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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接到了密報,說是有燕王府的下屬在陝西大肆的採購軍馬。
諸位想那燕王府的騎兵,在草原上雖然是敗了一陣,但是損失的戰馬不過萬餘不到兩萬,而如今聽得密報,燕王府居然已經收購了兩萬多戰馬,西北十幾個大馬場還在把大批的戰馬運向陝西,諸位認為,這是什麼道理?」滿房間的沉默,方孝孺良久才冷笑了一聲:「那安公公掌管錦衣衛,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也不給皇太孫說個清楚?」最先說話的那儒生介面到:「這可就是問題了,安公公手裡有錦衣衛,這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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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屋子裡面默然,黃子澄、方孝孺的臉色也是有點難看。
他們心下明白,日後和安老太監肯定要在朱允玟面前爭權奪利的,可是人家錦衣衛在手,他們能奈何?黃子澄咬著牙齒說到:「看那老太監,今日在皇太孫面前的囂張模樣,簡直就不把我們當回事情。
日後,日後,如果他再受皇太孫寵信,恐怕我們,就沒有活動的餘地了。
朝廷大權,非全部掌握在他的手裡不可。」
厲風聽得心裡大怒:「好你們一群腐儒,口口聲聲聖人之道,口口聲聲教化天下,原來背後裡就是挑撥人家殺戮叔父兄弟,兄弟反骨。
你們口口聲聲的聖人聖人,卻也是爭權奪利,追求富貴之徒。
孃的,你們和小爺我有什麼區別?你們要權,小爺也在追求功名,你們要富貴,小爺我也喜歡金銀珠寶,你們和小爺我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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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小爺出身市井,身份卑賤,你們徒然有了一副大好皮囊,耀耀家世而已。」
一時間,厲風徹底的看破了這些所謂的大儒的德行,差點就一口濃痰從那小洞內吐了進去。
那黃仁山此刻滿臉笑容的插話了:「父親,諸位叔父,仁山有言。」
看到方孝孺他們都把注意力投在了自己的身上,黃仁山笑嘻嘻的說到:「小侄不喜讀書,所以在刑部供職,這也是為朝廷效力的勾當。
小侄拜了個師傅,卻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
他的師弟,更是威震天下的大劍客‘千手靈猿’秋含山。」
舔了舔嘴唇,黃仁山繼續道:「秋師叔乃是威震天南的‘白帝門’所屬,最近受貪官汙吏的陷害,他們白帝門整個的背上了海捕文書,弄得好不尷尬。
正好秋師叔想到了我師傅的門路,到京城來想個辦法,小侄已經是一口答應幫他們清罪了。
這白帝門高手如雲,門徒眾多,在四川勢力強大有南霸天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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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大公子白大公子和小姐白靈心已經到了京城,隨行的有百餘高手,正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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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子澄的眼睛亮了一下,方孝孺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但是他們都沒有說話。
只有那最老的儒生會意,他開口說到:「他們正好是錦衣衛的對手,是不是?」黃仁山連連點頭:「正是這樣,那白帝門自己的勢力也就罷了,他們的盟友更是西南一帶最有力量的武林幫派。
只要我們和他們有了交情,對付安公公的錦衣衛,豈不是正是合適?我們還可以暫時的給他們安上一個官面的牌子,嘿嘿,武林中人,求得也就是一個富貴,一個名揚天下罷了。
尤其小侄看那白大公子,心比天高啊,只要和他說,沒有不成的道理。」
滿屋子的儒生默然無語,他們是鐘鳴鼎食的世家子弟,江湖上的勾當,聽倒是聽過,但是想到真的要和這樣的人見面了,心裡頓時又忐忑起來。
就好像有清名的教授找青樓姑娘一樣,巴不得趕忙的脫下了衣服,但是又生怕被天下人知道,因此那心火吊在半上不下的空中,好不難受。
良久,那方孝孺才低聲的‘啊’了一聲。
黃仁山則是猛的來了興頭,他站起來,興致勃勃的介紹到:「方伯父,要是拋開了那白帝門的江湖背景,他們在四川可也是世家的身份了。
白帝門開宗立戶兩百多年了,家大業大的,說是成都府外,好大一片地,都是他們家的產業。
在四川,他們白帝門可也是有頭有臉的,他們的偏系親族中,有秀才身份的也不在少數啊。」
黃仁山是扯開了膽子瘋狂吹噓起來,最後漸漸的,方孝孺他們都相信,白帝門簡直就是一書香門第,禮儀持家的冠冕士族了。
黃子澄微微頷首:「若是這樣,他們的身份倒也可以。
我們保舉他們一個功名,倒也不是太離譜的事情。」
他做了決定了。
黃仁山笑起來,他低聲說到:「尤其是精彩的,是秋含山師叔這次出面央求我們刑部給他們想辦法,孩兒承蒙他賞識,傳授了孩兒一套高深的內功心法。
孩兒上個月辦了起案子,繳獲的贓物中正好有一塊好鐵,準備給師叔打造一柄寶劍,還他這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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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黃家子弟,可不能白要人家的好處是不是?那幫他們洗清無緣無故招惹來的罪名,那是孩兒的本分。」
黃子澄頷首微笑,讚許到:「這倒是做得應當,他們被人陷害,你幫他們洗清罪名,的確不應收取任何的回報。
所以用寶劍還人情,這正是君子所謂。
所謂君子無功不受祿,就是這個道理了。」
黃仁山奸笑:「孩兒認識一齣色的鐵匠,孩兒腰間的這柄‘碎玉刀’,就是他以前打造的。
那鐵匠和孩兒,倒是也很有交情了。
但是這次麼,燕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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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孝孺皺起了眉頭,陰沉著臉蛋問到:「燕王府,這又關燕王府什麼事情了?」黃仁山滿口胡言的說到:「那燕王府的世子,不知道怎麼的,也要找人打造寶刀,居然找上了那李鐵匠。
誰知道李鐵匠一不小心打廢了那塊‘寒珍鐵’,所以燕王府的人不依不饒的要李鐵匠賠錢呢。
孩兒聽得這個訊息,連忙帶人去查探訊息,誰知道那燕王府的護衛好不兇惡,硬是把孩兒的屬下打成了重傷,然後叫囂什麼就是要把李鐵匠帶回燕京,專門的打造兵器呢。
說是他陪不起錢,就用人命代替了。」
黃子澄激動了起來,他猛的站起來,笑道:「妙啊,看看,這下可是他們燕王府的人自己撞到刀口上了。
嘿嘿,那些藩王放印子錢,欺男霸女的事情做多了,如今到了應天府,居然也是這種脾氣,豈不是自己找死麼?」方孝孺也很激動:「好,明天就用這個理由,好好的去皇太孫面前告他們一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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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骨肉之情,那也是要兄弟之間才可,燕王府狼子野性,皇太孫自然會明白,和他們講兄弟之情,那是白費力氣的事情。」
屋簷上的厲風奸笑了起來,他輕手輕腳的伸下一條腿,輕輕的踩了一下門口的丫鬟,然後自己早就鬼一樣的溜了出去。
門口的丫鬟大驚小怪的低聲叫喚了起來,頓時惹來了黃仁山的大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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