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水冷笑:「就憑老夫一人,殺光你們這群晚輩,輕而易舉。」
他自負的舞弄了一下長鬚,冷笑起來。
厲風嘆息著:「這位前輩倒是說了實話,憑藉他一人,的確可以殺了你們很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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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白大公子問我為什麼要回來麼,這個問題就比較複雜了。
在蘇州府衙,我殺了你們這麼多人,還是用的江湖上不怎麼見得光的手段,想來你們一定都已經把我當成生死仇人了,這我揹著白帝門這一大仇敵,心裡實在是不好受啊。」
「尤其呢,我和阿竹答應離開蘇州府,那是因為那時候你們的實力比我們強大太多,我厲風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你們的力量強,我就推讓一步,不過現在,好像你們的實力也受到了一點點的損失,而我這邊的實力又增加了一點點,我感覺著,我們雙方的差距實在是不大了,所以,想要回來出一口氣。
另外我也就是要說,雖然我們要去北方了,但是蘇州府這塊肥肉,能夠留下,為什麼不留下呢?」白大公子冷哼一聲,右手按在了從地上爬起來,就要繼續撲出去的白靈心肩膀上,問到:「那麼,一句話吧,你想要幹什麼?」厲風舉起了右手的長劍,極其囂張的用劍指點了一下白大公子,冷笑著說到:「其實,很簡單,我就是想要殺了你們而已。」
白大公子冷笑:「就憑你們麼?那老匹夫自詡可以殺光我們?」一聲尖銳的大喝從後面傳來:「加上公公我們,又怎麼樣呢?嘿嘿嘿,白帝門的小娃娃,你白天的時候,不是還很是囂張麼?現在公公我們帶人來了,不把你擺成一百零八個花樣,公公我就是你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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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們府裡面還缺少一個俊俏的,體貼的小太監伺候我們主子,白家小娃娃,有沒有興趣讓我們給你去勢啊?」陰老太監陰陽怪氣的說到:「放心,公公我這幾十年來,起碼也給兩百個小太監去過勢,嘖嘖,沒有一個不成功的,你就放心吧。」
白大公子氣得臉色煞白,看著陰老太監他們六個帶著古蒼月等一大批人走了進來。
他不由得暴喝到:「外面的人都在幹什麼?哪裡去了?」一聲陰柔的聲音從大堂上面的屋簷下響起:「他們?金龍幫一百二十三人,白帝門四十二人,全部被我們送走了。」
他的話剛出口的時候,足足兩百柄微縮型的‘破血刀’已經是帶著刺耳的嘯聲從屋簷下射了出來,等得他的話剛剛說了一半,超過五十個白帝門方面的人已經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那被內家真元發出的‘破血刀’,直接就深入了他們內腑,把他們的內臟劈成了一團糟,哪裡還能活得下來?足足十七枚‘破血刀’是朝著白大公子的後心和頭頂射過去的,那白大公子原本根本不可能躲開,但是他身邊的兩個白帝門的護法死活一掌擊飛了白大公子,這才救了他一條小命,但是他的右邊肩膀上,還是被一柄‘破血刀’劈了個正著,他的一根鎖骨被劈成了兩段。
等得那句陰柔的話說完的時候,五方煞神、十三修羅已經飛身到了厲風身後,滿臉詭異笑容,一臉滿足的看著血腥一片的白帝門、金龍幫陣營。
一名煞神嘿然說到:「小輩,你的功力這麼差,居然還有這個命從我的‘破血刀’下逃脫,倒是你的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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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有狗腿子跟著,果然是好命的小輩。」
那白大公子臉色狂變:「幽冥宮?你,你,你們找了幽冥宮的殺手來對付我們?你們就不怕江湖同道悠悠眾口麼?」厲風一劍刺了過去:「閉嘴,殺光了你們,還有誰知道我們和幽冥宮聯手殺你們呢?」不過這也給厲風提了個醒:「幽冥宮兇名卓著,臭名遠揚,等於就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這也就是他們為什麼這樣容易就投靠了自己的原因吧?不過,日後可不能讓別人知道,幽冥宮是跟著我厲風混的,否則我厲風不也成了耗子?」厲風是何等身手?他剛剛蹦起來,劍鋒就已經到了白大公子身前,兩名白帝門護法一聲虎吼,拔出沉重的雁翎刀劈了過來,刀光在厲風面前布成了一道閃亮的刀幕。
一個護法大聲吼叫著:「大公子後退,你已經受傷了,不是他的對手。」
厲風輕喝:「廢話,他骨頭起碼都斷了一根,現在還能和小爺我動手,我就跪下去叫他爺爺。」
他的手腕一扭,十幾點寒星飛出,撞擊在了那朦朧的刀幕上,一陣‘鏗鏘’聲發出,厲風身體微微一晃,那兩個護法的刀幕卻是已經被他破了開去。
‘噹噹’兩聲,兩柄雁翎刀的刀身落在了地上,那兩護法看著自己光禿禿的刀柄發楞。
厲風長笑:「妙啊,果然是寶劍,佔你們一點便宜,不好意思。」
他左手揮掌,右手舞劍,一掌劈開了一個護法,一劍刺穿了一個護法,彷佛一頭野狼一樣,鬼叫著朝著白大公子劈了過去。
他大聲嚎叫著:「白大公子,你白天不是很神氣麼?連名字都覺得不能給小爺我報出來麼?你得意什麼啊?你不就是攤上了一個好父親麼?現在你爹不在你身邊,看小爺我怎麼收拾你吧。」
古蒼月的手揮了一下,他身後的蒼風堡屬下以及蘇州府捕快挺起兵器,大吼著衝了上去。
那些幽冥宮的殺手則是手一仰,無數的暗器狂瀉而出。
至於六個老太監,他們的功力本來高深,奈何他們性情陰損,絲毫沒有一個高手的風範,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白帝門、金龍幫的屬下,他們也揚手打出了無數細小的淬毒暗器。
一連串的慘嚎以及怒罵聲,在場的白帝門、金龍幫的人倒下了一大片。
強勁的力量,狹窄的空間,惡毒的暗器,這一切都讓厲風他們敵對的人極度的難受。
空中閃爍著一絲絲古怪的光芒,而一個個鮮活的肉體則是倒在了地上,變成了死屍一具。
至於怒罵聲是厲風發出的,暗器的數量實在太大了,雖然發放者已經避開了厲風所在的方向,但是那些白帝門的高手用兵器或者掌力劈開那些暗器的時候,就難免有很多被震偏的朝著厲風的身體飛去了。
幸好厲風的反應極快,用劍鋒挑飛了那些‘破血刀’,隨後捲起了一道流水一般的劍光,先天真氣透體發出,形成了一股強勁的空氣漩流,把那些細小的毒針、毒蒺藜全部吸在了劍鋒上。
厲風的手重重的甩了出去,他長劍上吸附的那些暗器頓時以來時十倍的速度飛了出去,他身側的十幾個白帝門高手頓時慘嚎著倒在了地上。
厲風大聲喝罵了幾句,挺起長劍朝著一臉蒼白的白大公子和白靈心追殺了過去。
那一邊,阿竹帶領的兩百條大漢舉起手斧,衝著面前衝來的那些以前的同伴大力劈砍起來。
三個金龍幫堂主圍住了阿竹,手中的匕首閃動著絲絲寒光。
阿竹一聲虎吼,按照厲風傳授的‘亂劈華山’的招式揮了出去,其實,也就是胡亂揮砍了,不過就是憑藉著他的力量,他的真氣去欺負這三個三流高手都算不上的堂主。
‘噗哧、噗哧’的聲音暴響,三個金龍幫的堂主慘嚎著被阿竹砍翻在了地上,渾身是血的他們連連的翻滾著,一會兒功夫就不動了。
而那邊,阿竹帶來的那批打手已經迎向了那些突兀之下,根本沒有準備長兵器的敵手。
三寸長的小匕首和兩尺長的沉重斧頭對砍,傻瓜都知道結局是什麼樣了。
一通瘋狂的劈砍之後,現場還殘留的百多名金龍幫的屬下全部被剁翻在了地上。
這邊,古蒼月帶著自己的人手已經和白帝門的那票高手對上了。
大家的下屬實力都差不多,招式也都是一樣的精妙,‘叮叮噹噹’的打得厲害,但是就是沒有見太多的傷亡。
只有古蒼月被他們帶頭的幾個厲害人物給圍住了,壓力一時間沉重了起來。
就這個時候,幽冥宮的五方煞神加入了,他們布成了一個簡單的五行陣,憑藉著深厚的內力在白帝門的人群中橫衝直撞。
每一次他們都把一個或者兩個白帝門下屬捲入陣中,隨後兩個人對付陣外的敵人,其他三人就重重的下了殺手。
沉重的掌力‘嗚嗚’怪嘯,彷佛鐵板一樣把被包圍的敵人震成重傷,隨後再補上一掌,以確保那人徹底的失去戰鬥力。
十三血手修羅則佈置成了詭異的七星陣外加兩個三才陣的陣法,七星陣居中策應,兩個小巧的三才陣在外面不斷的吸引白帝門的高手進攻。
那些四五個人衝上來破解三才陣的白帝門屬下,隨著血手修羅的步伐走了幾步,前方就突然出現了七個人的大陣,七個血手修羅同時出手,十四道帶著濃厚的血腥味的掌力狂噴而出,頓時又倒下了兩三個倒霉鬼。
只有那些功力實在高深的白帝門弟子,才能在這樣的掌力攻擊下倖存下來,但是那些硬接了血手修羅掌力的白帝門弟子,過了一段時間,渾身就漸漸的顫抖起來,渾身血氣浮動,踉蹌幾步就摔倒在了地上。
陰老太監冷笑:「西域絕傳的‘血屍掌’,這些白痴也敢接?沒有練過毒掌功夫的,除非功力比這些血手修羅高明三倍,否則碰到了就是找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