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靈機一觸道:「你先給我挑選兩女,再以我的名義轉贈給邊石和廷青,這兩個人心地很好,請他們看在我分上,善待她們。」
樂流感動的道:「神醫確是個離奇的人。」
龍鷹道:「還有一件事,請你幫忙,可否派人到幽州,著我方的人派兵出關來接我?」
樂流道:「神醫準備何時離開?」
龍鷹道:「我已耽誤太久,明早起程回國,煩老兄順道通知大王。」
樂流道:「那今夜神醫必須接受我的安排,由我挑選最美的女人陪你。」
龍鷹苦笑道:「不用這麼客氣吧!」
晚上李智機設野火盛會為他送行,來參加的大酋小酋、神巫戰將,人多至以他強大的記憶力亦容納不下那麼多人,賓主盡歡,累得龍鷹滿體酒精,頭重腳輕回到帳內,帳內又是春色無邊。
翌日起程,想不到送他一程的竟是泰婭和樂流等原班人馬,只文絲等五女未獲準同行。
兩個藥箱只帶一個走,箱內的藥材所餘無幾,其真正任務是裝載盡忠的首級,縛袱在一匹駿馬背上。
樂流和龍鷹並騎領頭而行,在李智機一眾奚族領袖殷勤相送下,長長的隊伍馳出饒樂城。龍鷹心懷大暢,極有不虛此行之感。
樂流道:「契丹人近日出現了異常情況,大王怕他們會擾及神醫,才肯讓我送神醫回山海關去。」
龍鷹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問道:「發生了甚麼事?」
樂流道:「近十天契丹人大舉出動,四處搜尋,更十多次入侵我境,被我們驅逐。聽說山海關那邊更緊張,已發生過多起流血事件,契丹人又不肯明言為了甚麼事,耐人尋味。」
又壓低聲音道:「聽說契丹的無上可汗病重在床,已很多天沒有出來狩獵。」
龍鷹與他再閒聊兩句後,落後到泰婭之旁,笑道:「侍衛長回來後,為何連招呼都不來和本人打一個?」
泰婭拋他一個媚眼,半真半假的道:「晚上又沒有泰婭的分兒,找神醫幹嘛?」
龍鷹苦笑道:「我是被迫的!」
泰婭笑得幾乎失控,喘息著道:「信你的肯定是大傻瓜。離開前,泰婭去徵詢大王的意見,問他若神醫要泰婭侍寢,泰婭該如何應付?」
龍鷹雙目放光道:「他如何回答?」
泰婭道:「他說神醫是他和我族的大恩人,泰婭當然不可拒絕。」
龍鷹緊張問道:「侍衛長如何答他?」
泰婭橫他千嬌百媚的一眼,含羞道:「王命難違,泰婭只好千萬個不情願的答應了。」
五天後,終抵山海關,來接他的竟是郭元振和他成軍不到兩個月的三千精銳,隨行的還有萬仞雨和風過庭。
與泰婭等依依道別後,新軍陣容鼎盛,士氣昂揚的通過山海關,返回幽州。
婁師德曉得龍鷹回來,立即召來大將楊玄機和張九節,在幽州都督府舉行自龍鷹被任命代駕親征以來,最重要的軍事會議。
而直至龍鷹步入會議廳的一刻,他仍沒有向任何人透露已取得盡忠項上的人頭。
婁師德本欲請龍鷹坐上主帥的位,其他人分坐左右兩邊,但龍鷹怎都不肯入座,只好各坐一邊。
東面坐的是婁師德、楊玄機、張九節和郭元振。另一邊坐的依次是龍鷹、風過庭和萬仞雨。龍鷹裝盡忠首級的布袋,就那麼的擱在太師椅旁的地上。
楊玄機和張九節與龍鷹三人是初次見面,態度客氣卻保持距離,顯然是因在不知詳情下,看不起他們三個剛上戰場的新丁,怕他們像武氏子弟般貽誤軍機。
婁師德先述說別後的發展,指出已依龍鷹之言整頓全軍,老弱傷病均被送返原鄉,恩恤優厚,且三年內不用納糧稅,惠及全家,且家中足齡壯丁五年內不用服役。重整後的總兵力驟降至十五萬人,軍餉大增五成。軍隊氣氛雖有改善,但怯戰的氣氛仍瀰漫全軍,情況並不樂觀。最後道:「現在有一個傳聞,也是現今唯一的好訊息,就是盡忠忽罹怪病,臥床不起,性命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