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個鑽子般旋轉著破進去。
牆碎為粉。
湘夫人悶哼一聲,斷線風箏般往反方向拋擲。眼看跌個四腳朝天,已給龍鷹及時趕往下方,將她攔腰抱個正著,同時吻上她香唇。
嬌媚動人的美女開始時櫻唇仍是一片冰寒,不旋踵灼熱起來,還丁香暗吐,反應熱烈,雙手水蛇般纏上龍鷹脖子。
龍鷹直覺感到她首次真正動情了,並非代表她消去殺他之心,而是受到超越了敵我,純因男女間的吸引力,又或一種面對強過自己的男人突然而來的軟弱感,原始野性,正是在如此特殊的情況下,他們進行了充盈激烈感覺的親熱行為。
唇分。
湘夫人星眸半閉,呼吸急速,酥胸驚心動魄的起伏著,嬌喘著道:「徒兒呵!你的手!」
龍鷹這才發覺左手託著她彈力十足的香臀,一把將她摟個結實,才站立起來,吻在她玉頸處。
湘夫人沒法控制的發出銷魂蝕骨的嬌吟,龍鷹像燒紅火炭般的大嘴,鬍鬚的揩擦,弄得她嬌體發軟。
龍鷹再親她嘴兒,反應比前更熱烈了,她再不止是個絕色尤物,而是一團火焰,可燒熔任何精鋼。
龍鷹暗叫可惜,一切只可到此為止,怕的是秘女隨時香駕光臨,若發現他正在房內和湘夫人歡好,後果不堪想象。
湘夫人一雙纖手象徵式的按上他胸膛,欲推無力。
龍鷹露出色鬼本性,一雙手順勢在她動人的肉體作怪一番後,才放鬆對她的脅持。
湘夫人勉力推開他,媚態萬千的,媚眼兒半閉的瞅他兩眼,似是想重投入他懷裡去,又竭力抑制自己,暱聲道:「壞夠了嗎?」
龍鷹用手指挑起她俏頷,嘻皮笑臉道:「以後小徒天天要這麼的接受師父指導。」
湘夫人開始回覆過來,紅霞雖未褪,但兩眼已逐漸清明,拉下他挑著下頷的手,道:「你是教而不善,師父當然要測試你的武功,商月令一向重武,你沒些本領她怎看得入眼?現在算你過關了。」
龍鷹心呼好險,剛才他最怕湘夫人忍不住求他歡好,他將陷於進退兩難,拒絕太沒有道理,且不符自己一貫的作風,接受更不是,現在終於「脫離險境」。
乘機將她溫柔的玉手緊握,拉著她朝內院方向舉步。
湘夫人一如所料,掙脫他的手。
龍鷹轉身,裝做驚訝的看著止步不前的美人兒,不解道:「師父要和我在這裡幹嗎?」
湘夫人回覆常態,掩嘴嬌笑道:「幹你的大頭鬼!朝想暮想只是那件事,這一課完了,明天見你。」
龍鷹失望之色,溢於言表,指指自己的嘴巴。
湘夫人沒好氣的白他一眼,轉身蠻腰款擺的去了。
龍鷹坐在臥室靠窗的几椅,呼吸著外面透窗而來的清新空氣,思索現時在大江聯的處境。
以小可汗臺勒虛云為首的一方,不知是因其邪惡的出身,還是天性如此,不論嘴上說得多麼漂亮,如何魅力十足,不但沒一個是善男信女,還似是披上人皮的野獸,行事時泯滅人性,不擇手段,不顧天理人情。
要在這麼一個地方活的風光寫意,須像在要在這麼一個地方活得風光寫意,須像在荒谷小屋般,明白毒蛇惡獸的習性,掌握在一定距離內扼制對方的手段。
更危險的是,他正身處一群爭鬥著的惡獸中間,比對上一方的獸族更要兇危百倍,便如宮廷惡鬥,一不小心會被撕碎。
事實上他該感謝湘夫人,確實克盡了臨時師父的一職,而最令他驚喜者,是來自魔種靈覺的「凝想力」。
當他察覺危險,登上「魔變」之境,排除萬念,竟可凝想出危險的來源,真的很奇妙。
除此之外,他要多謝師父的是,經她這麼一鬧,作用類同花秀美的開解,心情再沒有那麼的沉痛。
他要殺一個人。
龍鷹從床上醒過來。
既失望又大惑不解。
失望的是昨晚万俟姬純沒有出現,不解的是聽到康康的足音,正朝臥室急步走來。
龍鷹糊塗起來。
門開,康康哭著奔過來,撲入他懷裡,痛哭失聲。
龍鷹心叫糟糕,對女人他不但心軟,且不明智,特別是和自己有過關係的女性。沒有湘夫人的允許,她是不可能踏足飛霞閣,這壞女人又耍什麼手段?
龍鷹好不容易勸得康康止哭,道:「是怎麼一回事?」
康康哭得梨花帶雨,惹人愛憐,抽搐著道:「剛才奴婢見夫人出門,跪地求她讓奴婢來再見主人一面,如主人再趕我走,奴婢以後只好死去這條心。」
龍鷹直覺捕捉到她尋死之意,心叫罪過,吻她的淚珠道:「夫人現在哪裡?」
康康飲泣著道:「夫人沒有來,但她的馬車在外面等候主人。」
又輕輕道:「康康和惠子是不同的,只忠於主人,可為主人死。」
龍鷹變得頭大如鬥,湘夫人是師武曌的故智,知他的武技不只猶過於她,且深不可測,於是順勢放康康回來,令他驟增負累,難以來去自如,說走便走。
但再沒有別的選擇了,抱著她坐起來,道:「你一個人怎樣打理這麼大的地方?」
康康破涕為笑,死命摟著他,嬌羞的道:「只要主人愛憐,康康不怕吃苦。」
龍鷹想起漁村初遇,她一副不怕男人的神態,心想原來女人對男性動情後,很容易露出羞態。
康康又咬著他耳朵道:「夫人說如果主人肯再次收留康康,康康以後都是主人的人,夫人亦不會要求康康上報主人的事。」
龍鷹問道:「你會從實告知我,有關你出身的一切嗎?」
康康道:「奴婢還怎敢隱瞞呢?」
龍鷹心內苦笑,吻個夠後,起身讓她伺候梳洗更衣。
出門前,道:「白天你可找些姐妹來幫手,記得餵飽飛箭,唔!今天我要騎它,讓它活動筋骨。」
康康歡天喜地的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