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向武承嗣大喝道:「老子的時間才真的寶貴,一句話,二十兩黃金,給還是不給?老子掉頭便去見聖上,後果自負。」
武承嗣的臉色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龍鷹將見武承嗣的整個過程,活靈活現、加鹽添醋的在馬車內詳告太平公主,笑得美人兒前仰後合,浪蕩迷人,絲毫不怪龍鷹登車後緊摟她腰肢不放。
公主嬌笑道:「你真不是人,收十兩黃金還不見好收手,還要多勒索十兩黃金,貪得無厭。」
龍鷹笑道:「貪心確是貪心,不過卻是事關重大,武承嗣肯付掩口費,等若預設刺殺是他策劃的,以後不單不敢再提此事,還要推事院的人封口。」
公主道:「由今天開始,武承嗣會千方百計置你於死地。唉!真希望他這麼做,讓這奸賊領教邪帝的威力。」
龍鷹在她臉蛋香一口,道:「公主現在有心情了嗎?」
公主道:「不要那麼急色。想得到本殿並不難,我納過兩次駙馬,在男女之事上,一向我行我素,不理別人的看法,聖上從不管我這方面的事。不過那樣的生活並不快樂,有時真不知如何可以令自己開懷。但對著你這死色鬼,的確能拋開煩惱。待我先去打聽早朝的情況,待你辦完聖上的事,本殿再到這裡接你去吃喝玩樂。」
龍鷹想起人雅,低聲道:「今晚不成!」
公主大嗔道:「什麼?」
馬車抵達御書房外,龍鷹拋下一句明天見,趁她大發雷霆前滾下車去。
馬車離開後,大雨變成毛毛雨粉,龍鷹向恭候御書房外的榮公公道:「麻煩公公設法找副統領來,告訴他籌銀兩一事,終於有著落。」
榮公公道:「能為鷹爺辦事,是小人的榮幸。」
龍鷹愕然望他。
榮公公壓低聲音道:「鷹爺殺了那賊禿,大快人心。
賊禿一向於宮內橫行作惡,我們當內侍的被他打死打傷有好幾十人,遭他**至死的宮娥更難以計數,得知鷹爺昨晚大展神威,斬下賊禿首級,我們人人如放下心頭大石,只差未像宮外的百姓般燃炮竹慶祝。」
龍鷹心忖竟有此事,自己想不變成名人怕是沒可能了。拍拍榮公公肩頭,進入御書房。
人雅俏生生的立在几旁磨墨,見龍鷹來到,喜動顏色的下跪施禮,然後哀求道:「聖上隨時駕到,人雅不敢坐著來磨墨呵!」
龍鷹到几子坐下,笑道:「不要怪我遲來,因為我要去賺錢回來養我的俏人雅,讓她豐衣足食,一世無憂。」
人雅神色一黯,悽然道:「鷹爺不要說笑好嗎?人雅命bó,沒有福氣。」
龍鷹邊提筆疾書,邊訝道:「人雅怎會有這種想法,只要聖上點頭便成。」
人雅道:「聖上絕不會答應你的。」
龍鷹笑道:「為何人雅會這麼想?」
人雅欲言又止。
龍鷹拍胸保證道:「放心說出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人雅瞥他多情又幽怨的一眼,輕輕道:「聖上有時望人雅的眼光很古怪,看得人雅心驚膽跳,然後她自言自語,什麼永遠不會再讓你離開那類令人不解的話。」
龍鷹心忖武曌對人雅確異乎尋常,寧開罪薛懷義亦不肯將她送出去。想起有關武曌的一則傳聞,登時毛骨悚然。不過若武闡真的對人雅好,將人雅許給自己,反是順理成章。
微笑道:「真實的情況往往出人料外,聖駕到後自見分明。最重要是人雅願不願從我?」
人雅顯露少女嬌態,嗔怪地橫他一眼,不依的道:「鷹爺呵!這還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