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同時往右方敵人滾去,令前後撲來敵人的兵器全落在空處,他已以彈出的袖裡乾坤,從地面攻向右方的兩敵,叱喝聲中,兩敵頹然倒地。
左方的敵人此時接著被拋來的族人身體,始驚覺同夥體內暗含強大力道,兩人同時踉蹌跌退。
就在此時,龍鷹以腰力從地上彈起,不停留的一個旋身,從敵人刀勢的空隙裡,破入追來的另兩敵間,展開最激烈的近身搏鬥,於眨數眼工夫內,乾坤連綿疾擊二十多記。
「砰!」
接著同夥的兩敵,坐倒地上,頭昏腦脹,剛推開被制族人似重逾千斤的身體,龍鷹已收拾了其他人,移至近前,左幹右坤,兩人應護臂倒地。
接著龍鷹往後疾退,貼上登上第二層的樓梯入口旁的牆壁。
三個人疾撲而入,哪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給從後閃出的龍鷹以閃電的手法制伏。龍鷹又移往一個窗旁,未卜先知似的將一個穿窗而入的秘人,趁其仍凌空未著地的一刻,點中他多處大穴。
第二層樓面盡是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被制秘人,主動權落入龍鷹手中。
破風聲四面八方傳來,顯示把守山頭和戍堡的秘人,全往打鬥聲傳出處趕來。
當日龍鷹憑一道橋的特殊形勢,殺得法明四大弟子棄戈曳甲的敗逃,現在的古戍堡,便是他另一道「橋」。
堡外的人,從下層蜂擁登階,龍鷹已從另一邊撲上戍堡第三層的階梯。
此際的形勢是敵明我暗,敵亂我整。
龍鷹從登上山頂的一刻,就牽著敵人的鼻子走。照常理計,龍鷹應是先收拾堡外的敵人,再攻堡。若要攻堡,也該由下層攻上去或由堡頂逐層攻下來。豈知他不理上下兩層敵人夾擊之險,先硬闖第二層,當成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收拾第二層的敵人時,事實上大局已定,任對方如何人多勢眾,個個驍勇善戰,因著戍堡的特殊形勢,秘族戰士重蹈法明四大弟子的覆轍,只餘被制伏的命運。
若正面硬撼,龍鷹肯定沒命,但群戰變得接近「單打獨鬥。」誰是魔門邪帝的對手?秘人的沙漠戰術,更是無從發揮。
在登上第三層的暗黑梯階裡,衝下來的九個敵人亂成一團,被龍鷹逐一收拾,下一刻他又回到下層進入階梯處,將奮不顧身撲進來的敵人一個一個制伏。
也不知弄倒了多少人,忽然靜寂下來,只有堡頂的大望臺隱隱傳來喘氣呼吸之聲。
龍鷹在大望臺一邊的圍欄現身時,該處的七個戰士,人人彎弓搭箭的瞄準入口,期盼能對闖上來的龍鷹喂以勁箭。
到驚覺敵人出現另一邊,紛紛改向發射。弓弦急響,勁箭「嗤嗤」聲中,龍鷹從圍欄彈起,避開所有箭矢,往左方兩敵凌空下擊。
兩人駭然拋開大弓,拔刀迎擊,幾乎是同聲慘響,虎**裂,馬刀墮地。原來龍鷹祭出烏刀,又趁對方是倉卒反擊,未能用足力道,魔勁加上烏刀驚人的重量,兩人哪拿得住刀?
龍鷹足踏實地,兩敵旋轉著往外拋跌前,早被他以刀尖點中穴道。
另五人往他撲來,尚未成勢,已被他左穿右插的遊走其間,五人紛紛倒跌,再沒有一個人能爬起來。
龍鷹還刀入鞘,一陣力竭,立即閉目調息。
大望臺上風勢更急,加上遠近的風嘯聲,仿如置身鬼哭神號的幽冥地府。
万俟姬純該曉得古戍堡已被他佔領,還有五十個人質,竟仍能沉得住氣,一副高深莫測的派勢,此女確不簡單,待會若能大獲全勝,不佔她點便宜,怎對得起天地?
魔功漸復,靈覺執行,往四面八方擴充套件。
龍鷹閉著眼睛解下箭筒,順手取出一枝長箭,架在張開的折迭弓上,凝神屏氣到有十足把握,勁箭離弦斜上夜空。
龍鷹的「心耳」捕捉到勁箭精確無誤,命中裝載「聖物」的特製圓桶輪車圍板的一刻,束聚聲音,高度集中的音束,透過茫茫黑夜,穿越呼嘯的風聲,往西南方直送過去,悠然道:「万俟姬純!美麗的情人呵!你在古戍堡的族人,人人安然無恙,只是失去行動的能力,還不過來會你的情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