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道:「席遙坐上道尊之位,會帶來甚麼災難?其他道門諸派,反對他的該大有人在。」
太平道:「他的情況有點像法明,雖不能令道門諸派人人心服,卻受到母皇支援,天下信奉道教的群眾,亦以他為尊。只要想想舉國之民,不信佛便通道,他和法明的影響力是多麼可怕。母皇若非一意捧武承嗣為太子,絕不容他們居於道佛兩門的至尊之位。」
龍鷹道:「無姤子怎會這麼輕易被人收拾?」
太平道:「肯定是法明偷偷潛入西都,在上清派內奸的安排下,覷準時機殺害無姤子,令上清派陷入空前大亂。殺無姤子後,法明又返回淨念禪院,然後打鑼打鼓的公然到西都,美其名為宣揚佛法,實質則是為席遙造勢。」
龍鷹不解道:「弄了這麼久,仍未選出道尊嗎?」
太平道:「這是道門的傳統,須守候七七四十九天,看坐化的前道尊歸元真人的身體,會否轉化為金剛不壞之身,證明他得成正果,才為他裝金身,並舉行盛大儀式,供奉他在太清宮內,與三清並列仙班。然後進行推選繼位的新道尊。」
龍鷹抽回大手,摸索太平環腰的玉帶,興致盎然的道:「歸元真人有化為金剛不壞之體嗎?」
太平道:「真神奇!他的遺體沒有絲毫腐朽之象,只象是安詳地在打坐。」
龍鷹單手解下她的帶扣,將她的玉帶挪走,搭在椅柄。
太平顫聲道:「你在幹甚麼?」
龍鷹將她的棉袍脫下來,任袍子滑落椅旁地上,登時滿目春色,太平公主肉光緻緻的粉臂**,豐滿的胸肌和滑不溜手的香背,暴露無遺,只剩下褻褲和絲質的紅肚兜。
龍鷹由衷的讚美道:「公主的身體真迷人。」
太平公主「嚶嚀」一聲,摟緊他抗議道:「人家在說正事呵!」
龍鷹一手撫她光滑的玉背,另一手摸她修長豐滿的大腿,笑嘻嘻道:「你說你的正事,小弟辦我的正事,有何相干?」
太平大嗔道:「不準解人家其他的東西。」
龍鷹故作不解道:「解甚麼東西?公主是指這個小肚兜嗎?」
太平央求道:「饒了人家吧!人家現在不是這種心情呵?呵!」
龍鷹停止活動,道:「你穿成這樣來見小弟,擺明是來**我,現在又推三推四,是否想我以後不理你?」
太平咬著他耳朵道:「千萬不要不理人家,現在我只信任你一個人,也只有你可對抗母皇,可以分別在朝廷和江湖抗衡她。」
又輕呼道:「幫我!」
龍鷹道:「他奶奶的!這種事非純憑武力可以解決。道尊的正式推選,何時舉行?」
太平道:「在整件事起著關鍵作用的是關中劍派的派主丘道約。由於關中劍派出了個萬仞雨,且由他斬下孫萬榮的首級,令關中劍派影響力大增,穩為中土各派之首,母皇更指定以後羽林軍、御前和禁衛的首席教頭,必須由關中劍派推薦的弟子出任。勿要奇怪母皇為何要助長關中劍派的威風,這是她一貫的手段,令各教各派出現權力上的制衡,不會令其中任何一方勢力獨盛。」
龍鷹心忖,說到玩手段,自己真不是她的對手,只是放生法明的一著,正是針對自己的聲威而發,令他立陷下風劣勢,更不能失去她的支援。他的娘,除了領軍打仗外,其他方面他都是望塵莫及。
太平道:「在一些道門派系的支援下,丘道約力主因無姤子之死,必須把推選之期延至下月,我們還有二十多天的時間。」
又道:「龍鷹呵!幫人家想辦法好嗎?嘻!你是世上最多鬼主意的人。看!太平不是給你玩弄於股掌之上嗎?」
龍鷹用手託著她巧俏的下頷,先痛吻一番,笑道:「我很快會到西都去,到時看清情況,再隨機應變。」
此時俏婢來報,武曌命太平到貞觀殿去見她。
小婢離開後,龍鷹雙手立即不規矩起來,道:「你曉得上官婉兒到了哪裡去嗎?」
太平給他摸得全身泛紅,誘人至極,卻沒有任何反抗,還不住扭動嬌軀,呻吟道:「與法明和解後,母皇立即派出上官婉兒,到房州去見三皇兄,會有甚麼好事呢?當然是警告他不要和江湖人物來往。龍鷹呵!你現在是於最不恰當的時候,做最不恰當的事呵!」
龍鷹將她攔腰抱著站起來,笑道:「老子現在是報你只准我看一半的一箭之仇。明白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