丹光芒精純而不駁雜,顯然是沒有殺傷過生靈的。
要說妖怪如果殺了很多人,那麼這種妖怪我們自然是應該斬妖除魔,替天行道,可是這妖怪沒有殺人,小道士要殺它,那就有點過分了罷?」「老道心頭也有點火氣嘛,就飛出一劍,擋住了那小道士的劍光。
小道士就叫嚷什麼:‘我是峨嵋門下青和,奉恩師烏神真人號令,殺此麋鹿,取其內丹煉製丹藥。
敢問道友是何方人士?’老道就想,烏神道人我們是知道的,可是這殺妖怪,取內丹配藥,這就有點過分了罷。」
烏神老道氣得渾身哆嗦,大聲吼叫起來:「胡說八道,我是要青和去採集天地靈藥,哪裡有吩咐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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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峨嵋低輩門人不識趣的說到:「師祖,那天我聽得小師叔和三師伯商量,說是用元嬰、內丹煉製丹藥,效果特別好,還能出什麼天級一品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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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神老道身後一個滿臉血光的大漢眉毛一豎,一掌擊出,把那門人擊飛了三十多丈,他怒聲呵斥起來:「胡說,我哪裡和小師弟說過這些?」那個峨嵋低輩門人口中狂吐鮮血,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柳星子他們皺起了眉頭,烏神老道心裡也有了一些明悟,狠狠的橫了那大漢一眼,大吼起來:「都給我閉嘴,聽靈光子道兄說話。」
靈光子看了看那吐血的峨嵋門人,皺眉說到:「誒,你們下手怎麼這麼重呢?這麼小的一個小傢伙,你這人好沒有道理,居然用這麼大的力道打他?果然是不是自己的徒弟,自己不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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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我這裡有‘九轉還丹’一粒,你去給那小傢伙吃下罷。」
說完,靈光子在身上掏摸了半天,終於掏出了一顆烏漆麻黑的丹藥,遞給了雷震子。
雷震子哈哈一笑,接過丹藥飛一樣的到了那個小道士身邊,隨手把丹藥扔進了他的嘴裡。
烏神道人臉色狂變,心裡暗叫:「失策,失策,該死的老三,回去我再和你計較這次的事情,你,你,你,你們讓我峨嵋派的臉面都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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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好好的你動手打老四的門人,老四心裡會怎麼想?現在又受了一元宗一份人情,你們這些傢伙,怎麼這麼不會做事?」尤其當烏神老道看到自己的第四弟子滿臉氣憤的看向了老三,不由得心裡又是一沉,眼看得自己門戶之中的糾紛,就這樣埋下了根源了啊。
靈光子嘆息一聲:「那老道就繼續說了,其實嘛,一個門戶中,最重要的就是和氣,自己同門師兄弟,幹嗎動手打別人的徒弟呢?唉,老道又說岔話題了,就說那小道士,他非要殺那麋鹿,老道就是不許他殺。
尤其那麋鹿雖然滿口髒話,但是還算是知道感恩戴德,看得老道替他擋住了飛劍,就跪在了老道身後,一動不動。
先聖雲,牲畜者,但會感恩,則已通天道。
自然不能胡亂殺戮了,所以老道是一定要救他的。」
「可是小道士不依啊,他飛劍打不過我,就把什麼法寶都祭出來了。」
靈光子左邊袖子抖動了一下,‘嘻裡嘩啦’的一陣亂響,一大堆小刀、小劍、小旗子、小令牌、小珠子、小罩子等等法寶掉在了地上。
「慚愧,慚愧,老道自己修為不深,可是那小道士似乎修為更低了一些。
放著這些好法寶,但是就是發揮不出威力來,老道讓他打了幾下,打得老道生疼,於是就全部收了起來,準備到時候再交還給他。」
說著說著,靈光子的臉色有點變了:「可是老道沒想到,那小道士,打了一陣子看到法寶都失效了,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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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神道友,不知道你們峨嵋派什麼時候學會煉化修道人的元神祭煉法寶的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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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魔門的功夫,你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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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神一震,大叫起來:「不可能,青和徒兒,在山上清修百年,怎麼可能學會那些東西?」靈光子的臉色有點猶豫:「可是,他最後打出的,的確是‘百鬼滅神珠’哪,雖然只有區區十幾個修道之人的元神,火候也不夠,也沒有加上靈血祭煉,但是那就是‘百鬼滅神珠’啊。
老道可是仔仔細細的圍著那珠子繞了十幾圈,各個角度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百鬼滅神珠’。
誒,本門密典《降魔?》上說,被此珠打中,元神會有飄然欲飛的感覺,皮膚會露出青紫色。
老道還不敢確信自己的判斷,就站在原地捱了十幾下,果然和書上的描述一摸一樣啊。」
說著說著,靈光子老道就乾脆的真元一震,把自己的衣服全部震成了粉碎。
他指點著自己胸口、小腹、大腿、臀部上的十幾塊青紫色的地方說到:「鬼氣還纏繞在老道身上,老道還沒有來得及把他們逼出來的,你們追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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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證據了罷?一元宗的老道可玩不出這樣的陰氣森森的東西來。」
峨嵋派的女弟子們發出了震天的驚叫,一個個忙不迭的轉身,閉目,滿臉的通紅。
烏神老道他們是楞得彷佛呆頭鵝一般,而柳星子他們,饒是他們道行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還是有一種就要暈死過去的感覺。
體格最大的雷震子飛撲而至,脫下自己身上的道袍,籠在了靈光子的身上,低聲說到:「師兄啊,我們知道你是被‘百鬼滅神珠’打的,我們知道,但是呢,你,你不要就這樣坦然的給別人看傷處啊。」
靈光子看了看自己肌肉塊塊,皮膚細緻緊密的身體,有點詫異的問到:「師兄的身體難道很醜麼?」柳星子扁扁嘴,偷偷的瞥了一眼那些峨嵋門下的女弟子,心裡苦笑一聲,搖頭說到:「師兄,你繼續說下去,後來你為什麼要斬了青和?蕭龍子師弟,你去給大師兄找幾件衣服過來,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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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
靈光子眨巴了幾下眼睛,還是看了看自己**了不少部位的身體,這才繼續說到:「哦,剛才我說到哪裡了?嗯,是說到那小道士祭出了那邪門法寶了。
老道捱了很多下,雖然沒有反擊,但是真元還是護住了自己的心脈的,結果老道真元反震,那小子被那些祭煉的元神反噬,他的元神就快要被吞食了。」
烏神道人的徒弟們大譁,而靈光子則是一字一板的說到:「老道一看不好,本來還想要救助他一下,誰知道那小朋友居然,居然發動了‘心魔血誓’拼命。
師弟,你知道‘心魔血誓’是什麼樣的東西,如果我不斬了他,由得他殺了老道的話,只要他一旦控制不住心魔,就鐵定會轉化成魔頭啊。
所以師兄只好下重手,先是一劍殺了他,再毀掉了他已經入魔的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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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這樣。
我的掌心雷剛剛發出,烏神道友就趕到了,速度倒是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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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其實他入魔的程度不深,老道也不一定要滅了他的元神的,可是那小道士身上居然有兩顆千年氣候蟒蛇妖的內丹,內丹的元氣受到‘血誓’的吸引,已經開始侵入他的元神了,老道不出手,他就要變成妖魔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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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峨嵋門人一個個面色呆板,靈光子還是在自顧自的讚歎到:「說來也是神奇啊,峨嵋派的救命信火真是方便,只要佩戴者內腑受震,立刻就朝著所有的門人求救,這倒是保命的好東西。
唉,想來是老道的真元反震的時候,信火就直接發出了。
如果烏神道友的速度再快一點,在小道士沒有發動‘心魔血誓’之前就趕到的話,也就沒有今天這麼多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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