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菱仔細打量牠,悠然道:「看到牠眼內的瞳仁隱帶金紫嗎?小女子剛才隔遠看牠,已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在劍典內記載了一種產於塞外大漠的稀有靈馬,毛黑腳白,神駿異常,能日行百里,但卻永不對人馴服。當然,除非如龍兄般非是常人。」
龍鷹鬆一口氣道:「唉!仙子終肯喚一聲龍兄,雖然不是我渴望的鷹郎或夫君,已使我壓力頓消。仙子為何肯喚龍兄呢?」
端木菱淡淡道:「因為你開始反擊,小女子抵受不住,再沒法稱你為邪帝。龍鷹你滿意這個答案嗎?」
龍鷹伸展四肢,舒舒服服的吐了一口氣,此時桌上的齋菜被他掃蕩得一乾二淨,沒留一滴汁,向蹄踏雪道:「乖孩子,回園裡玩兒去,爹還要和你未來的娘說甜言蜜語。」
蹄踏雪歡嘶一聲,向端木菱連連點首,退了開去。
心中一動,轉向端木菱道:「劍典顯然像《天魔策》般,彚集了前人的經驗見聞,不知易筋洗髓的功法,是否確有其事?」
端木菱止水不波的道:「龍兄若有此要求,小女子可傳你此法,卻是有條件的。」
龍鷹訝道:「甚麼條件?」
端木菱今天首次面現紅暈,帶點害羞的道:「易筋洗髓之法和《無上智經》間,你只能二擇其一。」
龍鷹大喜道:「仙子真的準備將《無上智經》念一遍給為夫聽嗎?」
端木菱橫他嬌媚的一眼,冰膚紅霞更盛,含羞點頭道:「小女子不想給逼死,只好就範。」
從沒有一刻,可像此一刻般肯定眼前出塵脫俗、不食人間煙火的美麗仙子愛上自己。失聲道:「既然如此,為何又要制我的魔種?」
端木菱回覆平靜,責道:「你這人恁是胡塗,都說過是言之尚早嘛!」
不讓他繼續此一話題,端木菱道:「龍兄仍未做出選擇呢!?」
龍鷹痛不欲生的慘然道:「就選易筋洗髓吧!為的是要完成一個可愛女孩子畢生的夢想。」
端木菱喜孜孜的道:「真好!以後再不能逼人家吐露智經的內容。」
龍鷹看到她欣喜的仙樣兒,心底淌血,不情願的答道:「該是這樣子吧!」
端木菱仙眸明亮起來,道:「為何龍兄做出這麼一個選擇?」
龍鷹有點怕她的眸神,垂首道:「但願我明白自己,得到仙子是我平生大願,但總感到須如此選擇。」
端木菱道:「看我!」
龍鷹愕然朝她瞧,後者射出綿綿情意,柔聲道:「你不明白自己,但人家明白你,選易筋洗髓,於你是做出犧牲,為的是別人;若選的是《無上智經》,為的卻是一己私利。」
說到最後一句,紅霞徹底征服她兩邊玉頰,梨渦深深,豔光四射,展露仙子媚豔不可方物的一面。
龍鷹雙目魔芒大盛,牢牢盯著她。
端木菱仙心失守,芳懷大亂,道:「這是佛門清靜地,不可以強來呵!」
龍鷹不解道:「仙子為何像很怕我強來的樣子,你不懂拒絕我嗎?」
端木菱迴歸仙態,恬淡平靜的送他一個嬌媚的眼神,輕輕道:「你有很多時間嗎?要不要聽易筋洗髓的秘法?」
龍鷹鍥而不捨道:「休要顧左右而言他,若我強逼仙子就範,仙子會怎樣對付我?」
端木菱沒好氣道:「若你真的那麼不理會人家的感受,就表示你的道心沒法駕馭魔種,致魔性大發,人家大概會無法抗拒,而事後你將淪入魔道,人家則永不能上窺天道。」
龍鷹大吃一驚,懷疑的道:「這麼嚴重,豈非我永遠不可以和我心愛的仙子合體**?」
端木菱苦笑道:「為何小女子總是沒法對鷹爺硬起心腸,怕看你失落的模樣,心生不忍,真是冤孽。告訴你,當然不是那樣子,只因你尚未臻達魔極之境,魔道之間仍有一線間隙,與人家合體,會被仙胎激發魔性,譬如怒海操舟,隨時有舟覆人亡之險。當然亡的只是你的道心。」
龍鷹欣喜如狂的道:「天哪!竟親耳聽到仙子的香唇吐出合體兩字,老子是否在做夢?」
端木菱嫣然笑道:「甚麼都好,可以說的都說哩,不準逼人家再說這方面的事。」
龍鷹大笑道:「遵旨。嘿!易筋洗髓究竟是他奶奶的怎麼一回事?若我的道心剋制得住,可否和仙子只摟抱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