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父王,兒臣向來老實,怎麼敢呢?」而那些慕容天屬下的將領就只有委屈的跪倒在了地上,大聲的告罪。
他們此刻心裡正在瘋狂的抱怨:「二殿下,你現在在哪裡?這裡有大殿下在王爺面前說話,我們可沒有他和王爺的親近,我們吃虧那是吃定了啊。」
朱棣冷笑,閉上眼睛低喝到:「罷了,這次的事情,我也不想追究太多。
唔,僖兒,一向以來,我倒是忽略了你的感受了。
就這樣吧,呂公公,把慕容天手下六衛軍兵,全部撥與僖兒屬下,從我的中軍帥帳內抽調精幹將領統軍。
唔,那慕容天,嘿嘿,燕京城第一劍手?他的軍職暫時擱下吧,等他傷好了,再說其他。」
朱棣緩緩的說到:「身為將領,成日里不好好的練兵、養兵,成日里在外面惹是生非,鬥毆打鬧,這是一個為將者應該做的事情麼??\兒也實在是太不會管教自己的下屬了。」
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彷佛鐵錘一樣的砸在了那些慕容天下屬的心上,他們的臉色頓時一片煞白,說不出話來。
朱僖則是滿臉喜色,在那裡不間斷的叫嚷著:「父王英明,英明啊。
。
。
那慕容天實在是可惡,只要我府裡新來一個護衛,就鐵定找茬子打他一頓,父王分派給我的護衛,不都是吃了他的虧麼?」朱棣一聲沉喝:「你還有臉面說?身為大世子,居然無法教訓一個兄弟屬下的將領,這就是你的才幹麼?僖兒,除了喝酒、吟詩、玩女人,你還會什麼?你還能幹什麼??\兒的人欺負你,豈不是你咎由自取?哼。」
朱棣倒是清楚,趁機把朱僖給狠狠的訓斥了一通。
那呂太監輕聲笑起來:「王爺,且消雷霆震怒,這不能怪大殿下的。
他自幼文才風流,心底慈和,刀兵之事,他又怎麼有興趣?也幸好是這樣啊,否則,今天的事情,可就難得收場了。」
朱棣身體微微一抖,緩緩點頭:「也罷了,這也是你的長處。
僖兒,你等下去北大營,把你的護衛接回去吧。
那些扣在雷鎮遠頭上的罪名,就不要追究了吧。
唔,這計策是很惡毒的,用來陷害敵手,那是最好不過的。
可惜是,定計策的人自己忽略了很多問題,自己好好想想,哪裡出錯了。」
厲風的額頭上一層的冷汗,他沒想到,這些事情都被那呂太監給查了個清楚。
想來那‘醉香樓’內,鐵定有呂太監的人手了。
而自己犯下的最大錯誤,就是沒有留下在樓子裡,結果讓慕容天帶人劫走了雷鎮遠他們。
否則的話,如果在‘醉香樓’衝突起來,只要派人一查驗雷鎮遠他們的下體,罪名就扣死在他們頭上了。
朱棣再次用很注意的眼神看了厲風一眼,遲疑了一陣。
那呂太監則彷佛是朱棣翹一下手指都明白他要說什麼,頓時立刻低聲說到:「王爺,這厲風麼,年紀輕輕,一肚子心思倒是有培養的前途的。
尤其他武功也還不錯,大殿下手下,正好差這麼一個人。
當然了,少年人心性,惹是生非是少不了的,但是少年人生事,倒是不會有太多的目的在裡面,偶爾打打架,鬥鬥毆,也不算什麼。」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呂太監在幫厲風說好話了。
厲風心裡一陣惡寒:「我認識這個老太監麼?不認識吧?怎麼他這麼幫我說話?莫非是我給那群太監的珠子和銀票起了作用了麼?那感情好,明兒送一筆重禮給這呂公公,想來對自己是很有好處的吧?」朱棣輕輕的在寶座扶手上敲打了幾下手指,嘴角露出了一絲譏嘲的笑容:「沒錯,惹是生非,但是不會有太多的目的在裡面,這句話可圈可點。
嘿,莫非都認為我老糊塗了,老得快死了,現在就開始動腦筋了麼?哼,厲風,我任命你為統軍參將,直接歸屬僖兒統帥,你可願意?」厲風笑嘻嘻的走了上去,拖泥帶水的叩拜了幾下,笑道:「升官發財,怎麼會不願意?」朱僖大駭,在朱棣面前敢這麼吊兒郎當的,厲風也是第一個了。
而朱棣則是不以為杵,輕輕的揮揮手到:「這也就罷了,這次的事情,兩邊都有不是,我也就不太追究了。
?\兒脾氣暴躁,嘿嘿,脾氣暴躁,僖兒,如果碰到事情,你也不要和他多說,有什麼事情,直接來找父王吧。
厲風,你可記住了,你現在也是我燕王府的下屬,那種挑撥是非,栽贓陷害的事情,不許對自己人用,嗯?」厲風呆了一下,突然笑道:「小爺。
。
。
啊,臣下明白,以後王爺有敵人了,那種栽贓陷害的手段,我肯定用在他們的身上去。」
朱棣硬是被厲風惹出了笑容,他搖頭嘆息到:「敵人麼?嘿嘿,本王哪裡有什麼敵人。
。
。
罷了,你們都退下吧。
呂公公,那六衛軍兵的事情,你趕緊辦了,現在的那些所有的統軍將領,都調回中軍,嗯?」呂太監深深恭腰,示意明白了。
朱僖突然間揀到了天上掉下來的這麼大塊餡餅,頓時心裡一陣欣喜,也沒有多說什麼,帶著厲風趾高氣揚、志得意滿的揚長而去。
而慕容天的那些下屬一句話都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朱棣的任命弄得心神俱顫,哪裡還敢多說?急匆匆的回去大營了。
傻瓜都明白了,慕容天在燕京城內成天招惹朱僖的手下,這些事情朱棣都看在眼裡,這次是趁機給他一點點教訓罷了。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而一個臣下將領居然都敢騎在了自己兒子的頭上,這可是犯大忌諱的事情。
朱棣沒有直接命令人砍了慕容天,已經是看在慕容天畢竟身為一員虎將的面子上了。
朱棣坐在寶座上,突然問到:「呂公公,你認為我這麼處理,怎麼樣?」那呂太監沉默了一陣,這才很小心的說到:「中規中矩,倒是見了王爺的英明。
大殿下性格柔弱,又不喜歡理會各種事務,以至於弄得一個小小的軍中將領都敢欺辱上門了,這可是不應該的。
而二殿下也稍嫌急躁了一些,畢竟大殿下是他長兄,卻一點點尊敬也沒有,如果兄弟反目,那可就是大麻煩了。」
「這厲風,來得倒是時候,老奴感覺,此人一身邪氣,做事倒是很少有正經的。
嘿嘿,王爺也看了他的資料了吧?蘇州府滅金虎幫,居然栽贓人家一百萬兩銀子,手段倒是卑劣,但是很有效。
有他在大殿下屬下,一些人恐怕也要小心行事了。」
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