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心和魔種合一的心靈同時被她的女丹點燃引發,兩手滑入她的道袍裡活動著,輕重緩急的以魔氣刺jī她因迷戀自己以致戀棧沉醉的女丹。
龍鷹全心全靈的將魔種付了出去,明心亦以相同的方式回報他。
禪室再不存在,他們以最奇異的方式,登上了永恆的虛無,天地間除他們外,別無他物。而他們也再不是兩個獨立的個體,魔種和女丹的逐漸融渾,再沒法分辨彼我。
那種「結合。」比龍鷹一直追求的**更狂熱,在本質上根本沒有分別,且更深入,更令人迷戀。
龍鷹在明心動人的肉體和女丹處,對**得到全新的啟悟。
龍鷹推開禪室的木門,明惠迎上來,關切的道:「師妹呢?這麼快就出來,不到一個時辰。」
龍鷹朝仍安坐蒲團的明心瞥一眼,側身出室,順手關上木門,道:「她睡著了,還睡得很熟。」
明惠喜道:「一年多來她以入定代替睡眠,沒有睡過覺,這算是進展嗎?」
龍鷹訝道:「仙子到哪裡去了?」
明惠半邊身擠貼著他,輕輕道:「端木姑娘到迎客室見天女,去了約半個時辰,該是商量明天上清派的事。」
龍鷹一手抄著她腰肢,摟著她來到門旁,仰望美麗的星空,嗅吸著明惠修真的獨特芳香,心迷神醉的道:「今夜特別美麗。」
明惠微嗔道:「龍先生還未說明心的事。」
龍鷹朝她審視,笑嘻嘻道:「原來當日小弟揹著她逃生,引發了她的女丹,剛才小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全面催發她的女丹,肯定對她有利無害,至於醒來後會變成甚麼樣兒,現在則是神仙難料。」
明惠俏臉微紅,垂首輕輕道:「龍先生和師妹,難道已……」
龍鷹喜道:「幸好明惠懂事,曉得臉紅。哈!明心的女丹真玄妙,不論我怎樣對她不規矩,她仍沒有應有的反應,但感覺同樣動人。哈!師姐放心,你的小師妹雖然遇上色鬼,但仍保著清白的處子之軀。」
明惠大羞道:「龍先生絕不是色鬼,人家也如小師妹般不懂男女之事。」
龍鷹道:「你懂害羞便成哩!還有多久天亮?」
明惠道:「至少尚有三個時辰。差點忘了,端木姑娘著你出禪房後,到迎客室去見她們。」
龍鷹道:「可是我仍未摟夠你。」
明惠責道:「龍先生不可因明惠致誤了正事。」
龍鷹在她玉背大力摸幾下,然後放開她,道:「記得說過想嫁給小弟嗎?」
明惠含羞點頭,道:「幸好龍先生當時肯點頭答應,否則明惠不知怎辦才好。每次想起當時的情況,明惠便有心滿意足的美麗感覺。真的很好玩呢。」
龍鷹盯著她道:「不會影響你的清修嗎?」
明惠將他推出門外,嬌媚的道:「不會!不會!快去!」
龍鷹哈哈一笑,灑然朝迎客室邁開步伐。
龍鷹在端木菱和閔玄清對面坐下,登時看得目眩神迷。
閔玄清換過白地暗藍花的女冠服,頭扎道髻,令她天鵝般的玉頸更是修長雪白,誘人至極。端木菱神色恬靜,其仙姿妙態,在閔女冠的襯托下,更是出塵脫俗,清豔至不可方物。
端木菱道:「明心的情況如何?」
閔玄清美目生輝的含笑打量他,看他如何回答。
在置於兩端的油燈光照裡,給她們兩雙美眸定睛瞧著,龍鷹神銷意軟,差點說不出話來。心忖世上最賞心悅目者,莫過於出色的美女,而兩女各具其獨有的芳華美態,確能令人樂而忘返,希望時間能永遠止於此刻。忙道:「幸不辱命,小弟已令小師妹脫胎換骨,明天肯定可發揮她女丹的威懾力。」
閔玄清「噗哧」嬌笑,如若鮮花盛放,瞅著他道:「想不到龍兄對我道門秘不可測的女丹,竟然有法可想,龍兄可否解釋箇中玄妙處?」
龍鷹舉手投降道:「今時今日,小弟怎敢瞞閔大家。哈!不過說來話長,明天找個機會再稟上。」
又向盯著他的端木菱道:「仙子明鑑,小弟用的是正宗手法,絕沒有逾越界線,請仙子明察。」
端木菱終肯向他展現笑容,淡淡道:「勿要作賊心虛,小女子倒沒想過正宗和不正宗的問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