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女嗔道:「你是死性不改,將男女之事當作交易,不過這正是你的邪帝本色。經過那晚後,夢蝶已是你的情人,但卻永不會嫁你為妻。死小子明白嗎?何用等到幹掉法明,只要活剝了莫問常,人家任邪帝擺佈。」
龍鷹現出感動神色,道:「大姐對我真好,怕我因心切殺法明,反弄巧成拙,所以不惜將身體交給我,讓我們可依計而行。」
花間女橫他一眼,道:「你道人家不想和你親熱嗎?師父去後,你成了人家在這眾生浮沉的苦海里唯一的親人。」
龍鷹訝道:「大姐竟對人世有這麼悲觀的看法,不是與花間派遊戲人間、不滯於物的心法大相徑庭嗎?」
花間女道:「不滯一物,正因無一物具終極的意義,不值得戀棧難捨。故以無情入有情,火中取栗,苦中行樂。想不到你除了瘋言瘋語外,對事物竟有這麼深刻的看法。」
又道:「你不宜久留,快去陪你那對美麗的主婢。」
龍鷹不捨得的告辭離開。
回到客棧,青枝抵不住多日來的勞累,到**倒頭大睡,反是作主子的小魔女,撐著眼皮子等他回來。
龍鷹將她整個抱起,坐入她原先的椅子,將她放到大腿上,道:「仙兒等為夫回來哄你睡覺嗎?」
小魔女伏入他懷裡,呢喃道:「大概是這樣吧!有你陪睡慣了,沒有你在旁的日子怎麼過?現在得你這混蛋抱抱摸摸的,很易睡著,異日獨睡空床,教人家怎麼辦?鷹郎呵!仙兒要永遠跟著你。」
龍鷹對她的性子已看通摸透,知她是來個開天索價,看他龍鷹如何落地還錢。那句「鷹郎」更是小魔女式的溫柔手段,令他沒法硬起心腸。
連忙哄道:「小弟也捨不得和仙兒分開,那是人生最痛苦的感覺,只恨國老只許小弟帶仙兒到長安去。」
狄藕仙忍不住的「噗哧」嬌笑,伸個盡顯曼妙曲線的懶腰,打個呵欠道:「你哄小女孩的功夫仍是那麼差勁,說的話要找鬼來聽才會相信。你痛苦?我看你處處留情,不知多麼快活。死小子!你道本姑娘很愛晚晚被你甚麼有禮無禮的嗎?我只是要監管你,不讓你這小子行差踏錯。快說!我要你帶我到西域去。」
又再伏入他懷裡,用力抱著他,輕輕道:「只是唬你的。可是從西域回來後,再不可以撇下人家。仙兒要你晚晚相伴。」
龍鷹給她媚態橫生的撒嬌弄得靈魂飛天,神魂顛倒,又感到她表面雖似蠻不講理,其實非常懂事,明白大體。感激的道:「西域回來後,小弟立即向國老提親,迎娶他的掌上明珠。」
狄藕仙獻上情深熱吻,嬌喘道:「我們何時起程?」
龍鷹輕鬆的道:「明早動身到桃林,這是小魔女老人家首次闖蕩江湖最驚險的一段路程,到桃林後,我們改從水路往西都。」
小魔女喜翻了心兒的道:「原來跟著大混蛋闖蕩江湖這麼好玩,事前真沒想過。今次會遇上僧王法明嗎?很多人都說他是當今天下的第一高手,你打得過他嗎?」
龍鷹道:「你很快就會知道!」
小魔女道:「他會否和你公平決戰?」
龍鷹道:「你當是公開比武嗎?在江湖上,從來不講公平。」
小魔女駭然道:「如果大批和尚殺來,像那一晚般,人家和枝兒怎麼辦?」
龍鷹將她抱起來,往內房走去,道:「精采處正在這裡,大混蛋若沒有點斤量,怎敢帶嬌妻愛婢到江湖來歷練?」
小魔女意亂情迷的道:「仙兒最愛聽鷹郎這般豪情蓋天的說話,因為仙兒曉得鷹郎是最有資格如此說話的人。」
龍鷹咬著她的耳珠道:「仙兒想為夫今夜有禮還是無禮?」
小魔女吃吃笑道:「膽子夠大便可以有禮,膽子小的話,無禮算了。」
龍鷹頹然苦笑,發出一縷指風,彈滅油燈,抱著她到**無禮去了。
漫天雨粉下,龍鷹和兩女乘河舟渡過洛水,繼續北上。
他們曾想過以花間女代青枝之法。雖說花間女比青枝高上半個頭,曲線更惹火得多,但如坐在馬背上,這些分別並不明顯。最大問題是花間女舉手投足,均完美無瑕,落在行家眼內,會立即察覺出異樣之處,所以最後打消此念,免致功虧一簣。
整個計劃最巧妙處,是憑空做出臆測,現在終證明是正確了,但在事情發生前,根本沒有分毫的把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