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風很是吊兒郎當的看了阿竹一眼,叫冤到:「媽的,我厲風什麼時候騙過你?我的打算?有一塊更大的肥肉放在你面前,你吃不吃?現在金龍幫不過是吃蘇州府一塊肉,你跟我去燕京城,燕王府的封地上,所有的肥肉都是我們的。
想想看,北方的人參、貂皮、熊膽、熊掌運到南方來販賣,南方的私鹽、茶葉運去北方,順便做一點馬匹的生意,豈不是痛快?」厲風手舞足蹈的叫嚷著:「現在燕王府的領地上,沒有一個江湖幫派可以存活,我這可是徵得了王爺的同意,金龍幫會是燕王領地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江湖幫派,哈哈哈哈,我們幫燕王府辦事撈銀子,這油水可比現在大多了吧?」阿竹的臉色都變了,有一個王爺在身後撐腰,從南方運私鹽去北方當官鹽賣,省去了朝廷鹽務局的層層剝削,這是多少利潤啊?尤其是,身後有官府撐腰,這幫派發展起來可不是快得驚人麼?說不定日後的天下第一,就不是蒼風堡了,而是金龍幫。
他的臉色變幻了十幾次後,轉身狂奔,嘴裡狂呼:「我去找人手,留在蘇州的,肯定要是可靠的兄弟。
。
。
哈,我能拉走好幾百號兄弟,放心吧。」
厲風咕噥起來:「可不是,人要多一點才好。
燕王的屬下什麼人才都有,就是沒有一個會販私鹽、馬匹的,要不然我巴巴的找你幹什麼呢?」身體輕飄飄的飛了起來,厲風朝著蘇州府府衙飛掠而去。
遠遠的,他就聽到了府衙後花園內傳來的掌風、刀風破空的聲音,厲風一聲狂嘯:「擎天大劍客厲風在此,白帝門的嘍???獻由量?!彼??4遊?繳銑辶私?ィ?遄乓桓雒揮寫┕??惱探4蠛旱蓖反滔隆?p那大漢嚇了一跳,他正在對付一個古蒼月手下的捕頭呢,突然頭頂一股銳氣傳來,他的劍已經來不及回應了,只能一掌劈出。
奈何那青冥劍擅長的就是對付內家掌力,厲風內勁一催,劍鋒上吐出了一尺長的寒光,切豆腐一樣的把那漢子的手掌給削了下來。
血光閃動中,厲風身體借力再次騰起,彷佛一條張牙舞爪的孽龍,帶著無數密集的青色劍光,朝著一個頭發胡須潔白,正在和古蒼月較量掌力的老頭劃去。
苦戰中的古蒼月見得突來強援,頓時臉色狂喜:「厲兄弟,來的好,幹掉這白家的老鬼。
。
。
***,光天化日下襲擊官府,白帝門是要造反了,等下老子就發海捕公文,非乾死你們這群白帝門的匪類。」
他運足了氣,一掌接一掌的連綿不斷的劈了出去,頓時空氣中‘噼啪’聲大作,一圈圈青色的掌風籠罩住了那老者。
若是厲風不來,古蒼月已經準備要捨棄這些屬下,帶著幾個心腹逃之夭夭的。
他的人手總共不過三十多人,白帝門的人來了七十多個,頂了這麼久,實在是扛不住了。
厲風長笑:「古頭兒,你可沒想到,要是他們殺光了你和你的屬下,你還怎麼發海捕公文?這天下,有誰會知道是他們殺了你?哈哈哈,白帝門的老鬼,吃我一劍。」
他的劍光突然的炸裂了,無數條尺許長的青光籠罩住了那老人的身體。
老者的掌力雄渾,甚至比古蒼月還強了一籌,如是對付其他人,他的掌力足以震開對方,奈何厲風的劍子實在是太惡毒了,劈開掌風就等於燒紅的鐵刀劈開豬油一般,絲毫不受力。
那老者一時疏忽,硬是被厲風的劍鋒在胸口上、臉蛋上留下了十幾條劍痕。
老者真氣正在體內鼓盪,臉上一齣血,那血就好像標槍一樣的噴了出來。
老頭兒心裡一慌,頓時鬆了一口氣,結果古蒼月的掌力正好潮水一樣的湧了過來,衝進了他的體內,硬生生把老頭兒打飛了七八丈,重重的撞擊在了花園的圍牆上。
古蒼月獰笑,狂吼一聲:「‘劈天掌’白老頭,你也有今天啊?你給大爺我去死吧。」
他身體衝了過去,劈開兩個白帝門的弟子,雙掌連環而出,在白老頭的身上瘋狂的連續劈打了百餘掌。
白帝門的眾多高手看得狂怒起來,十幾條身影脫離了戰團,瘋狂的朝著那古蒼月殺了過去。
而厲風,則是早就隱沒在了戰團之中,從那些太監身上搜刮來的劇毒暗器,一枚枚的偷偷的釋放了出去。
後花園的地方不大,百多人在裡面纏鬥已經是擠得滿滿當當的了,根本就沒有太多的迴旋餘地。
厲風的內力又強,那些暗器又個個體形微小,破空聲都被四周的狂呼亂罵聲給掩蓋了,頓時就看到藍光點點,三十幾個白帝門的高手無緣無故的倒在了地上,不一時臉色發黑,當場斃命。
剩下的白帝門高手被那些蘇州府的捕頭拼命翻撲,頓時被逼退了幾步,他們剛要重新整頓士氣,又有二十幾個同伴倒在了地上。
一下子,形式即刻逆轉了,厲風暗自驚歎於這些暗器的歹毒時,那些白帝門的大漢見得事不可為,只能是狼狽的跳出了花園的圍牆,倉惶逃走。
不過還好,他們還來得及搶走了那白老頭的屍體,沒有落在古蒼月的手上。
古蒼月陰狠的笑著:「你們跑,跑,跑,老子看你們能夠跑到哪裡去?這次你們可是真的熱火了我古某人,你們等著死吧。
來人啊,去請師爺起草海捕文書,要衛所計程車卒立刻出動,給我殺光那些白帝門的混蛋。
。
。
他們這次可是歹毒啊,為了蘇州府的地盤,就要把我們整個的給滅了,白帝門,我們蒼風堡和你們沒完。」
厲風看得古蒼月如許的激動,不由得心裡一動:「啊呀,倒是忘記了,這古頭兒的武功很是高明,他們蒼風堡和朝廷的關係也很是密切,要是我能在他們蒼風堡內收買一批人,豈不是好麼?」小心翼翼的把手上還扣著的幾根透風針放回了牛皮套子裡面,厲風騰空而起,大聲叫道:「古頭兒,你去調兵搜捕白帝門的人罷,我身上還有要事,先走一步了。
。
。
晚上我在春頤樓擺酒,我們兄弟好好的快活一把罷。」
古蒼月大聲笑應:「兄弟,你慢走,當哥哥的一定去。」
古蒼月心裡那個感動啊,覺得交厲風這個朋友實在是太值得了,這次不是厲風用這陰損的手段下毒手,恐怕自己就全軍覆滅了。
他不由得嘟噥起來:「媽的,不該中了白帝門的計策,堡裡的高手全部派出去了,下次可要小心謹慎一些。
。
。
咦,厲兄弟不是去北方了麼?怎麼才幾天的功夫,又回來了?」厲風跳過了蘇州府衙的後牆,落在了一條小巷中,他笑嘻嘻的順著小巷子疾走了百多丈,突然就停了下來。
若有若無的,他的身前身後,甚至就在小巷兩邊的牆壁另外一邊,都有殺氣散發了出來。
這一絲絲彷佛實質一般的殺氣,就集中在了厲風的身上。
。
。
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