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元聖,上次起碼也從崑崙搶了幾朵七彩寶蓮花應付了過去,可是你到了中原這麼幾年,卻是一點心思都沒往那上面用罷?」右聖陰笑了好幾聲,眼中綠光大盛,狂笑著說到:「你的心思,就當本聖不知曉麼?莫不過是想要招攬數萬修道士,取而代之罷了!可是,卻有這般容易不成?哈哈,左聖,你也太小覷主聖了!不僅是小覷了主聖,更是小覷了本聖我!」
左聖憤憤的吼叫到:「本聖小覷了他?可你呢?你在中原所行之事,不也和本聖相同麼?你有甚資格說我?本聖曉得你等二人在中原都在幹些什麼勾當,哪裡又是真正的在為主聖幹那件事情了?這私蓄勢力,結黨自重的事情,本聖卻也是會的……若能手掌重權,誰願意屈居人下?」他不忿的看了右聖一眼,冷笑到:「要說本聖小覷了他,你等二人又如何?」
低下頭,看著腳下那奔湧的河水冷笑了幾聲,右聖緩緩的抬起頭來,冷漠的說到:「原來,你在神殿跟了他這麼久,卻是什麼都不知道。左聖,你什麼根底都不曉得,卻也敢學本聖和元聖的作為,倒也難為你有這天大的膽量。」
看到左聖那滿臉痴呆,一副不解他話含義的模樣,右聖故作高傲的笑了幾聲,輕輕的摩擦了一下雙手:「那元聖的來歷,嘿嘿,本聖早已知曉,你卻是不知。主聖以及隱先生、影先生他們的來歷,本聖卻也知曉些許端倪,所以本聖儘可大膽的在中原廝混,無人能管。可是左聖你,什麼都不知曉,也敢這樣做,哈哈哈哈哈!」
狂笑了幾聲,右聖突然停止發笑,冷漠的看著左聖問到:「這些事情,你都不知曉,可是本聖卻也沒有那心思給你解釋。你能自己查出背後的實情,那是你的本事,若是你查不出,那你就整日里混吃等死罷。今日叫我來此,到底有何事情?若是你僅僅是為了戲弄本聖,那可就有得你好看了!須知道本聖雖然比起元聖還差了些許,可是卻遠遠強過你的。」
‘嗤啦啦’一聲,右聖揮起右手,在虛空中拉出了五道漆黑的空間裂痕來。他冷冷的看著左聖,冷笑到:「這才是本聖真正的實力,從主聖那裡偷學而來的碎裂虛空以為兵刃的大神通,大法力。哼哼,若是你以為那普通的道法,可以抵擋這等神通的話,那可就真正錯了。」說到這裡,他右手揮動做勢,似乎要把那五道黑漆漆的裂痕朝著左聖丟過去一樣。
左聖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再也不敢故弄玄虛了。他被右聖一通話嚇得魂不附體,原來還以為自己在神殿已經是訊息靈通,對神殿的大小事情瞭如指掌。誰知道右聖不現山不露水的,居然比自己知曉得內情還要多!尤其右聖今天顯示出來的實力,更是讓左聖心頭直冒冷汗,這等能夠撕裂虛空的神通,應該是上古神魔的手段吧?普通修道人的伎倆,的確不是對手。
當下左聖再也不敢怠慢,連忙說到:「罷了,我就告訴你罷!那元聖不是收了呂風為屬下麼?可是如今那呂風,卻是直接投靠了主聖了,並且得了主聖的授意,要辦那事情哩!主聖對於此事極其重視,已經把靈先生、真先生、幻先生、空先生四人派到了呂風身邊,你看看本聖如此模樣,元氣被損耗了七成,就是被他們四人好生的折辱了一番,差點就被打得魂飛魄散了。」
右聖眉毛猛的一抖,手上的五條虛空裂痕伴隨著‘嗤啦’的響聲消失無蹤,他皺眉沉吟到:「見鬼,那老傢伙怎麼會和呂風這膽大妄為的小子搭上線呢?並且還派了靈先生他們四人做他的保鏢?這可就不好辦了。靈先生他們四人,如今肯定受那九州結界的壓制,十成的實力發揮不出半成來,可是這半成的力量,也是人間的顛峰水準了,倒是難得對付。」
沉默了一陣,右聖抬起頭來,冷聲問到:「如此,你今日請我來告訴我這些事情,卻是想要做什麼?」右聖的口氣不由自主的緩和了下來,再也不口口聲聲必稱本聖了。同時他臉上也是一陣的陰晴不定,眼裡綠光忽強忽弱的,顯然內心很是躊躇。
左聖奸猾的笑了幾聲,朝著右聖說到:「這個嘛,本聖既然不知曉其中的關礙,可是畢竟天下還有右聖你知道其中的根底啊!此事重大,本聖卻是不敢一個人做決定的,既然右聖已經在中原佈置了這麼久,經營了數萬年的基業,想必比起本聖來,那是有經驗多了,所以,還請右聖多多指教,看看到底應該如何是好呢。」
眯著眼睛沉思了很久,右聖突然冷笑起來:「就憑你,也想和本聖聯手不成?」可是,他很快就改了個口氣:「罷了,俗話說一人成事,二人相助,本聖一人,卻也是難得應付如此局面。既然左聖你都這樣說了,本聖卻也就想出條明路來罷。」
彈動了一下手指,他身後那些黑衣人立刻化為連串的虛影飛了出去,在數里外佈置下了幾道極其陰狠的禁制,漫天介盤旋著巡視起來。左聖看得這般模樣,也回頭交代了幾聲,他身後的屬下也紛紛飛了出去,配合著那些黑衣老道巡視起來。也許是看到那些黑衣人佈置下來的禁制實在已經是極其惡毒了,左聖的屬下也沒有再費一道力氣。
看到屬下全部飛遠了,右聖這才端正了面容,很凝重的看向了左聖,沉聲說到:「那主聖,終於找到一個可能為他辦成那大事的人了。雖然這事情簡單,不過是選一個特定的地方,建造一聚元法陣,並且鑄造九條純陽法龍而已,可是其中的關礙,卻是重大至極!元聖不知為甚,不願意行此事,而本聖,卻是本能的害怕如此行事,所以數萬年來,一直敷衍了過去。」
「可是那呂風,卻是膽大妄為卻又不知道其中厲害關係的,由於他手中更有大權在手,大明朝的文武百官中,他呂風咳嗽一聲,就沒有人敢說話!如今選定的地頭應該是北平城罷?呂風身兼北平城營造總監,想要在那點上建一地宮,佈置幾條法龍,還不容易麼?所以,此事已經是無法阻止了,本聖只能說,如何利用此事,從中獲取最大的好處!」
左聖皺眉,不解的看著右聖:「你以前還敢派人刺殺呂風,結果招惹了元聖呢,怎麼如今卻又說出這種話來?到底如果呂風建成了那地宮,建成了那法龍,會有何後果?」左聖心裡不由得有點惱怒,也有點臉紅,他在神殿內做總管做了這麼多年,可是對於主聖所謂的大事卻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面對右聖的侃侃而談,他多少也有了些羞赧。
冷笑了幾聲,右聖狠狠的瞪了左聖一眼,罵道:「廢物就是廢物!你當靈先生他們四人好招惹麼?他們可能是上古……哼,總之你明白就好,他們不是我們能招惹的。就算身處九州結界之內,他們不敢釋放全部的法力,可是我們莫非就敢全力一拼麼?對付不了他們四人,還殺什麼呂風呢?尤其呂風若是真的見過主聖的面,怕是身上就有了主聖賜下的寶物,用來應付我們的襲擊,綽綽有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