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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愧是同門師兄弟啊。」
馬車突然的停了下來,李鐵匠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了進來:「厲主管,黃子澄的府邸到了。
我們應該怎麼做?」就是一天的功夫,李鐵匠和幾個王府的護衛學了幾招最淺顯的太祖長拳以及配合拳招的運氣法門,這下加上他深厚詭異的火系元力,倒也是威力強大,此刻早就按捺不住,丟掉了手上的馬鞭,跳到了車下了。
厲風鑽出了車廂,飛快的招呼小貓他們也跳了下去。
他歪著腦袋看了一眼黃子澄府邸大門口站著的四個城防軍計程車兵,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怪笑:「趁著機會,打上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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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債還錢,這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皇帝欠債了,都要賠錢的吧?兄弟們,給我打進去。」
他身後的那一群王府護衛齊聲吶喊,頓時朝著那黃子澄家的大門衝了過去。
四個士兵大驚,連忙橫刀喝罵到:「大膽,居然敢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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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風衝了過去,一人身上點了一指頭,讓這四個士兵頓時動彈不得。
他嘎嘎的笑起來:「兄弟,不好意思了,這黃子澄和我們有點過節,所以麼,特意上門來找他的麻煩的,兄弟們不會反對吧?」說完,他在每個士兵的腰帶裡面,都塞上了一錠小小的銀子。
四個士卒心裡連珠箭一般的叫著苦,他們的頂頭上司可是喝令他們了,不許人隨意的出入黃子澄家的府邸,這也是黃子澄自己的要求,他生怕那些家丁丫鬟的出門後胡亂說話,抖落出自己家裡的醜事來。
大明朝的軍令,在開國的時候可是非常嚴謹的,受了軍令計程車兵就要死戰到死,他們如今不僅是被厲風定住了,還被厲風塞了銀子在自己身上,這要是追究起來,他們可就是死罪啊。
可是,厲風他們才不會理會他們的難處,把體形特別巨大,太容易被黃子澄他們認出來的小貓留在了外面,厲風一腳踢開了黃子澄家的大門,帶著一票如狼似虎的王府護衛衝了進去。
黃子澄身為輔政大臣,府裡倒也有幾個護衛的,但是這些請來的護衛,不過是二流水準,碰到了這一群精銳的燕王府所屬,根本就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就聽得大耳光子‘噼裡啪啦’的一陣亂響,那十幾個黃府的護衛頓時倒在了地上,抱著腦袋慘嚎起來。
偌大的黃府前院天井內,擺滿了花盆花缸,那些王府的護衛哪一個又是懂得欣賞的雅人?直接一腳一個的全部踢成了破爛的瓦片。
就聽得院子裡面一陣的響聲後,正坐在大廳內相對愁眉苦臉的嘆息著的方孝孺和黃子澄,就看到大廳的大門也被人粗暴的一腳踢開,一堆破爛的瓦渣子被腳踢了進來,隨後厲風彷佛打劫的強盜一樣,揮動著手中那輕飄飄的鐵皮劍衝了進來,指著黃子澄的鼻子破口大罵:「黃大人,枉你是當朝皇太孫的老師,如今的輔政大臣,卻做出了這般不要臉的事情。」
滿滿的一個大廳的人心裡猛的一驚,黃子澄和方孝孺已經是嚇得猛的跳了起來,他們還以為,昨天晚上的醜事被人給知道了,不由得嚇得臉色發白,嘴唇潮紅,雙眼一陣的翻金花,差點就倒了下去。
幸好那方孝孺還是有點膽氣,他顫巍巍的指著厲風,突然認出來厲風是朱僖的隨身護衛,於是大聲呵斥起來:「你,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作出了這般不要臉的事情?侮蔑朝廷命官,這可是死罪的,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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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們是燕王府的護衛,卻不是那刑部或者錦衣衛的人馬,哪裡有權力私闖民宅?」厲風冷笑一聲:「什麼?私闖民宅?方大人,你也是一代大儒,怎麼就這麼不懂得人情世故?如果沒有點根由,我敢進這個門麼?李鐵匠,你給他說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情?那十萬五千兩銀子,可就著落在黃大人身上替你還了,否則的話,嘿嘿,你全家人的性命,可就得乖乖得聽我的了。」
李鐵匠此刻已經恢復了那善良百姓的本色,他老老實實的,滿臉愁容的走了上來,在黃子澄面前磕了個頭:「黃大老爺,這事情,小民本來不該來麻煩大老爺的,但是這可關係著小人一家的身家性命,這可就只有來找大人您了。」
黃子澄聽得是莫名其妙,但是聽得李鐵匠說得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心口頓時又是一鬆。
然後,恢復了往日心智的他,立刻就想到了黃仁山所說的,厲風搶走了一個鐵匠的事情,不由得皺眉到:「你就是那個李鐵匠?」厲風上前了一步,冷笑到:「他可不就是那李鐵匠麼?原本他們李家,號稱中原第一,打造出來的寶刀寶劍,那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寶貝。
我們這次來應天府,恰好碰到了一西方來的胡商,從他手上用十萬兩銀子買了塊‘寒珍鐵’,說是要打造一柄寶刀,獻給我們王爺。
誰知道,這李鐵匠卻是徒有虛名,已經十年沒有打造兵器了,硬生生廢了我們十萬兩銀子,換來了一堆破鐵渣。」
厲風咬牙切齒的,把面前的黃子澄當作了他七歲的時候,從他手上搶走了那條雞腿的小地痞。
他很是仇恨的看著黃子澄,陰聲說到:「至於這李鐵匠,為什麼十年沒有打造兵器了,那可就要問問大人你的公子黃仁山黃大人了。」
黃子澄這下是徹底的糊塗了,他怒斥到:「荒謬,那鐵匠打廢了你們的鐵,和仁山有什麼干係?我記得你姓厲,厲大人,可不要胡亂的栽贓陷害。
要知道,應天府是個有王法的地方。
我,更是當朝輔政大臣,你就不怕王法處置麼?」厲風脖子一伸,手掌虛砍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蠻橫的說到:「我還真的就有這個道理在。
嘿,應天府是有王法的地方?那就最好了,我就看黃大人的王法怎麼自圓其說。
總之呢,這案子,我們已經在皇太孫面前告過狀了,也不怕你們黃家的人耍無賴,嘿嘿。
總之一句話吧,今兒個,你們不給個說法,我們可就賴定在這裡了。」
方孝孺攔住了渾身氣得發抖的黃子澄,淡笑到:「厲大人好像是來者不善啊。
不過,子澄兄仁義持家,以聖人之道教化自己子孫,任山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萬萬不會和你們有這些銀錢上的勾結。
今日,我方孝孺倒是要看看你們到底能說出什麼話來。」
那站在黃子澄身後的黃仁山,此刻已經是臉色變得慘白無比。
他私自軟禁了李鐵匠的家人,這可是瞞著兩家長輩的。
這黃家的院子很大,他把李鐵匠的老父老母和弟弟就直接的藏在了後院的雜役院子中,每天都有人盯著,倒也不怕他們跑出去。
黃子澄他們這些人是什麼身份?自然也不會到那種地方去,所以一藏就是十年啊。
這事情,要是讓黃子澄和方孝孺知道了,他可就是萬萬承擔不起這個責任的。
輕聲的咳嗽了一聲,黃人上就要開口說話。
奈何那方孝孺則是很是大度的攔住了他,笑道:「賢侄不用擔心,任憑他們怎麼說道,君子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不用分辯什麼。」
黃仁山急得嘴皮子直哆嗦,可是事到如今,他也沒有辦法了啊。
厲風剛要開口,那邊安老太監帶著自己的一票屬下搖搖擺擺的走了進來,他看到厲風他們已經站在了大廳裡面,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隨後,安老太監很是刻薄的大聲叫嚷了起來:「啊呀呀呀呀,黃大人,恭喜啊,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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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千金何時出閣的啊?昨晚上,她突然到了方大人的**,兩位何日結成的翁婿之好,公公我倒是真的不知道了。」
厲風尖叫:「安公公,您可不要胡說八道,黃大人和方大人,都是那聖人門徒,怎麼會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那黃小姐,豈不是還要叫方大人一聲伯父?如今卻要叫官人,豈不是亂套了麼?」安老太監搖晃著肥壯的身體進了大廳,嘿嘿怪笑:「難說道,說不得人家就是喜歡這個調調,嘿嘿,伯父變官人,侄女變老婆,這也是很有味道的事情。」
「啊呀。」
一聲氣惱的嚎叫,黃子澄仰天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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