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心忖你老哥面對的是魔種,也佩服這超級劍手的靈銳。道:「有機會小弟會向橫空兄詳細解釋我武功的底細。」
這麼說是不想他繼續追問。
美修娜芙嬌嗔的道:「第三件事呢?」
橫空牧野歡喜的道:「我從未想過美修娜芙會對另一個男人如此依戀。當然關係大不相同,我是她的師父兼兄長,你是她夢寐以求的英雄和情郎。此女不論美色、舞技、歌唱和武功,在我國女性中均是數一數二。第三件事當然是為美修娜芙覓得她的如意郎君。」接著肅容道:「由今夜開始,美修娜芙就是你龍鷹的女人,只向你一人盡忠。不過由於她被選為敝國祭典的法女,必須先隨我返國,完成法女的責任,方可正正式式入龍兄之門。三年後我會使人把她送來神都,保證於此期間,沒有其他男人可碰她一個指頭。」
美修娜芙嬌軀劇顫,摟得龍鷹更緊了。
龍鷹心知橫空牧野說出此番話後,一切已成定局,如若拒絕,不但會不歡而散,說不定反目成仇。
龍鷹肯定的道:「橫空兄放心,我會惜之如珠如寶,令她終生幸福快樂,此生不渝。」
美修娜芙一聲嬌吟,縱體入懷,雙手纏上龍鷹頸項,獻上火辣辣的香吻,沒有任何保留,旁若無人。
橫空牧野哈哈一笑,徑自走到長廊盡處,雙手按欄遠眺。
龍鷹從金髮大美女的糾纏脫身,摟著她軟如無骨的腰肢來到橫空牧野身旁,心中激動。他開始明白為何這麼多人追求權力財勢。如果他不是處於目下的身分位置,人雅和美修娜芙怎可能成為他的嬌妻美妾?
橫空牧野沉聲道:「你們定要小心突厥人,奔狼原之戰和頡利被擒殺,他們視之為民族的奇恥大辱,總有一天設法報復。」
龍鷹問道:「你怎麼看我們的聖神皇帝?」
橫空牧野道:「她是個令人敬畏的人。只要想想一個女流之輩,竟成為中土之主,可知她如何了不起。可惜不論太子李旦,又或武承嗣、武三思之輩,根本不是個人物。現在你們最大的問題,是繼承權未有定案,會予外敵可乘之機。」
龍鷹道:「今次橫空兄南遊,必須提高警戒。因為據我得來的訊息,突厥人已派出高手潛入中原,且落地生根,圖謀不軌。」
橫空牧野愕然道:「竟有此事。」
龍鷹道:「幸好聖上早悉此事,她自有妥當安排。不過橫空兄也該留神。」
橫空牧野笑道:「龍兄仍可改變主意。」
美修娜芙嬌媚的道:「一起乘船,人家晚晚陪你。」
龍鷹苦笑道:「但願我能分身。」
橫空牧野長笑道:「仍有三天時間讓龍兄考慮。」
龍鷹心繫甘湯院的美人兒,道:「我們回去吧!」
談笑聲中,踏上回程。
龍鷹匆匆離開甘湯院,趕往御書房。
他比平時遲兩刻鐘,來不及吃早點,皆因昨夜既荒唐又甜蜜,直至此刻仍是回味無窮。麗麗和秀清美女懷春,初嘗禁果,自是愛得痴纏,一向害羞的人雅亦變得放浪形骸,使他享受到從未想象過會出現在她身上的另一面。原因他是清楚的,誘發她們的既是魔種也是他龍鷹,兩者間再沒有分異。
根據向雨田所言,踏上成魔階段必須「調候」,使狂野邪異的魔種得到宣洩,甘於被道心駕馭。此時魔種就像心內一團永遠不熄滅的烈火,過盛則焚心,過弱則人滅,有如蹬繩越過萬丈高崖,一不小心墜下去,就會跌個粉身碎骨。
調候之法千奇百怪,而最直截了當的是與女子歡好,龍鷹以前對青樓這麼有興趣,正是為此作準備,魔種又不同於採陰補陽之術,講求的是靈慾一致,收受給予,雙方均有裨益,至於真正的情況,仍有待觀察。因向雨田一生不近女色,純粹在一個理論的層次作出預言。
抵達御書房,武曌聖駕未到,榮公公迎上他道:「今天早朝辯論激烈,聖上恐怕早上不來了。」
龍鷹奇道:「公公怎會曉得那邊的事?」
榮公公道:「是胖公公使人來通知小人,並著小人知會鷹爺,鷹爺完成今天的工作後,他會在中院等候鷹爺。」
龍鷹欣然道:「我正想找他。」
記起一事,道:「看來該沒有時間到麗綺閣去,可以取消。」
榮公公點頭道:「鷹爺可否容小人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