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元蒙戰士還來不及反應,嘴裡發出如雷聲響的朱?\已經到了面前。
彷佛蒲扇一般的大手狠狠的抓住了一個元蒙戰士的腦袋,輕輕的一扭,頓時那個戰士的脖子硬是被朱?\拉長了半尺,眼看得是不可能活了。
左手握拳,輕輕的在兩個戰士的胸口擊打了一下,那兩個戰士頓時一口血連同胸腔裡面的內臟碎片狂噴了出來,身體一歪栽下了馬匹。
朱?\身體在馬鞍上轉了一圈,隨後重新坐定,他身側的那些元蒙戰士已經統統被他鐵拳打死,除了一個身材最粗壯的被他拎著兩條腿腳脖子提在了手上。
朱?\冷笑著說到:「你們敢殺我戰士,我就把你們當狗熊掐。」
他雙手一扯,那戰士頓時一聲慘嚎,硬生生被朱?\撕成了兩片,五臟六腑被拋灑出了十幾丈遠。
天地間一片血腥,就在草丘的下方,那坐在地上的一千多名元蒙戰士目瞪口呆的看著朱?\殺豬屠狗一般的殺光了自己派出去示威的同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就看得天上的陽光灑落在朱?\黑色的肌膚上,居然散發出了青銅一般的光澤,渾身批血的朱?\坐在馬背上,雙手張狂的掄著兩片屍體,對著下面的千名戰士狂笑,彷佛魔神一般。
一個百人隊衝了上去,朱?\丟下兩片屍體,拔出那五尺長劍,一人衝了下去。
劍光閃動,風暴呼嘯,那百人隊連同戰馬一起,被朱?\劈下了頭顱。
朱?\渾身上下已經塗滿了鮮血,連他坐下黑馬,都變成了血紅色。
朱?\狂笑,居然一個士兵都不帶,就這麼單人衝向了那一千多名元蒙的戰士。
那些戰士膽氣已經被朱?\所攝,手忙腳亂的爬上了自己的戰馬,而朱?\已經到了他們的面前。
長劍展開,加上朱?\的手臂長度,殺傷範圍就在一丈左右,而朱?\體內狂暴的內勁散發出來的劍氣,則是讓朱?\身側三丈許都變成了死亡之地。
那些元蒙戰士僅僅身穿皮夾,或者是光著上半身,又怎麼能夠抵擋朱?\的神力以及那燕王府用了三年功夫,才特意給朱?\打造的鋒利巨劍?劍光閃動,每一道劍光劈下,都有三五頭顱飛出,一道道弧形的血泉在空氣中飛灑,在太陽的照射下,散發出神聖的生命的光彩。
一蓬蓬血霧在空氣中輕輕的盪漾,陽光透過了血霧,映照得天地都是如此的一片詭異血光。
剩餘的三百多元蒙戰士一聲嚎叫,嚇破膽的朝著西方狂奔。
朱?\哈哈狂笑,長劍一揮,早就在他屬下將領命令下佈置好了位置的五百鐵騎同時射出了手中的長箭,那三百多元蒙戰士頓時慘嚎連連,最遠的也不過跑出了二十幾丈,就倒在了一陣陣的箭雨之下。
朱?\大笑,他舉著手中長劍喝道:「這些蠻子好沒有道理,就區區千人,不是本殿下一人之敵,居然也敢來我面前放肆?收拾地上箭矢,繼續前進。
派出兩個千人隊和前方馬公公軍馬聯絡,看看他們現在身處何方。」
朱?\的笑聲突然停住了,他低聲的說到:「我派出的信使被殺,那馬公公他們派出來的人,豈不是也有可能在路上被劫殺麼?這些蠻子到底想幹什麼?」他還在這裡犯思疑,那邊已經是馬蹄聲如雷響起,三萬輕騎策馬奔騰,從正西方殺了過來;正北方則是有超過兩萬名步卒呵呵有聲的,手持弓弩、砍斧,排列成稀疏的陣形殺了過來;正東方則是兩三千騎兵配合著超過五萬名步卒殺了過來。
唯獨就是正東方的那些步卒,看起來全部都是老弱病殘,尤其那些老頭子一個個有氣無力的樣子,不用加以斧劐,也是沒有幾天活的了。
朱?\楞了一下,喝罵到:「這些傢伙,想幹什麼?來人啊,鐵騎突擊,給我破陣,幹掉西方的那些蠻子。
去兩萬戰士,如果你們被北方的那些蠻子突破了,你們就自己抹了脖子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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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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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萬人,給我擊破他們。
如果你們一萬精銳,破不了他們的數萬殘廢,就自己自盡罷。
其他戰士,蓄力,從西南繞行,包圍對方精銳騎兵,不許一個跑掉。」
隨著朱?\一聲瘋狂的吼叫:「殺。」
按照他的命令,整個大軍頓時行動了起來。
兩萬精銳甲士挺起自己兵器,排成了整齊的方形佇列,兩側派有游擊分隊前後策應,朝著正北方的那些牧民步卒緩步迎了上去。
一萬甲士則是在統兵將領的呼喝聲中,成五個錐形陣勢,狂暴如烈火一樣,首尾呼應,直接突入了東方的五萬多步卒稀疏的陣形之中。
朱?\滿意的看了看正北方和正東方自己大軍的動向,點頭說到:「妙,正北方對方也都是青壯年漢子,和他們糾纏住就可以。
正東方他們是一群殘廢,那就迅速的擊破他們,然後去支援我,集中優勢兵力,殲滅這三萬餘敵騎,這一場仗,豈不是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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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我朱?\精通兵馬,奈何父王總是喜歡老大?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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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給我殺。」
他把長劍歸鞘,自己從得勝勾上摘下了一柄沉重的方天畫戟,戟頭直衝前方元蒙大將,策動坐下戰馬,瘋狂的衝了出去。
烈馬如風,神力如海。
首當其衝的兩名元蒙大將只來得及發出了一聲‘哎呀’,就已經被朱?\的方天畫戟捅了個對穿,兩個人的身體被穿在了沉重的鐵桿上,朱?\右臂隨意一掄,兩具屍體頓時飛了十幾丈開外去。
他的畫戟順勢一砸,三個元蒙騎兵頓時連人帶馬被他砸趴下,沒有穿鎧甲的他們,上半身骨頭都全部碎裂了。
‘轟’的一聲,數萬鐵騎迎面對撞在了一起。
空中箭雨紛飛,彷佛蝗蟲一般往來穿梭,一點點的鮮血頓時廉價的灑落在了這寬廣的草原之上。
身穿精良鎧甲的大明騎兵和身上最多隻穿著簡陋皮甲的元蒙戰士衝突在了一起,長槍對撞,馬刀對砍,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量,要把對方置於死地。
但是很顯然的,鎧甲、兵器都比對方精良十倍的大明騎兵,雖然在數目上少了接近一萬人,但是戰鬥力卻高強了不止一籌,他們穩穩的跟隨在朱?\的身後,用一種天火焚燒的氣勢,一層層的剝去了元蒙騎兵的生命。
一道閃電突然從天上擊打了下來,電光之中,朱?\策馬挺戟,腦後長髮翻飛,渾身血跡斑斑,英挺的面容彷佛青銅鑄造一般,宛然戰神。
他手中長戟翻飛,頓時血雨四濺,一塊塊血肉不斷的從他的戟上灑落,他身前五丈之內,沒有一個元蒙戰士能夠存活超過三次呼吸。
三次呼吸的時間,朱?\就能在亂軍之中,迎著對方無數的戰士,突進五丈的距離。
朱?\狂呼應戰,他身上的肌肉一塊塊的膨脹了起來,天生的神力配合他後天苦修的強大內力,讓他身上的鎧甲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那些有幸在生命的最後關頭砍中了朱?\一刀一槍的元蒙戰士,都驚恐發現,朱?\彷佛是過境的波斯胡商嘴中傳說的龍一般,刀槍不入,他們拼盡了生命才能劈下的一刀,刺出的一槍,也許還沒有觸及朱?\的身體,就已經被反彈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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