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道:「請告訴你們聖上,她派太醫、萬壯士和風壯士來保護我們,敝主非常感激。」
只聽她最後的一句話,便知她得李智機的寵愛。
龍鷹道:「保護貴客,是我們的責任。問題在出關後,不知凝豔還會耍甚麼手段?」
泰婭道:「關外會有人接應我們,請太醫放心。」
龍鷹笑道:「那時輪到侍衛長來保護我。」說罷起身告辭。
泰婭起立相送,到房門前,忽然牽著龍鷹衣袖,龍鷹不解地轉身看她,泰婭縱體入懷,看著他的醜臉道:「愈看便愈覺得太醫好看。嘻嘻!」
龍鷹失聲道:「愈看愈好看!」一邊享受著與她豐滿嬌體的親密接觸。
泰婭雙手纏上他脖子,道:「我們奚族女人表示感激的方法,是獻上身體,只恨泰婭的身體屬於大王,不能用此方式感謝太醫,但除此之外,其他可以偷偷的做。唔!太醫的氣息很香,該是靈藥有功。人家心動哩!」
龍鷹接著她獻上的香吻,正因曉得不會有進一步的關係,反分外有銷魂蝕骨的滋味。
從泰婭房中走出來,她的十二個男女隨從全聚在廊道處,親熱地和他招呼說話,再沒有隔閡。約好為他們明天診療治病,又或如何養生保健,方脫身而去。卻沒法推掉文絲和丹丹她們堅持要送他回房。
兩女一左一右挽著他臂膀,令他想起甘湯院的情況。
文絲笑道:「今晚讓丹丹陪太醫睡覺,明天文絲陪你。」
丹丹歡喜的道:「我們一起陪太醫嘛,何用分今晚、明晚?」
龍鷹心忖這還得了,自己豈非要晚晚擁美作樂,哪還像個辦正事的神醫?又暗自奇怪,自己怎會有這種想法?難道是道心作祟,端木菱的仙法仍對自己有效?
忙道:「兩位美人兒的好意,本人心領哩!恐怕要過幾天方成,因本人正修練一種特殊功法,必須不近女色。噢!」
兩女將他的胡言亂語當作耳邊風,一個推開房門,另一個押他入房。在未得他同意下,將他推倒**。
文絲把他壓在下方,熱情如火般送上香吻,嬌軀還不住扭動,只要是男人便沒有人吃得消。
龍鷹心付奚女確大異於漢女。一個翻身,反把文絲壓在身下,乘勢坐在床邊,豈知丹丹坐到他大腿去,熱烈親嘴。
文絲在背後摟著他。
學到用時方恨少,龍鷹發覺自己有限的突厥話完全不足以應付眼前的場面,猶幸文絲精通漢語。忙道:「我練的這種功法叫醫功,令我的針灸之術更具奇效,是特別為貴王子修練的,但練成前絕不可有女色。」
文絲嚇了一跳,清醒了點,半信半疑的道:「真有這回事?」
龍鷹道:「當然是真的,否則怎會忍痛拒絕你們,我也是好色的男人呵!」
文絲向丹丹說了幾句奚語,丹丹坐開少許。
龍鷹乘勢抱起丹丹,讓她雙腳著地,半抱的讓她站穩。
文絲離床在後面緊抱他,道:「太醫!你還要練多少天呢?」
龍鷹以突厥語胡謅道:「快則三天,遲則十天,到時定和兩位美人兒歡好。」
丹丹依依不捨的離開他少許,幽幽的道:「太醫真強壯!」
龍鷹安慰她們,分別痛吻,然後送她們出房。
關門後,他背靠艙門,聽著她們返回上層的足音,心中湧起異樣的感覺,奇怪自己的變化。
現在情況已扭轉過來,與泰婭建立起超乎友善的密切關係,對任務大大有利。
足音傳來。
接著是敲門聲,龍鷹開門,迎入方均調派過來的新指揮偏將陸如成,問道:「甚麼事?」
陸如成將信筒恭敬遞上,道:「是方將軍以箭射過來的信,請太醫過目。」
龍鷹接過信筒,陸如成完成任務,告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