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的動盪都過去之後,那些被炸暈過去的雙仙宗門人才慢慢的從極遠的天空落了下來。雖然水元子很小心的控制了天雷爆炸力的走向,可是這威力也實在是太大了一些,僅僅是朝著天空洩漏的一小點,就把這些門人轟飛了數千丈高,差點就被捲入了天罡之中,被吹得骨肉成泥。不過他們也不好受,數千丈的高空,冷得無法形容,每個人都是帶著一身的冰塊從天上摔下來的。
一時間就看到三千多快亮閃閃的‘流星’從天空飛下,那站在懸空島大殿前廣場上觀戰的雙仙宗門人一個個嚇得魂飛天外,一屁股坐在了廣場上,半天說不出話來。就在他們面前,在懸空島的外緣處,一道刺目的紅色結界發出了刺耳的‘嘎吱’聲,正在死死的抵擋著那狂暴絕倫的黑色衝擊波的攻擊。要不是懸空島有憑藉那地火柱的威力構造的禁制,整個懸空島早就在剛才的一擊中被摧毀了。
水元子的身體緩緩的浮現在空中,他似乎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振盪,笑嘻嘻的滿不在乎伸出了手去。無數道溫暖的白色水光從他的手上射出,射進了那些冰塊中的人體內,強大的生命力量讓他們緩緩甦醒,抹平了他們身上受到的重創。一道道彩光從水元子的袖子裡飛了出來,那是方才被水元子收取的飛劍等物,也都一一沒有錯失的回到了自己的主人的手上。
頭昏目眩的呂風拼命的擺擺腦袋,眨巴了好久的眼睛,這才看清了眼前的情況。他氣急敗壞的飛了過去,衝著水元子就是一通狂罵:「我叫你和他們較量較量,你好,你好啊,你差點就把雙仙宗最厲害的一批門人給全殺了……啊,好啊,你要是毀去了他們的肉身,那是不是你幫他們全部修練成散仙啊?有三千多個散仙,我倒是不介意的!」
水元子滿臉委屈的看著呂風,低聲傳音過去到:「不是你要我給他們一點點顏色看看麼?我就給了他們一點點顏色啊!我害怕爆炸威力太大,所以把爆炸力全部朝著下面放了;我害怕會把懸空島給毀了,還特意的加了幾層禁制控制威力的,唉呀呀,我老人家做好不討好啊,被三千多人圍歐不算,哼哼,還要被你小子罵……嗚嗚,爺爺我的命好苦啊!」
呂風氣煞,你這樣子叫做命苦,那被你打得生死不知的三千多人,他們的命就很好不成?橫著眼睛瞪了水元子一眼,呂風沒好氣的轉過身去,喝令到:「鳴鐘,雙仙宗所有門人集合,今日我要宣佈一些事情!集合,只要沒死的,都給我去大殿等著,就算是你死了,你的魂也得給我爬過去聽訓。孃的,就是死了也得給我賣苦力!」
他此刻的言語更加囂張,更加張狂,更加蠻橫,更加的沒有道理。可是硬是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了,沒有一個人敢吱聲。方才水元子的那一擊已經把所有雙仙宗弟子都給嚇糊塗了,別說看到過,他們聽都沒有聽說過,一個修道之人可以接受三千多人的挑戰,並且還可以輕鬆的戰勝這三千多人的聯手。那些氣期的弟子也就算了,可是兩百多元嬰期的高手聯手啊,其中還有十幾個分神期的大高手啊!
這樣的實力都被水元子一雷擊潰,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東西?仙人麼?普通的仙人也不會有這樣厲害啊!大羅金仙?大羅金仙有這樣厲害麼?神人?可是神人怎麼會出現在人間界呢?他們早就去九天之外逍遙快活去了,怎麼可能還逗留在人間界?
三千多個被水元子救醒過來的雙仙宗弟子滿臉駭然,一臉恐懼,渾身顫抖的跟在了呂風身後,走進了議事的大殿。水元子在他們心目中,已經變成了不可戰勝的神一般的人物。可是水元子這樣厲害,卻是被呂風要打就打,要罵就罵的,那呂風又是什麼樣的魔頭?沒有人敢想象了,他們跟在呂風身後,步伐緩慢,走得無比的小心謹慎,就好像一群童養媳一般。
坐在那代表著宗主大位的寶座上,呂風沒有任何風度的翹起了二郎腿。沒有人敢抬頭看他,因為他身邊還坐著一個手裡抓著仙鹿的大腿啃的水元子呢。呂風陰冷的目光掃過了整個大殿,頓時大殿內的數千門人同時哆嗦了起來。水元子看得有趣,嘻嘻哈哈的笑起來:「唉呀呀,你們可真沒用,呂風其實勉強還能算是一個好人,不是一個惡人的,你們怎麼這麼害怕他呢?」
神氏兄弟他們心裡暗自罵道:「他是好人?他不是惡人?也許!可是你,你實在就是一個惡人啊,老天,三千多人聯手啊,被你一個人給打趴下了,你,你還是人麼?不,你根本就不是人,修道士就算是用了幻化的法術,也不可能全身就徹體的變為一道水波的,你肯定不是人!」
呂風看著那些噤若寒蟬的門人,滿意的說到:「很好,看樣子大家對我這位水前輩的法力,是有一點點直接的認識了。我也不說閒話,也不說什麼好聽的虛話。總之就是,你們要是乖乖的聽我的話去做呢,我保證雙仙宗可以成為天下第一道門,你們可以成為天下最強的道門的門人,以後可以打橫的走路……嘿嘿,要是你們給我動什麼歪心思,呵呵呵!」
幾聲冷笑,配合著水元子那滑稽的故意擠出來的兇狠面孔,卻產生了意想不到的後果。所有的門人身體顫抖的幅度更大了,根本就不敢抬頭了,甚至都一個個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了。
呂風笑了笑,和聲說到:「唔,大家沒有意見,那就太好了。血鷹……誒,血鷹?」呂風回過頭去,朝著水元子低聲嘀咕到:「去後面那赤石崖把他們拎進來,都是你乾的好事,他們全部被震暈了,好像骨頭也斷了不少,內傷也不輕。你自己做下的事情,自己負責吧!」水元子撇了撇嘴,嘀嘀咕咕的走了出去。
再看向了那些門人,呂風放慢了聲氣,很溫和的說到:「他們不在,不過沒關係,我想他們的師長們都會同意我的做法的。唔,狂鯨島的血鷹,以及天激島的瀝血子、黑風獄的狂殺道人他們,一共是九十九個人。唔,我呂風呢看他們很有前途,所以特意的把他們抽調了出來,組建成本門的‘血鷹堂’,日後就是我雙仙宗的執法堂。」
笑嘻嘻的看了看滿臉驚咦的黑沙道人他們一眼,呂風笑著說到:「所謂的執法堂呢,就是說,如果有門人弟子觸犯了門規,就會由他們出手毀去道行,滅去肉身,消除二魂四魄,殘餘的一魂二魄打入那地火柱中,永世不得超生,永遠的受那地火焚燒之苦。啊,這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我給他們起了個綽號,叫做九九血鷹,等我回去中原的時候呢,他們會跟著我一起去,接受我和水前輩專門的調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