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見他帶自己穿過沒有人的棋園,訝道:「你老人家要帶小子到哪裡去?」
棋聖欣然道:「當然是領鷹爺去見夫人,她甫抵神都,便交代下來,只肯私下見你一人。老夫已託了幾個大官朋友,看如何將資訊傳予鷹爺,想不到鷹爺這麼快便收到訊息。」
龍鷹聽得心甜如蜜,隨棋聖穿出棋園的後大門,夢蝶的「陌上塵」赫然出現園後河上的碼頭旁。
龍鷹乘機脫身,拍拍棋聖的肩頭道:「多謝棋聖相送,小子自行上去便成。」
不待他說話,拔身而起,落在甲板上,頗有重演在巴蜀尋得畫舫的情況。
夢蝶熟悉的聲音直鑽進他的心窩內,輕柔如一陣春風,道:「你來了!」
龍鷹一個翻騰,落到閉上的艙廳門前。廳門張開,現出夢蝶絕美的容顏和優美的體形。她清減了少許,但她的美麗,卻比以前更有震懾力,更令人難以抗拒,一雙眸神深邃莫測,顯然不死印法奇功已更上一層樓。
龍鷹閃電撲前,便要將她擁入懷裡。
夢蝶唇角逸出一絲笑意,秀目射出責怪他無禮,但又充盈久別重逢的悅色,往後退開,不讓他得逞。
龍鷹看到花間美女活色生香的出現眼前,魔性大發,哪還顧得她是否願意,如影附形的彼退我進,直逼而去。
眨眼間夢蝶已退至廳子另一邊的艙壁,退無可退,嬌呼一聲,被龍鷹緊壓在艙壁處,雙手無力地撐在他兩邊肩頭處,發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責道:「龍鷹!噢!」
龍鷹尋上她的香唇,狠狠痛吻,盡洩心中對她的苦思和夢縈魂牽的掛念。起始時花間美女門關森嚴,不旋踵防禦崩潰,還熱烈反應。
天旋地轉,所有人事均被拋往九天雲外。
龍鷹不是未試過對她摟摟抱抱,卻沒有一次像這回般有渾然一體、難分彼我的迷人感覺,夢蝶本推著他的玉手,改為摟他脖子,嬌軀不住抖顫,每一下抖顫都刺jī著龍鷹的魔性。
龍鷹卻不得不苦苦剋制,不敢進一步侵犯她。夢蝶雖對他有很大的好感,兩人更是曾出生入死,情義深重,可是由於花間派「徜徉於群花之間」的獨特心法,縱然夢蝶對他生出愛意,仍限於朋友手足之愛,過不留痕。抗拒不了他,只因抗拒不了他凌駕於聖門所有心法的魔種,受不住他魔氣的牽引力。這種異乎尋常的互相吸引,最後會否jī出愛火情花,誰都不曉得。
夢蝶性格獨立,我行我素,若龍鷹逼得她太緊,會令她生出反感。
龍鷹依依不捨地離開她熱辣辣、溫潤溼軟、甜滋滋的香唇。
夢蝶嬌體發軟,秀眸半閉,想避開他的目光,卻是無處可逃。
龍鷹再把頭埋入她的髮鬢去,雙手抓著她軟如綿絮的肩頭,嗅吸著她迷死人的體香髮香,吻她嬌嫩的玉頸一口,引來她另一輪抖顫。柔聲道:「眼前有個殺莫問常的機會,大姐願和小弟攜手合作嗎?」
夢蝶的呼吸急速起來,無力地「嗯」的應了一聲,似是同意了,又像仍沒法明白正大佔她便宜的男子在說甚麼。
龍鷹心迷神醉,深深享受她因呼吸轉急、酥胸不住起伏的誘人滋味,忽然耳珠像被蠍子的尾狠叮一下般,痛得「譁」一聲叫出來。
龍鷹頭往後仰,不滿的看著她道:「大姐竟這樣還禮,想收買人命嗎?」
夢蝶仍任他將自己擠壓在艙壁處,又摟著他不放,但一雙美眸已回覆澄明清澈,瞪大眼睛,懶洋洋的瞧著他。唇角含春的道:「你這麼可惡,弄到人家春心蕩漾,不懲戒你怎成?」
兩人仍保持最親密的接觸,聽著她自認對他動情,那種**力可不是說笑的。
龍鷹忍受著耳珠的痛楚,苦笑道:「可是看大姐的眼神,卻看不到春心大動的任何跡象。唉!我的娘!千萬勿對小弟說無情的話,小弟會受不起的。」
夢蝶含嗔道:「你這小子泡妞的功夫愈見高明,哪來不準人家說不合你心意的話的道理?不過你可以放心,若人家真的對你無情,就不會到神都來,讓你有機會調戲輕薄人……噢!」
龍鷹再度出擊,封著她香唇作惡,花間美女完全失去抗拒之力,任他肆虐。
纏綿良久,龍鷹才肯放過她。
夢蝶又回覆先前心迷意亂的模樣。
龍鷹狠狠道:「不管大姐承認或不承認,這就是我們情訂此生的吻,由此吻開始,大姐已是小弟的情人,嫁不嫁小弟不要緊,但我們再不是以前的關係,也永遠回覆不了以前的關係。」
夢蝶勉力睜大美目,霞燒玉頰的微嗔道:「你是逼人太甚,強要人家做你的情人,不過念在給你強來的感覺不算太差,暫不和你計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