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風聽得欽佩不已,能夠把威力那麼巨大的地火柱也當成了禁制的一部分,這水元子的禁制之術果然是遠超自己。呂風的禁制手法都是從‘周天寶菉’上學來的,但是陳摶仙人的手段,很顯然是不如這個水元子的。
等到禁制和法陣全部佈置完畢,呂風甩開手就要往洞外走,嘴裡含糊的說到:「走吧,你還留在洞裡幹什麼?我還要處理一些事情,看看是否能挑起幾個長老之間或者那些堂主舵主之間的矛盾呢,省得他們日後變成一條心,架空了我的權力。恩,還要多收買幾個弟子,把你煉製出來的毒藥都給他們準備著,要是有人準備背叛我,就直接毒死他們,你說怎麼樣啊?」
裹著一團白氣的水元子在火元洞內飛快的轉了幾圈,很驚奇的說到:「你就要出去啊?這裡這麼多的寶貝,你還真捨得丟下?這丹爐可是仙器一級的好東西,有了他幫忙,我煉製的丹藥功效起碼可以提升三成。唔,這丹爐裡似乎還有丹藥在醞釀啊,不過,似乎也快結丹了……奇怪,怎麼用這樣的好爐子煉製這樣次的丹藥呢?」
伸出手去,對著那五丈高的巨大丹爐搖晃了幾下,水元子一聲輕斥,打出了幾道靈訣,噴在了那丹爐之上。也不知道他搞了個什麼玄虛,就看到那丹爐的蓋子‘轟’的一聲炸開,無數閃閃發光的丹藥噴泉一樣的湧了出來。‘嘩啦啦’的一陣響聲,彷佛那夜雨打在了芭蕉葉上,起碼十萬枚丹藥帶著撲鼻的香氣衝了出來。
呂風呆住了,彎腰在地上抓了一把,那還帶著溫熱的丹藥,全部都是基本的奠基靈丹。看那丹藥圓潤光澤的模樣,就知道耗費的藥材品流都極高。從那空氣中的縷縷丹氣中,呂風可以分辨出好幾種極其難得的靈藥來。那些靈藥,一般都是用來煉製天級靈丹的,可是如今卻有人用他們來煉製地級的丹藥,並且全部是地級三品、二品的丹藥。
水元子嘀咕了一聲,狠狠的拍了兩下那丹爐,袖子一卷,就把那巨大的丹爐捲進了自己的袖子裡面。「誒,要說你那兩個便宜師傅對你不錯啊。看看,看看,用了三十九種很難得的靈藥,加上這火元之精凝結而成的丹石,煉製了這麼一爐丹藥出來。哈哈,全部是奠基的靈丹啊,你那黃龍門新入門的弟子,可是有福氣了。」
輕輕的笑了笑,呂風也不多說話,溫柔的撫摸了一下手中的那些靈丹,掏出了一個玉瓶,掐動靈訣道了一聲‘疾’,就看到那無數的靈丹化為一條長虹,吸入了那玉瓶中去。「唔,他們兩個是害怕我從那些島主手上弄來的靈丹不夠使用,所以才自己煉製了這麼一爐……呵呵,不嫌有點浪費麼?那樣的靈藥,居然煉製出這些不值錢的丹藥來,要是被我那幾位師伯看到,怕是要氣死罷?」
不過,呂風很認真的知道,從這一刻起,丹青生和飛仙子,在自己的心目中,真正的和蕭龍子成為了並列的人物。只有真正的師長,才會耗費那些難得的靈藥,為自己的門下弟子煉製這些奠基的下品靈丹啊。
長吸了一口氣,呂風輕喝到:「走吧,你還要幹什麼呢?這洞裡面空蕩蕩的,可是什麼好東西都沒有了。」
水元子卻是不理他,趴在地上,掏出了一柄小小的飛劍在地板上就是一通狠敲。‘叮叮’聲中,水元子猛的歡呼起來:「原來如此,難怪這該死的懸空島可以抵住那地火柱的灼燒。這懸空島整個島嶼,都是上品火晶所化。哈哈,被這火靈之炎鍛鍊了也不知道多少年,這懸空島最下面的這些火晶,都變成了‘炎精萃’了。臭小子,我教你一個乖,這可是好東西啊。」
劍光飛射而出,水元子從地板上抽出了好幾塊長寬高都在十丈以上的,通體閃著紅光,冒著騰騰熱氣的石頭,忙不迭的收進了袖子裡面。「哎呀,用這個東西做成蒲團或者床榻什麼的,對你這種純陽之體的修道之人可是大有好處的。尤其是五臺佛宗的那些和尚啊,他們坐在這樣的蒲團上,一股純陽之氣護住心頭,卻是不用害怕陰魔侵入了……唔,到時候跑去找他們的宗主做筆買賣,他們倒是有不少好東西的。」
「恩,這玩意用來作外門鎧甲也不錯,可是如今中原的修道士已經沒有人會那拳腳功夫了,唉,昔日的應龍騎士,那力量可是可以排山倒海的呀,真可惜了。不過,用來做飛劍也是很好的,被這寶貝做成的飛劍砍一刀,半邊身體都會變熟了。」
「噫,古怪,古怪,風小子,你來,你來,好像下面還有東西。」水元子身上的寒氣被他從兩個鼻孔內吸了進去,滿臉驚詫的朝著呂風招招手。呂風連忙走了過去,站在那個他挖出來的大窟窿邊看了半天,卻發現不了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那窟窿裡也全部是石頭,一塊塊瑩潤如玉的石頭。那最下面的岩層上,可以看到一縷縷的火苗飄了出來,可是也沒有什麼稀奇啊?
「這又有什麼古怪的?這下面有地火柱燒著,雖然懸空島的最下部離開這裡還有十幾裡深,可是就看那地火柱的威力,火苗飄上來也是很正常的罷?」呂風看了看滿臉認真的水元子,不知道這個火紅色的窟窿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水元子激動的亂跳,狠狠的用巴掌拍打著呂風的腦袋,怒聲喝罵到:「你白痴啊,你白痴啊……你,你知道我是什麼麼?我是先天水靈之體啊。這下面,這下面有個先天火靈之體啊,雖然沒有成形,但是已經有了九成九的靈氣了啊。天啊,要是你能消化了他,你,你就可以變成我這樣的先天靈體。你已經有了不滅金身,又轉化為火靈之體的話,你的好處可是說不完的啊。」
大大的吃了一驚,呂風有點古怪的看著水元子。「你是水靈之體,你是先天水源的分身。這下面的那位可能是火靈之體,他和你應該是同類吧?你,你居然捨得就這樣讓我吸收了他?」
水元子的腦袋一擺,滿臉不屑的哼到:「水火不相容,你不知道麼?我是水靈之體,要是這傢伙能夠化為實體,火靈之體正好剋制我,我為什麼要讓他成形啊?我水元子不過是一個水仙,可不是天上的那些事事都講仁義道德的神人。我看不慣的,自然不能讓他出現;對我有威脅的,自然要讓他死得越快越好,耶耶耶,這話好像是你教我的也?你怎麼就不知道呢?」
沉默了老半天,呂風突然笑起來,拍打著水元子的肩膀,低沉的說到:「唉,你果然是越來越象人了。那東西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