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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四章 長街夜舞(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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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鷹心忖,假設仙門真有其事,那存在只等於一座開放的大監獄。

花秀美道:「對佛家指的生死輪迴,龍兄又有何看法?」

龍鷹知她是利用這些話來開解他,卻不知自己因席遙而對前世今生有深刻的體會,有感而發道:「那會引發連串的問題。究竟在我之前,存在過甚麼?我為甚麼存在?我未來的存在會是甚麼?存在變成了不可能有起點,也不可能有終結。對嗎?」

花秀美說不出話來,雙目泛起悽迷神色,呆看前方,但龍鷹曉得她是視而不見,沉浸在她芳心內的神秘天地,正是龍鷹在武三思的宴會上,第一眼看到她的模樣。當時他沒法瞭解她,現在終於多明白些兒了。

默默站了片刻後,花秀美忽然以蚊蚋般的聲音道:「秀美情願你像以前般調戲人家。」

龍鷹一呆道:「我還以為秀美愛談論這類有關生死的問題。」

花秀美道:「我是愛想但不愛談,問題在你說得太深刻了,觸及人家不敢碰觸的深處。故情願被你口舌輕薄,享愛那種無拘無束,這一刻不知下一刻你會說出甚麼大膽言詞的新鮮野趣。」

龍鷹心中一熱,細審她側面優美至無一字可形容的輪廓線,在月色下如蒙上一片神秘的光輝,仿似深邃夢境裡的女神現身眼前。而她的確是當今之世的歌、舞、樂女神,只能孕育於這古老、寧靜、迷人和充盈文人氣息的美麗城市。猶記得高樓一曲,令他們三人迷醉顛倒,至今尚是記憶如新,盤縈耳際。他們對荒原舞網開一面,非無前因。

花秀美夢囈般輕柔的道:「由第一次遇上你,直至不久前的一刻,秀美一直在抗拒鷹爺,怕你會闖進我力求簡單的生活裡,怕你會令石上留下痕跡。」

龍鷹忘掉其他,心神全投放在她身上,道:「不久前的一刻,是哪一刻?」

花秀美雙目悽迷之色更盛,以她一貫的淡定,徐徐的道:「就是看著你和大兄殺向敵人的一刻,那時我最想的是緊隨你身後,要死便死在一塊兒,但又不得不保護師尊交給人家的心血。到大兄和殘兵活著歸隊,才知你不顧生死的掩護他們殺出重圍。那時秀美以為你已不存在於人世,其他人亦認為如此,只有萬爺和風公子認定你必能脫身。問他們為何有此信念,只推說天下沒有人能殺死練成種魔大法的魔門邪帝,其他一概不肯說,教人怎能相信?那時秀美便曉得,秀美的心境再不由自己決定,而是由鷹爺決定。這是我一直躲避的事,終於避無可避。」

龍鷹生出受寵若驚的動人感覺,如非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這位特立獨行的絕色嬌嬈,絕不會流露真情。事實上她對自己的開解是有作用的,想到既有輪迴轉世,死亡便只是由一個存在轉往另一存在,彩虹等的撒手離世,非絕對地不可挽回。

龍鷹輕鬆起來,眼前美女確是他的救命仙丹,道:「忘了一事,那晚秀美不是要找我去見面嗎?是為了何事呢?」

花秀美輕描淡寫的道:「任何理由都只是個藉口,當時人家在想你。」

龍鷹終於抵擋不了她震撼人心的**力,回覆常態,心癢起來,道:「我的娘!秀美在勾引我,開啟始你一直在勾引我,還說甚麼以前從未動過心。」

花秀美忍俊不住的「噗哧」嬌笑,籲出一口氣俏皮的道:「完成任務哩!鷹爺終變回以前的鷹爺。」

龍鷹探手過去,摟著她柔軟纖巧的小蠻腰,只要記起她跳舞時纖腰款擺的曼妙情景,他早神顛魂離,不知身處何方。湊過去嗅吸著她的髮香體香。笑道:「秀美以為仍可脫身嗎?今晚我要你陪我。」

花秀美毫無拒絕之意,淡淡道:「陪你在這裡看一晚月兒嗎?是秀美最能勝任的事呵!」

龍鷹好整以暇的伸出另一手,託著她巧俏的下頷,在沒有反對力下,將她整張臉向他正面仰起,花秀美抵不住他灼灼的目視,自然而然閉上美目,睫目顫震,呼吸急促起來,當然更說不出俏皮話。

龍鷹笑道:「秀美還可以東躲西逃嗎?再沒有那些日子了,告別過去吧!美麗的人生正在前路恭候花大家的芳駕。」

接著狠狠吻下去。

花秀美絕對地言行不一,嬌軀死命擠進他懷裡去,能做出任何曼妙動作的玉手,一手摟上他脖子,另一手摟他的腰,用盡所有力氣擁抱他,情熱如火,一發不可收拾。

龍鷹吻個夠後,移離少許,細審她爬滿豔霞的絕秀花容,低聲道:「回家吧!我要到秀美的香居去。」

花秀美呢喃道:「沒有問題,可是你要像對美修娜芙般謹守禮節,在床中間隔以布幔。」

龍鷹手一用力,摟得她差點腰肢斷折,另一手在她香背大肆活動,揉捏她沒有半點多餘脂肪的香滑肌膚,愛憐的道:「秀美在吃醋嗎?」

花秀美道:「當時秀美在想,為何陪鷹爺橫度羌塘的是美修娜芙而不是花秀美,秀美會很享受那種生死與共的動人滋味。何況鷹爺還是‘不欺暗帳’的君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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