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道:「例如呢?」
上官婉兒吻他一口,以表示即將說出來的話沒有惡意,道:「峽石谷之戰對我軍計程車氣造成自開國以來最嚴重的打擊,現在前線之軍乃新敗之軍,幾是戰無不敗,只能苦守,對契丹人有莫名的恐懼,你卻全不放契丹人在眼裡,似是他們可任你予取予求。千軍萬馬的衝鋒陷陣,可非兩人交鋒。我軍離開城牆,根本不是敵人對手。梁王的構想是要先鞏固己方防線,最怕你好大喜功,像剛才向聖上提議般率孤軍深入敵境。真不明白聖上為何完全不反對。噢!你……」
龍鷹笑嘻嘻道:「老子最喜歡婉兒一雙長腿,離別在即,不摸個夠怎行?」
上官婉兒美眸半閉,呼吸急速,抗議道:「你還未答婉兒的問題。」
龍鷹笑道:「因為聖上和狄仁傑均曉得婉兒和梁王不知道的事。婉兒也似忘了橫空牧野怎麼說我。梁王想的東西,正是其他所謂知兵者所想的東西,如果老子如他們所料,聖上怎會要老子代駕出征,聖上是把威望信譽全押在老子身上。」
再痛吻她,然後道:「婉兒最好有個心理準備,此戰若勝,勢把神都的政治形勢扭轉過來,永遠不能回覆先前的樣子。只有懂得隨形勢轉變的人,方可保有眼前的一切。」
上官婉兒嬌吟道:「不依呵!全身給你摸遍了。」
龍鷹道:「真誇大!老子已非常有節制。」
停止活動,用手抓她兩邊香肩,微笑道:「輸了便是孤軍深入,贏了便是奇兵制勝。此等事因人而異。我要走哩!著梁王不要因一時得失而計較,回來再拜會他。」
上官婉兒勉強睜開美目,道:「小心珍重!婉兒會掛念你。」
回到甘湯院,風過庭正和令羽、小馬在說話,見他回來,後者笑道:「小將要來為你的雪兒做點手腳。」
龍鷹跳下馬來,訝道:「做甚麼手腳?」
風過庭道:「我一直四處尋找不褪色的黑色染料,只要能將雪兒變為四蹄踏黑,便不虞被有心人從雪兒悉破你的身分。」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交給小馬。
小馬牽著雪兒,到馬廄去做工夫。
龍鷹喜道:「風公子想得周到。」瞥令羽一眼,心中一動,道:「風公子可否再幫小弟一個忙,到國老府去邀國老出頭,為令統領和舉舉主持婚事,最要緊的是告訴他前因後果。」
令羽喜出望外,又擔心的道:「不是該等武延秀隨軍出征,再進行此事嗎?」
龍鷹道:「所有武家子弟都沒有出征的機會,而老子則變成沒有人敢碰的人,加上勢力增強的國老狄仁傑,誰敢來捋虎鬚?眼前正是千載一時的機會,不過你和舉舉洞房後,最好讓舉舉留居聶芳華處,如此更萬無一失。」
令羽大喜拜謝。
風過庭提議道:「最好由武乘川大將和國老聯合主婚,向武延秀展示實力,包保他不敢吭一聲。」
龍鷹大笑道:「就這麼辦。我們去看小馬弄成怎樣子,真怕雪兒饗他以老蹄。」
澡堂內。溫泉水熱氣騰昇,瀰漫空間,龍鷹浸在熱水裡,享受三女的伺候,如處人間仙境。
麗麗情不自禁的投入他懷裡去,緊摟著他暱聲道:「夫君大人在想甚麼?」
龍鷹撫她美腿,從而聯想到上官婉兒同樣修長豐滿的美腿,又記起她和梁王指自己不懂兵法。道:「我在想軍隊士氣的問題。」
人雅搖晃他臂膀,道:「告訴我們軍隊的事好嗎?我們很關心呵!」
秀清在後面抱著他,央求道:「夫君大人多說點這方面的事,讓我們不用那麼擔心。」
龍鷹暗忖,除了曉得自己是邪帝者,其他人都在擔心他,包括三位嬌妻在內。對其他人他可以不理,但必須好好慰妻。道:「故戰者必本乎率身以勵眾士,如心之使四肢也。志不勵則士不死節,士不死節則眾不戰。勵士之道,民之生不可不厚也。爵列之等,死喪之親,民之所營,不可不顯也。」
麗麗撒嬌道:「夫君大人在說甚麼?人家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