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清醒了點,大為驚懍,此女顯然精通媚術,且是個中高手,確是沒有想過。
彩虹夫人臉泛桃紅,嬌體發熱,其嬌媚誘人處,令她仿如脫胎換骨,變成了另一個人,豔光四射,奪人心魄,絕不在太平、閔玄清那級數的美女之下。
龍鷹讚歎道:「我明白哩!夫人是奉命去勾引娑葛。」
彩虹夫人臉現訝色,道:「猜錯一點點,我要勾引的並非娑葛,而是回紇王獨解支。」
龍鷹心中一震,明白過來。
弱國無外交。
於現今的情況下,不論且末王派何人去向盛怒中的回紇王說項,「拒見」已是最佳的招呼,殺人洩憤,乃見慣的等閒事。可是若去見獨解支的是個豔名遠播的美女,則獨解支明知是美人計。也要以身試法,看看美人兒如何向他賣弄風情,如此肯定失陷在精通媚術的彩虹夫人的溫柔陷阱去。
一理通、百理明,看來且末王並非心甘情願將天石獻上娑葛。此運貨團的任務登時變得曖昧難明。
最奇怪的是為何彩虹肯向自己洩漏秘密?
彩虹夫人緊擁著他,**輕巧地扭動廝磨,絕不激烈,且是不慍不火,那種若即若離,偏最能惹起男性的原始衝動。
龍鷹心呼厲害,此女的媚術修為。肯定在太平之上。
王室女子,的確沒一個是簡單的。
低頭看著她那雙開始噴射熱焰的大眼睛,問道:「因何不視我作外人?」
彩虹夫人向他眯眯眼睛,輕柔的道:「像三位般的人才,不要說沙海諸國,找遍天下恐亦難湊成此數,剛巧最近突厥人和吐蕃人又在敝國附近追捕他們所謂的頭號通緝犯,令本夫人充滿聯想。嘻!狄壯士是何方神聖,已是呼之欲出。到壯士在沙暴裡救奴家性命。讓奴家接觸到壯士的身體,嗅到壯士誘人的體氣,更添奴家的疑惑,但仍不敢確定。」
龍鷹聽得頭皮發麻。苦笑道:「夫人何時才肯定呢?」
彩虹夫人見他沒有否認,二度送上**蝕骨的熱吻,然後嬌喘細細,甜甜的道:「那晚盜走天石的。絕非突厥人,他們仍沒有這種在大沙海神出鬼沒的超凡能力,亦絕不是薛延陀的馬賊。又或回紇人。天下間,只有塞外最可怕的秘族戰士,方有此本領。最使人疑惑的,是你孤身一人去對付秘族戰士,而更令人不解的,是你兩位兄弟竟任得你一個人去,最料不到的,你竟能凱旋而回。真的好玩呵!因為塞內塞外,只有一個人可完成如此不可能的任務,在沙漠裡從秘人手上奪回失去之物。奴家有說錯嗎?鷹爺!」
最後兩字,是以漢語說出來。
龍鷹頹然扯脫醜面具,微笑道:「龍鷹拜見夫人。」
彩虹夫人以漢語雀躍道:「奇人奇相,確不負另一個少帥寇仲的威名。敝國雖離天朝長安六千八百二十里,卻一向關係密切,大家當然是自己人。何況鷹爺於奴家有救命之恩!」
龍鷹道:「他們曉得嗎?」
彩虹夫人道:「只奴家一人曉得。愈少人知道愈好嘛!但我知莊聞大人早生出疑心,只是你的醜面具太精緻了,而傳聞中的龍鷹卻是能令最驕傲的美女傾心的風流人物。」
龍鷹鬆一口氣,道:「夫人今次的目的地,是回紇而非突騎施,對嗎?」
彩虹夫人道:「大概如此,獨解支會派人到龜茲來迎接我。屆時玉雯會跟著我,玉芷則隨隊到碎葉城去。不要小覷她們,都是我的得意弟子,玉芷更是青出於藍,力足以應付任何兇橫霸道的男人。不信的話,可同時試試我們三師徒。」
龍鷹從三真妙子處,曉得精通媚術的女子不會吝嗇身體,彩虹的提議**誘人至極,但他總感到時地均不適宜,傳出去更不是太好。乾咳道:「絕不可以在沙漠裡,到龜茲後再看情況吧!」
彩虹夫人還以為他顧忌敵人,點頭道:「一切依鷹爺的吩咐。如果我將你的身份透露予莊聞大人,鷹爺有意見嗎?他是可以完全信賴的人。」
龍鷹同意道:「但只限他一人。」
彩虹夫人道:「你的兩位兄弟,是你的手下嗎?」
龍鷹坦然道:「他們是與我有過命交情的兄弟,一個是萬仞雨,另一個是風過庭。」
彩虹夫人的美目不住睜大,幾是嚷出來道:「竟然是他們,難怪你們不放數千馬賊在眼內。」
接著美目閃亮,喜孜孜的道:「奴家又有個新主意哩!」
龍鷹微笑道:「一切待把天石送到碎葉城再說。娑葛可以從你們手裡強奪天石,我們也可以從他手上搶回來。對嗎?」
彩虹夫人再獻上火辣的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