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道:「其中的因果,異常複雜,可否留待日後再說?哈!小弟想享受玄清紅唇的香柔。」
閔玄清的手纏上他脖子,嘆息道:「你是最懂勾引良家婦女的壞蛋邪帝。」獻上嘴兒,任他予取予求。
車外的長街黑沉沉的,只有他們的馬車蹄蹬輪磨的聲音迴盪著。
龍鷹離開風流女冠的櫻唇,道:「閔大家情動了!」
閔玄清勉力睜開眸子,完全失去了抗拒他一雙魔爪的能力,風情萬種的低聲道:「第一個練成魔種的魔門前輩是誰?」
龍鷹老實答道:「就是‘邪帝’向雨田。」
閔玄清坐直身體,動容道:「難怪向雨田所向無敵,我們的大宗師寧道奇曾說過,如果向雨田出而為惡,天下將不是這個樣子。龍鷹呵!玄清愛煞你呢!」
龍鷹笑道:「你究竟是愛煞小弟?還是愛煞邪帝?」
閔玄清喜翻心兒的媚笑道:「有分別嗎?對邪帝你春情難禁,很有屈服投降的味兒,玄清喜歡這種犯禁放任的感覺。嗯!向敵對派系的頭號厲害人物毫無保留的獻上肉體,肯定別有滋味,不知當時的碧秀心,會否有同樣的感覺?」
龍鷹發覺在自己魔手的挑弄下,她抖顫得愈來愈劇烈,忙停止放肆,改為摟她入懷,道:「小弟可保證閔大家沒有半點淪落的感覺,因為小弟會將御女的**和道門正宗的雙修法合而為一,同登仙域。」
接著有感而發的道:「人世間的男女之愛,從肉慾出發,亦以洩掉肉慾為終結,如火之燃滅,過如春夢了無痕。可是愛不該只是如此,便如我們心靈的深廣,永無止境。男女歡好時,開放的不只是肉體,還有我們的生命、夢想、感情和回憶,令肉體的結合變得完美無瑕。」說時心中想著的卻是魔種和女丹纏綿的動人感覺。
閔玄清緊抓著他肩頭,龍鷹也用力抱緊她。如潮而來的感受深深的打動了美麗的女冠。龍鷹從她的反應感應到一種深沉和幸福的熱烈情懷,但亦夾帶著對不知名事物的某種恐懼。
閔玄清嬌喘道:「玄清真的情動了,今夜你定要來陪人家。」
龍鷹浪漫過後,回到現實,心忖連續兩晚不陪小魔女,會有何後果?只好道:「要看情況的發展。」
閔玄清扭動道:「玄清不管,今晚你怎都要來和人家好。」
閔玄清的媚態橫生,令龍鷹想起人雅,心中一軟,道:「小弟盡力抽身來見閔大家。」
閔玄清的臉頰貼上他結實的胸肌,夢囈般道:「早在第一次見到你,玄清便感應到你離奇的氣場,那才是對玄清最大的**,是那麼的自然和親近,我感到自己瞭解你,自那刻後,見不到你時,玄清會有孤獨的感覺,那是令人窒息的空虛。於是玄清曉得遇上修真道上最大的難關。鷹郎呵!情關難過呵!」
龍鷹笑嘻嘻道:「玄清弄錯了,小弟這道不是情關,而是魔船,可助玄清渡往仙家彼岸。玄清不是敢愛敢恨嗎?老子要你全心全意的愛老子,忘掉其他一切。想起今晚可和玄清抵死纏綿,馬車立即變成仙車。」
閔玄清歡喜的道:「郎君的情話是最動聽的。」
馬車停下來。
守一道長的聲音傳來道:「稟上鷹爺和天女,已抵達大慈恩寺。」
龍鷹湊到閔玄清耳旁道:「還有兩個多時辰才天亮呵!我的美人兒。」
閔玄清拋他一個媚眼,道:「道兄請為鷹爺敲門,道出鷹爺要見法明,我們就在寺內廣場等待鷹爺。」
守一去後,兩人情不自禁親熱起來,比以前任何一次親熱更激烈,更忘我。
直至守一歸來,馬車移動,兩人才坐好身體,均有一刻千金的偷情滋味。
閔玄清撒嬌道:「不准你這個壞蛋談多過半個時辰。」
龍鷹道:「法明也沒有那麼多閒情來敷衍小弟。嘻嘻!閔大家今趟是名副其實的引狼入室。」
閔玄清甜笑道:「我雖不是能知過去未來,但早曉得難逃狼吻。」又為他整理衣冠。
馬車停定。
龍鷹吻她一口,推門下車,雪兒奔過來,讓他攬頸親熱。兩個寺僧合掌一旁,沒有說話。
龍鷹心忖,他對雪兒的愛,實不在任何人之下。
三真妙子帶著磁性的誘人聲音,在身後響起道:「鷹爺請隨奴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