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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僱你做我的貼身護衛,怎麼樣?只要回到我府裡面,好處少不了你的。」
說完,中年人對著小李子哼了一聲,低聲呵斥到:「還當你的武功多好,原來連幾個下賤的匹夫都打不贏。
回去多練練罷,不要再丟爺們的臉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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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還不去報官,給我重重的打死這三個匹夫麼?」古蒼月已經是按捺不住的走了上來,搖頭嘆息到:「這位兄臺,區區蘇州府總捕頭古蒼月。
不過是一次酒後鬥毆罷了,真要鬧到官面上去,可真正的雙方都難看了。
不如大家就此罷手,我們上去喝一杯暖酒,大家一起開心,豈不是好麼?」古蒼月湊近了他的耳朵,低聲說到:「那些武林人士,一個個兇狠得厲害,真的把他們逼急了,恐怕古某人也應付不了啊。」
古蒼月有點反應過來了,就看這中年人頤指氣使的模樣,鐵定來頭不小,說不定厲風就是發現了些什麼蛛絲馬跡,所以才在故意的矯情呢。
中年人有點不甘的對著被厲風打倒的三人橫了一眼,點頭喝道:「小李子,把他們都給我扔出去,哼。」
說完,他深深的看了古蒼月一眼,說了一句:「好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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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兄弟不知道姓甚名誰?看兩位也是一起的吧?那就一起上去喝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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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兀那老傢伙,大爺要的你們最紅的那些姑娘,不給大爺我找來,我就叫人一把火燒了你們的樓子。」
厲風皺了下眉頭,和古蒼月一起陪著這個火氣極大,極其驕橫的中年人走上了樓去。
而那小李子則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陰笑著在地上的兩個中年大漢肚子上捕了一掌,扔下了一錠金子後,搖頭晃腦,大搖大擺的走了上去。
他尖銳的嗓音丟下了一句:「你們看著辦罷,你們自己是不想給樓子找麻煩的,那就看你們怎麼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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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你們這三個匪類聽著,要找我們報復的話,有膽子就去燕京找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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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大爺我叫小李子,記住了。」
春頤樓的打手保鏢們麻利的圍了上來,既然那中年人和古蒼月以及厲風搭上了關係,他們還有什麼忌諱的?金子落了自己的口袋,提起三人就從後門丟了出去,隨後就是幾桶冷水當頭澆下。
打手們嘻嘻哈哈的關上了院門進去了,只有那公子哥看著渾身無力動彈不得的兩名下屬,氣急敗壞的咆哮起來:「你們等著,你們敢這樣對付公子我?我,我,我們幽冥宮不會放過你們的。」
春頤樓內,中年人和古蒼月隨意的攀談著。
厲風歪著身子坐在旁邊,手指不安分的在一個彈琵琶的女子手臂上扭來扭去,弄得那女子總是彈奏出一串串近乎噪音的曲子。
小李子彷佛鬼魅一樣,輕手輕腳的站在那中年人的身後,似乎剛才受的內傷一點影響都沒有。
可以看出,他一定是接受過很嚴酷的訓練,他隨隨便便的在那裡一站,任何一個從大門、窗子衝進來,想要對那中年人下手的人,都必須面對他全力的攻擊。
厲風又是一大鐘酒灌了下去,低聲說到:「這小子很忠心嘛,就可惜功力差了點。
我敢打賭一文錢,這傢伙回到客棧,就會吐血倒地的,媽的,還死撐啊,你撐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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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我兒子,我幹嗎理會你?」厲風乾脆的把兩條腿翹在了身邊的太師椅上,右手擱在桌子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懶散的看向了那自稱姓趙,叫做趙僖的中年人。
趙僖感覺到了厲風的注視,不由得回過頭來,笑著說到:「厲小兄弟,我可是認真的。
我很是認識朝廷裡面一些大員,你求的不就是富貴麼?功名富貴,只要你跟了我,唾手可得。
嘿嘿,你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好的功夫,實在是出乎人的意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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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考慮一下吧,我趙僖從來不說虛妄之言,我保證的事情,保證辦到。
區區一個金龍幫,容不下你這大菩薩的。」
趙僖看著厲風,滿臉都是企盼的意味。
厲風沉默了一陣,尋思了良久後,終於緩緩的點頭:「中啊,趙大爺說得這麼好,我幹嗎不答應?不過,我厲風可不是那種隨便讓人使喚的人,嗯,要我跟你辦事,也可以啊,但是我總要提出一點點我的要求吧?」小李子尖呼一聲:「大膽,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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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僖猛的瞪了小李子一眼,嚇得他連忙退後了一步。
趙僖笑嘻嘻的看著厲風,點頭說道:「那是自然,我僱你做下屬,你要多少銀子,什麼樣的官職,儘管說。」
厲風抓起烤乳豬的豬頭,一口咬在了豬鼻子上面,腦袋朝著兩側擺動了半天,撕扯下了一塊肉,大口咀嚼後吞進了肚子裡,這才說到:「啊,第一個嘛,小爺我喜歡錢,這錢的事情麼,你大爺看著能讓我滿意就行。
第二個麼,小爺我喜歡風花雪月,玩樂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必須要有很多好玩的東西。
第三呢,小爺我不喜歡做正經的勾當,那些正經勾當也不適合小爺我,所以不要派我去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大事就成了,其他的要求,以後再補充,怎麼樣?」趙僖大樂,鼓掌說到:「妙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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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我喜歡的就是風花雪月,詩詞歌賦,飲酒作樂那是最美的事情。
你只要跟著我,玩樂的事情總是多得是的。
至於那些大事麼,嘿嘿,大爺我又有什麼大事可以做?你只要和小李子一般,先陪我去杭州一行,然後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抓緊時間的話,還來得及回燕京過年呢。」
古蒼月很小心的看了趙僖一眼,又偷偷的瞥了厲風一下,心裡頓時疑惑起來。
這趙僖純粹就是一個在青樓妓院流連忘返的浪蕩子,厲風卻又怎麼對他這麼感興趣?真的是為了榮華富貴麼?可是這麼一來,自己想要招攬厲風的念頭豈不是落空了?不過,古蒼月很快的就心下釋然了:「也好,你厲風離開了蘇州府,這蘇州府還有誰是我的對手?金龍幫也就只能成為我的附庸,整個蘇州府,就是我一人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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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男子漢大丈夫,何必與他人共享呢?就這麼的,你厲風走了,也是好事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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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怪哥哥我太寡情,實在是你小子讓我摸不透,說不定你進了蒼風堡,地位會在我之上,那我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麼?」古蒼月想通了這一點,頓時高興起來,斷著酒壺不斷的敬酒。
趙僖已經是滾進了一個當紅的妓女懷裡,一雙手在她身上胡亂上下了。
至於厲風,則是一邊喝酒,一邊胡說八道,彷佛喝醉了一般,偏偏他的眼睛清涼如水,古蒼月被他的眼光餘波所及,都不由得渾身一個寒蟬。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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