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不敢置信的瞧著她,後者抿嘴笑道:「你從來不是我的敵人,從第一眼看到你便有這種沒法解釋的思感,你的道心清純潔淨,想做壞事也不成。」
龍鷹記起丹清子說過,端木菱向她借閱《無上智經》時似動了凡心的情況。丹清子可非普通人,她的看法當有一定的道理。想到這裡,心中一熱道:「仙子定知道些魔種和仙胎間的某些秘密,我懇求你吧!可否酌量透露點呢?」
端木菱輕描淡寫的道:「想知道還不容易嗎?把《無上智經》從法明手上搶回來便成。」
龍鷹倒抽一口涼氣道:「這麼重要的東西,法明會貼身收藏,要搶回《無上智經》,豈非殺了法明才成?」
端木菱好整以暇的道:「丹清子給我看的是手抄本,但不論是《慈航劍典》,又或《無上智經》,均依地尼傳統,將法訣以鐵針刻在罕有的寒玉板上。刻載《無上智經》的寒玉板有兩塊,每塊三尺見方,各重五十斤,你說法明能否隨身攜帶?」
龍鷹看著她側臉如靈山勝景、天然起伏,仿如刀削的絕美輪廓,口吐仙音的動人神態,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仙質,愈看愈情難自禁,兼之她現在對自己的態度親切溫和,忍不住坐近了點。道:「讓我想個方法調法明這頭猛虎離山,我便可潛進去偷東西。」
端木菱朝他瞧來,清澈明亮的眼神深深破入他眼裡,輕柔的道:「不是你一個人,而是我們。明白嗎?」
龍鷹輕顫道:「我的娘!感應到仙子的仙胎哩!比以前活潑但又更難測度。唉!仙子可讓我嘗你的香唇嗎?保證不會有進一步的行動,我真受不了仙子的引誘。」
今趟端木菱沒有像以前般臉紅,粉臉還變得晶瑩玉白似的,明眸與他的魔目鎖在一起,另一種奇異美麗的紅色卻隱隱透過冰膚散發,與一般的白裡透紅有明顯的分別,美得動人心魄,異乎尋常。平靜的道:「你必須剋制魔種,不可以侵犯人家,此事至關重要,明白嗎?」
龍鷹又坐近了點,肩頭離端木菱的香肩不到一寸,閉上眼睛道:「仙子真香。唉!我挺不住哩!要捱到甚麼時候方可和仙子親熱呢?你定要嫁給我!」
「咄!」
從端木菱櫻唇吐出的「仙吼」,如冰寒的仙流般從龍鷹頭頂的天靈穴直貫而下,千川百河的灑落全身大小經脈,龍鷹慾火全消,整個人飄飄蕩蕩的,說不出的受用。
龍鷹雙目猛睜,駭然道:「是甚麼功法?」
端木菱含笑道:「是破你魔種的降魔印法。」
龍鷹一呆道:「那天如果你向我驟施此法,我肯定應付不來。」
端木菱淡淡道:「現在你該清楚當時我並沒有破你魔種之意,不過如你能保持在魔極之態,印法對你雖有影響,卻絕不像如今般有效。龍鷹呵!怎可以對人家如此充滿男女肉慾之念呢?人家的仙胎尚處於穩固的初步階段,你會害苦端木菱呵!」
龍鷹不懷好意的道:「仙子對魔種的認識,定是來自《無上智經》,丹清子曾說過你到她處借閱,由頭到尾看了十多遍,所以清楚大家何時可以歡好!對嗎?」
端木菱的仙心終告失守,霞生玉頰道:「你在胡謅,人家只看過兩遍嘛!」
龍鷹樂不可支的道:「以仙子的智慧,看兩遍等於別人看十多遍,所以絕非胡謅。他***,我怎都要將智經搶到手,看它一百遍,教仙子無法拒絕老子對你仙體的要求。十個法明都阻止不了我。哈!真爽!終於找到與仙子定情的異寶。我最愛看仙子臉紅的可愛模樣。真的連親個嘴都不成?」
端木菱回覆仙態,羞容被訝色替代,道:「最近在你身上發生過甚麼事?你的魔功精進不少,降魔印法只能對你起剎那的作用,又變得魔性大發。」
龍鷹笑嘻嘻道:「我只是魔性小發。看!我是多麼的剋制,再往仙子移一寸,便可碰觸我心愛的仙子,但我卻沒有那麼做,因曉得……哈!時辰未到。哈!不過時辰若到,我定要和仙子合體**,讓仙胎魔種渾融如一,完成此史無先例的結合。」
端木菱沒好氣道:「你的無賴病又發作了。不和你胡言亂語,可以談正事了嗎?」
龍鷹欣然點頭道:「對!對!怎樣才可以從法明這大混蛋手中將《無上智經》攜手合力的搶回來呢?只要想到能和仙子並肩作戰,便有仙子已成了我嬌妻的滋味。」
端木菱苦笑道:「不知是不是給你調戲慣了,對你的狂言妄語再沒有感覺,可否省回點呢?」
輪到龍鷹苦笑道:「若仙子再以這種聲調語氣神態引誘我,莫怪我侵犯你。」
端木菱駭然道:「不可以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