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之人,講究的是神氣充足,步伐穩健。
我看你小子走路虛虛飄飄,眼睛裡面沒有一點神采,估計你六年時間,又是偷懶耍滑過來的。
唉,你的脾氣,老哥我還不知道麼?算了,算了,不要解釋了,沒學成高深武功也不算什麼丟臉的事情。
老子的武功說實話也就是江湖二流水平,還不是在蘇州府吃香的,喝辣的?」阿竹站起來,拎過厲風的包裹,從裡面掏出了一個唐三彩的碟子,兩個人偶,三匹小馬,隨後才把包裹丟給了厲風,罵道:「這裡是老子堂口的大廳,你小子六親不認啊,當著我的面拿東西?得,我去我隔壁叫人收拾一個房間,你先把包裹放下,我去春頤樓給你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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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阿竹詭異的笑了一聲:「你小子不會,還是雛兒吧?」厲風暴跳起來,大聲叫罵到:「你個王八蛋,老子怎麼可能還是雛兒?哼,不要看不起人,你看看我包裹裡面的金子,有了金子,還什麼不能弄到?老子三年前就經常出入青樓,功力比你深多了。」
阿竹呆了一下:「三年前就?你不是在深山練武,從來沒有下山麼?媽的,又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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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跳起來就是一拳頭砸向了厲風的腦袋,厲風大笑幾聲,抱著腦袋拎著包裹就跑,迎面撞翻了兩個大漢,嘻嘻哈哈的引著阿竹在院子裡面亂跑起來。
兩人瘋狂的、肆意的笑著,鬧著,彷佛又回到了六年前甚至更久以前一般。
金龍幫的一票壯漢偷偷的看著阿竹和厲風在院子裡面打鬧,不由得盤算起來:「孃的,這小子看起來和堂主的關係很是不錯啊,看起來也是要留在金龍幫的,那以後可是要好好的拍他的馬屁才行。」
入夜時分,厲風、阿竹帶著十幾條壯漢,一路囂張,招搖無比的朝著春頤樓行了過去。
到了現在,厲風才終於想起來要問問牛老大他們如何了。
結果阿竹腦袋一擺,說到:「老大帶人去押一批極品茶葉到北方去了,大概還要兩個月才能回來。
其他還有三個堂主,都在其他的城鎮裡面坐鎮,蘇州府城內,現在就你老哥我最大,所以,你現在就是金龍幫在蘇州府內第二大的,走路都可以橫著走啊。」
厲風腦袋一歪,想了想說到:「也好,小爺我當年可不是很買牛老大的帳,突然見面也難免尷尬。
我先在幫裡混兩個月,熟悉一下人脈了,到時候也好說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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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你手下那批小傢伙,還是讓給我帶吧。
***,那都是什麼水平?看看,你看,那傢伙,那小傢伙,誒,就是那邊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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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人家腰帶左邊帶著的是金子銀子,右邊卻是可能是銀票金票,他偏偏去刮左邊的口袋,豈不是白痴麼?」阿竹瞥了一眼,低聲罵道:「一群廢物,嗯,還有什麼說的?就讓你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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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和你比了,那些廢物,連老子的水準都趕不上,哼。」
一行人行走在大街上,往來行人莫不紛紛讓路,阿竹則是更加的得意起來,肩膀都恨不得抖到天上去。
他笑嘻嘻的撞了厲風一下,說到:「看到沒有?當初我們小時候,不就是做這樣的美夢麼?老子那時候就和你說,每天只要能夠睡到日上三竿,身邊躺著兩個美娘們,口袋裡面有花不完的錢,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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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老子也算是美夢成真,哈哈。」
厲風心裡一動,已經決定了,他絕對不會讓阿竹捲入自己的事情裡面。
因為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到底會怎麼樣,何必讓自己的這位一起長大的兄長跟著自己冒險呢?阿竹的追求就是這樣,他現在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標,自己何必干擾他平靜的生活呢?只要有機會,自己就離開吧,金龍幫,只是一個暫時停腳的地方啊。
厲風微笑著,摟住了阿竹的肩膀說到:「是啊,你老大那時候總是說,只要能夠睡個安穩覺,能夠找幾個美女,再存上一筆金子、銀子,那就很滿足了。
小爺我那時候還在想,要去找一個絕世高手做師傅,要想打遍天下無敵手。
嘿嘿,絕世高手,這年頭哪裡有什麼絕世高手?」厲風想起了清泉真人他們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就慘死在了那右聖的手下,不由得一陣的唏噓。
阿竹不懂厲風心裡所想,他嘟了一下嘴,發出‘嘖’的一聲,認真的問厲風:「阿風,我們是兄弟,我知道你很能幹,腦袋裡面又是鬼門路一堆。
就看你包裹裡面的那些金子、金票,你說不過是順手做了兩筆買賣,就比我手下那些傢伙一個月的收入還要多了。
你留下來幫我,怎麼樣?牛老大正在準備做官,想求得一個功名呢,所以現在和古頭兒走得很近。
老子可是想要當幫主的,可是其他還有三個堂主,不見得能夠落到我的頭上啊。」
厲風很乾脆的說到:「沒問題,我們兄弟兩聯手,好好的做幾單生意,保證讓那三個堂主沒得話說。」
厲風心裡有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自己也算是神仙的預備役了,結果現在在人世間鬼混,還在計劃著偷蒙拐騙的事情,老天如果有眼,肯定都在叫囂:「這個傢伙,絕對不能讓他飛昇做神仙。」
了吧?春頤樓前,車龍水馬,人流如織。
一個個大腹便便的富商,一個個明明是大秋天還死力的搖著摺扇的公子哥兒,一個個拎著刀劍,唯恐別人不知道他是武林好漢的壯漢,連同那些花枝招展,嬌聲細語,不斷的揮動著手上粉紅色手絹的大姑娘小姑娘,構成了衣服極度熱鬧,極其充滿了活力和腐敗的味道的畫卷。
阿竹摩擦了一下手掌,笑著說到:「孃的,老大這一去北方,我都已經快半個月沒有來了。
今天晚上可要好好的痛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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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風,你小子真的不是第一次來麼?不要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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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要不要我找幾個經驗豐富的姑娘帶帶你?」厲風一肘子撞在了阿竹的腋下,低聲罵咧到:「媽的,你再敢說一句,老子明天就整個金龍幫宣揚你的臭事去。」
阿竹扁了一下嘴,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自己的臭事可是太多了,多得實在是數不清了,偏偏厲風可是一件件,一樁樁的都清楚,萬萬不能讓厲風把那些事情數落出來,否則的話,自己這個堂主還有什麼臉面當下去?阿竹諂笑了幾聲,拉著厲風的手,推開了幾個行動緩慢的公子哥兒,大步的走進了春頤樓的大門。
厲風心臟蹦蹦蹦蹦的狂跳著,他也好奇啊,他心裡不斷的叫囂著:「這天和地,老子不知道嫖了多少次了。
這真正的採陰補陽的勾當,小爺我還沒有試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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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完蛋了,今天晚上要不要試試?想來就和吸天地元氣的方法差不多?就是吸元氣的部位不同罷了,嘿嘿。
要不要試試?要不要試試?」一時間,厲風整個腦袋裡面翻騰的彷佛漿糊一樣,整個的就亂了套了。
什麼青雲坪,什麼一元宗,甚至他最放不下的趙月兒,都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幾團熱烘烘、軟綿綿、香噴噴的身體撲了過來,嬌聲細語充斥著整個耳朵,厲風渾身一哆嗦,很不爭氣的噴出了兩道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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