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九條大漢哪一個都是養神後期的高手,尤其身上的鎧甲,更是有無邊的妙用。奈何他們碰到的,卻是無名氏這個功參造化,魔功無邊,每日里都還依靠著呂風賜下的太古陰魂不斷提高實力的蓋世天魔。實力的差距就放在這裡,他們根本就抵擋不住無名氏的魔功侵襲。更加讓他們無奈的,是他們苦修了數千年,卻從來不知道男女之間的事體,猛然間陷入了無名氏佈置下的‘銷魂九煙羅’,哪裡還掙扎得出來?
道心一旦沉迷,立刻就沉浸在了無邊無際的色慾陷阱中去了。加之他們修煉的原本就是魔功一途,對於這魔中至尊天魔所施的魔法,更是先天就缺少足夠的抵抗力。外界天魔引動了體內的魔頭,外界慾火勾動了體內陰火,十九條壯漢連哼都沒有哼出來,就被內外夾攻,燒成了灰燼,只留下了十九團精純無比的元神、元氣,滴溜溜的飄浮在空中。
無名氏高興得狂笑:「妙啊,跟著這呂風,我卻是不吃虧的。殺人也殺得舒服,吃人也吃得過癮,金銀珠寶更是沒有少了我的……哎呀,這呂風,果然是可愛呢。」歪著腦袋很沉醉的呼喊了幾聲呂風的名字,這無名氏眼裡血光暴射,‘滴溜溜’的就把那十九團元神連同那十幾萬陰魂同時吸盡了小嘴中去。
滔天的綠光閃起,無名氏的身體變成一片雪白,漸漸的幻化成了透明的。她發出了近乎痛苦又近似銷魂的呻吟聲,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她的身體才漸漸的恢復了正常,那曼妙的呻吟聲也終於消失了。可是看她如今舉手投足之間,都有隱隱煙雲相隨,可見她的道行已經大進。等得她抬起頭來,那一張原本絕美的臉蛋,更是變得攝人心魄,再也找不出任何的形容詞來描述她的美麗了。
極度的清純氣息混雜著無邊的風月景象,這無名氏行走之間,已足以讓一個修道人道基崩壞,魂飛魄散而亡。無上天魔的威力,到了這個境界才真正的表現了出來。無名氏小手一揮,一道明鏡突然出現在她身前,對著那鏡子仔細的端詳了一下自己的面孔,無名氏滿足的露出了一個可以傾覆天下的笑容:「唔,呂風,你掌握了我的心魔血誓又如何?我勾引你和我交媾,卻也不違反我的誓言呢。」
輕輕扭動了一下身軀,這無名氏從這虛幻的世界中消失了。「唉呀呀,已經好幾千年沒有嘗過男人的味道了。你呂風既然是修神之人,又是先天火靈元體,嘻嘻,可正是小女子最得意之人呢……唉,就可惡那群茅山派的妖道,小女子不過是被天劫化為了焦屍,他們居然就把小女子練成了殭屍。哼,日後床第之間,若是呂風想起我還是飛天夜叉時的模樣,可不是讓人討厭麼?」
正在施展一路極其華麗的岳家槍法,向愛德華他們傳授槍術的呂風,突然渾身‘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從心頭浮起。呂風再一次的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跟隨水元子學習先天卜卦之術了,似乎自己要倒霉了,可是卻怎麼的也計算不出一個端倪來,這種滋味,可真的不好啊。‘啪’的一聲,呂風心神驚顫下,用力過猛,那點鋼槍的槍桿狠狠的扭曲了一下,彎回來對著呂風的嘴巴就是狠狠的一擊,這才把呂風從茫然的狀態抽醒了過來。
看到愛德華不知所措的模樣,在看看白小伊他們抱著肚子狂笑的不堪德行,呂風氣急敗壞的咆哮起來:「看到了沒有?我這是言傳身教,告訴你們這幫子西方大陸的韃子兵:槍,乃是百兵之祖,想要煉一手好槍法,不是這麼容易滴!要做好隨時被自己或者同伴誤傷的準備滴!你們,堅決不許再笑滴!否則,我就要用槍來抽你們滴!」
為了代表自己的這番警告有多麼嚴重,呂風槍桿一掄,數十個還站著的海盜慘嚎一聲,紛紛被他的槍桿抽中了腰肢,差點就被抽成了兩截,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神氣萬分的看了看強憋著笑容的愛德華等人,呂風把點鋼槍狠狠的往甲板上一捅,腦袋一擺,喝道:「來人啊,把船都給整頓好。這些海盜的屍體全部運回去,讓愛德華報功!審問那些活著的海盜,要他們用財寶換小命,快,快,快,問問他們是哪裡來的。」
無名氏已經笑吟吟的坐回了桅杆上,輕輕的擺動著兩隻白生生、粉嫩嫩的小腳,歪著腦袋看著遠處的呂風,低聲嘀咕到:「唉呀呀,要怎麼樣才能把他勾引過來呢?強姦他?不行,我也許還不是他的對手!誘姦他?也不行,這人道心穩固,卻是不能引誘的。迷姦他?哎呀,有什麼迷藥可以讓一個洞虛期以上的修道士暈倒麼?」
無奈的撇了撇嘴,無名氏陰笑著看著呂風,猛的捏緊了拳頭:「呂風,你敢逼我這無上天魔發心魔血誓……你等著瞧罷,我不整治死你,我還算什麼天魔呢?哼哼,男人對女人始亂終棄,我對你也要這樣呢。嘻嘻,若是我拋棄了你,你會傷心麼?」兩隻手拖起了小臉,無名氏終於說出了她死活要禍害呂風的真正原因:「唉,要是可以吸得他一絲先天火元靈體的真陽,我的元體就可以從至陰轉為陰陽調和的神魔之體,到時候,就算是色慾天那幾位最厲害的太古魔神,我也是不害怕了呢。」
遠遠的,呂風就覺得渾身陰風陣陣,不斷的打著寒蟬,不由得心裡大震:「我到底怎麼了?誰在計算我呢?或者是應天府有事不成?唔,不行,幫愛德華他們辦成了這件事情後,就一定要趕快趕回應天府才是。只有自己坐鎮應天,才不怕任何的風波啊……老天保佑,那元聖在應天府,可不要仗著錦衣衛的威名,鬧出太多的事情來啊。」
那邊,錦衣衛的刑罰高手們已經把那兩百多故意留下的海盜抓到了一旁,嚴刑拷打起來。這些在中原就出名的劊子手,這些海盜怎麼當得住他們的酷刑?一個個不過支撐了一頓飯的時間,就把自己祖宗八代所有的事情都給交代了出來。
幾個錦衣衛將領把口供彙總統一之後,立刻報告給了呂風:「大人,這些海盜招供說,在西南極遠之地,還有一個極大的大陸,那大陸附近,有一片海域叫做加勒比,他們就是從那裡被一群人給劫掠了,逼他們來這裡海域屠殺客商,搶劫財富的。」那將領的臉色變得無比的貪婪:「據他們的口供,說是他們在那邊的幾個小島了,掩埋了無數的金銀珠寶呢。」
愛德華身邊一個老水手猛地叫嚷起來:「不可能,從歐羅巴大陸再往西,怎麼還可能擁有新的陸地呢?這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事情啊。」
呂風則是大咧咧的一揮手,笑道:「罷了,就按照他們的口供,跑一趟就是。也不過耗費一個月的時間,若是能找到大批的金銀珠寶,兄弟們也就沒有白白辛苦一趟。」呂風可也有考慮啊,天竺劫掠來的珠寶雖然多,可是要留下一半給愛德華他們,他們在這邊也需要花費大量的錢財呢。剩下的還要賞給跟著自己回去的門人弟子,還要進貢極大部分給朝廷,若是不趁機發幾筆橫財,可怎麼夠使用呢?
愛德華則是看著白小伊他們使用法術儲存那些海盜的屍體,意氣洋洋的大聲吼叫起來:「好啦,英勇的戰士們,在本侯爵偉大的、睿智的、英明的、神武的老師的率領下,在無比尊貴的本侯爵大人的領導下,我們去那所謂的加勒比海吧!哈哈,若是真的能發現一個新的大陸,嘿嘿……」
野心和貪婪瞬間充滿了這些水手的心臟,他們也不計較這個突如其來的奇怪東方人怎麼會是侯爵大人的老師這一複雜的問題,一個個緊張的揚帆啟航,按照那些海盜的口供,朝著西南方向急速行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