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暗叫糟糕,裝作恍然大悟般的道:「呵!長公主原來在說那兩個傢伙,誤以為我是他們的朋友,見到我才知去錯旅館找錯人,哈!旅館也會去錯的。」
朝蘭忍不住偷笑,狠狠橫他一眼,卻無法裝出正正經經的模樣,嗔道:「還在胡說八道?從正午開始,大批突厥人、吐蕃人,甚至天竺人,分批來到我們的都城,四處查探最近三天內到這裡來的每一個漢人,旅館、客舍、牧場、食肆全不肯放過,又派人扼守要道,如果王兄不調派兵員盤查他們,怕他們會將整個于闐城翻轉過來。」
龍鷹大喜道:「有沒有將他們抓起來?」
朝蘭美目圓睜的道:「他們又沒有犯事,找一個漢人朋友觸犯了于闐法律嗎?終於露出狐狸尾巴哩!肯認他們是來找你的。」
龍鷹耍無賴的道:「我何時承認過?嘻!不要花時間了,若我是他們要找的人,剛才早給他們找到了,這麼久沒見,還不親熱一番?」
朝蘭道:「別人不曉得,但我卻清楚你正是他們要找的人,兩手空空的入城。」又瞥一眼他放在身旁的兩套新衣,接下去道:「到現在才買兩件衣服。告訴我,為何那兩個吐蕃人面對著面仍認不出你是他們要找的人?」
龍鷹心道美人兒你真冰雪聰明,難怪令王兄派你去查人口販子的事,笑道:「純是巧合,剛好在他們找漢人朋友時,小弟這個在沙漠掉失了所有東西的漢人,來到你們的都城。哈!長公主是在懷疑小弟的臉經過易容術了。請長公主高抬貴手,來摸摸小弟的臉蛋,檢視有沒有做過手腳。我的娘!給長公主的玉手摸過,小弟以後不再洗臉了。」
朝蘭大嗔道:「還不從實招來,是否想人家以後不理你?」
龍鷹一呆道:「那是否若從實招來,長公主以後都理會我?」
朝蘭察覺語病,俏臉紅起來,配上她黏在唇上的鬍子,卻又現出女兒嬌態,確是怪模怪樣,妙不可言。
龍鷹盡最後努力,頹然道:「可惜小弟無供可招,否則以後便可以和長公主……嘿!你明白哩!」
朝蘭改變話題,問道:「好!告訴我!你在駱駝王的府第,報上甚麼名字,令崔老猴肯立即見你?」
龍鷹大訝道:「你竟跟在我身後嗎?沒有可能的。」
朝蘭得意的道:「你這死蠢蛋,人家何來閒情隨你去兜圈子?而是直接到駱駝王的府第去,來個守株待兔。」
龍鷹落在下風,插科打諢的道:「原來長公主一刻也離不開我。今次走桃花運了。」
朝蘭大嗔道:「立即答我,否則休怪我翻臉無情。」
龍鷹想也不想的答道:「小弟報上的是舉世通用的名字,就是‘十兩金’,見錢眼開的崔老猴當然倒屣相迎。哈!」
朝蘭給他差點氣死,又忍不住掩嘴嬌笑,道:「虧你說得出口,還不肯吐實嗎?」
龍鷹不解道:「為何長公主這麼在意小弟的身份?」
朝蘭道:「因為我們的確逮起他們十多人,正要大刑伺候,弄清楚他們到于闐來的目的,突厥的軍上魁信和吐蕃的林布雅聯袂來求見王兄,請王兄放人,並明言正追緝一個頭號逃犯,卻又不肯說出逃犯是何方神聖,竟可驚動兩國的著名大帥。若你是王兄,敢一舉開罪突厥人和吐蕃人嗎?只好立即放人。但王兄亦非常強硬,先要他們答應把手下撤出都城。」
龍鷹乏言以對,抓頭道:「竟有此事。」
朝蘭道:「不是竟有此事,而是豈有此理。兩大名帥拿不著個逃犯並不是問題,問題在甚麼逃犯可令他們連手去追捕,看樣子還碰得一鼻子灰。醜神醫你來告訴我,這個逃犯應該是誰?」
龍鷹笑道:「你問我,我去問誰?」
朝蘭生氣道:「還在撒賴。」
龍鷹一拍額頭,道:「終猜到是誰了。」接著往她爬過去,嚷道:「親嘴後再稟上長公主。」
朝蘭尖叫著往後移,一身武功完全起不到作用,嬌體發軟,倒往地席去。
龍鷹的醜臉出現在她上方,兩手貼著她香肩撐地支援身體,笑嘻嘻道:「長公主喜歡躺著親嘴嗎?」
朝蘭無力的閉上眼睛,呼吸轉速,模樣誘人至極。
龍鷹單手撐著身體,騰出一手撕開她際此時刻變得不倫不類的小鬍鬚,俏秀的臉龐立現眼下,如果可洗淨敷臉的黑粉末,肯定是個粉嫩滑溜的美人兒。
朝蘭任他施為,似失去抵抗侵犯的能力。龍鷹色心大動,正要往她香唇吻下去,至於後果,此時哪來閒情去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