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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欽差南下(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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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慕容天那個王八蛋上次來找你幹什麼?不就是要你找機會對付老子麼?不過你跦能還算聰明,知道虎爺我你招惹不起,所以就把虎爺我調去陰霞關,你先拿老子的手下開刀啊!你他媽的,跦能,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你他媽的要用老子手下兄弟的命來換啊?朱僜許了你什麼狗屁好處?你這樣無緣無故的對老子下黑手啊?」

小貓運足了中氣,這巨大的聲浪足足可以傳出五十里。破陣營計程車兵們聽到了,眼裡的殺氣更足了;中軍大營計程車兵聽到了,一個個有點猶豫的鬆懈了下來,再也抓不住兵器了;成都的文武官員們聽到了,一個個看向跦能的眼神都變得極其的微妙了;被綁在帳篷裡,有如一個粽子般的常鐵聽到了,他的臉色立刻就變成了青紫色,然後就是一通的慘白肅殺,他暗暗的吼叫起來:「跦能,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跦能的面色慘白,他怎麼知道,自己的打算被小貓全盤通曉?他承認,他對破陣營沒有什麼好心思,可是他這麼作,並不是為了向朱僜獻好啊,他不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啊。他不過是和慕容天一樣,都認為呂風和厲虎,會對這個天下造成威脅麼?跦能的身體哆嗦起來,他沒話分辯了,只能是乾巴巴的叫嚷了幾句,用來駁斥小貓的指責。

這種駁斥很顯然是沒有任何的效力的,中軍計程車兵們再也沒有了戰鬥的慾望,一個個軟綿綿的垂下了手臂,呆呆的看著外面耀武揚威的破陣營士兵。他們只有一個念頭:「破陣營的兄弟,也是我們的兄弟啊,怎麼能因為自己想要升官發財,就故意的設下罪名去砍他們的腦袋呢?」

一切都進行得靜悄悄的,小貓沒有帥兵攻打大營,常鐵也被放了出去。剛出中軍大營的大門,常鐵就跪倒在了小貓的面前,發誓日後唯他命是從。小貓得意洋洋的拍打著常鐵的肩膀,喝令幾個下屬衝著中軍吐出了大串的汙言穢語之後,大軍得意洋洋的高奏凱歌,返回了破陣營。就這一刻起,破陣營是再也不會聽從任何來自中軍的命令了。

一天後,那些騎馬的信使也趕到了,他們把聖旨送到了兩邊大營內,喝令雙方主將約束屬下將領,嚴禁他們惹是生非。

又過了幾天,呂風他們拋開了大軍,一千錦衣衛高手護送著監察御史張任,快馬趕到了成都府。在呂風的堅持下,張任等人先是到了當地的衙門,聽當地文武官員對事情的意見。沒有任何意外的,四川一境的文武官員把破陣營形容成了一支英雄之師、威武之師、文明之師,他們友善助人,嚴守軍紀,並且毫不吝嗇的幫助當地的百姓大力的發展經濟。

而對於跦能的中軍大營麼,胡布政司很奸詐的說了一句話:「誒,跦國公的大軍麼,紀律是不錯了,可是呢,他屬下其他的將領,可就有點……誒,有點自作主張吧?這次的事情,本來不會鬧得這麼大的,奈何中軍數次派兵抓人,還率領大軍圍攻破陣營,若不是當地衛所的駐軍動作快,怕是他們早就攻營了。」

張任的臉色很難看,他沉聲喝道:「中軍派兵攻營?真有此事不成?」他回頭看了一眼呂風,呂風正極其雍容的對著地上的一隻花貓笑。

胡布政司連忙點頭說到:「下官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等大事上胡說八道呀。此事成都府內百姓人所盡知,那日深夜,中軍三萬大軍圍攻破陣營,可是人人都看到了的事情。尤其那日白天,中軍親兵……誒,在一座青樓,和破陣營的官兵起了衝突,最後也是跦能大人調集了數千兵馬,才把常鐵常將軍他們帶回大營的。」

張任的臉色有點陰鬱,他輕聲問到:「那,敢問事情的起因,到底他們雙方為什麼起衝突?」

衛所統領低聲說到:「說起來,下官倒是聽到了一些風聲。那日破陣營的兄弟們跑去了成都府街面上喝酒,這是趙山趙將軍給他們發了餉銀,又放了兩天大假,他們難得進城一趟,就……那常鐵常將軍,卻是帶親兵來叫趙山將軍他們回營的,不管怎麼說,這大營空了,總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奈何中軍的親兵衛隊和破陣營的兄弟們在‘雅香櫞’爭鬥了起來,常將軍帶人過去盤問,結果就被抓了。」

張任站了起來,氣惱的拍了一下桌子:「如此,那常鐵卻是去制止雙方爭鬥的,怎麼就變成常鐵聚眾抗法呢?」他很是不解的問起來。

呂風嘆息了一聲:「督御史大人,還能有什麼好說的呢?人家是刀板,我們是魚肉啊……跦將軍不高興,殺幾個屬下將領算什麼?嘿,不要說殺了那些屬下將領了,就算他如今派兵來殺了我們,也是輕鬆的事情啊!」

張任怒斥起來:「他敢?」

話音未落,外面傳來了人馬嘶鳴的聲音,一個身穿圈套鎧甲的將領快步的衝了進來,低沉的喝道:「欽差大人何在?欽差大人乃是來調查此番破陣營抗法違上的事情的,怎麼卻不去大營,要在這裡逗留呢?」衝進來的,是跦浪,他聽得欽差到了,卻不來大營,心裡尋思著不妙,腦袋衝動的他,立刻就帶著人馬衝殺了過來。

呂風淡然喝道:「欽差大人要做什麼,輪得到你管麼?你帶來了多少人馬,意欲何為啊?呔,給本官拿下了!」

修心養性兩個穿著錦袍的小道士撲了上去,一左一右的,用拖泥帶水的小擒拿手就要抓跦浪。跦浪乃是出身將門,自幼勤學武功,身手卻比這兩個半路還俗的老道高明多了。他雙手一抖,鐵拳揮出,修心養性兩個頓時臉上捱了重重的一拳,仰天飛出了兩丈開外,重重的砸碎了布政司府大堂上的幾張椅子。

張任的臉色寒了下來,他雙目一瞪,怒吼到:「你是何人?敢如此放肆?……私帶兵馬,擅闖地方主官衙門,你可知罪?……胡大人,此人是破陣營的屬下,還是中軍大營中人?」

胡布政司看了呂風一眼,滿臉笑容的說到:「此乃跦能跦大人的侄兒,中軍大將跦浪大人。嘿嘿,嘿嘿!」他怪笑了幾聲。

張任對跦能的印象立刻就差了三分,陰沉的說到:「來人啊,拿下!我們先去破陣營,等調查完了事情,再去中軍大營。」

跦浪呆了一下,剛要開口,那修心已經陰損無比的在旁邊一掌擊了過去。他的武功很差,可是真元極強,這一掌又是背後偷襲的,跦浪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掌拍飛了好幾丈遠,一口鮮血噴到地上,已經是昏迷了過去。

張任看都懶得多看跦浪一眼,低聲喝道:「無知犯上小輩,不成大事。」甩了一下袖子,他直接下令要呂風護送他去破陣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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