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通天峰時,那真是人山人海,光是他們幾個早就被淹沒於人海當中了。
此刻,只見田不易和蘇茹在前帶領眾人,張小凡心想:今日師傅穿的可頗為隆重。只見他身著一身天藍色長袍,雖然身子矮胖,但器宇不凡。而蘇茹則是一身淡綠色裙裝,頭上插著玉鏤花,金釵頭,真是遠看雙頰含黛、膚如凝脂,身帶一把墨雪劍,當真美人如玉劍如虹。
而其他人則是跟在他們夫婦身後,都是一臉嚴肅正色。
只有張小凡,他身上還帶著猴子小灰,而這猴子卻很不老實,一路上一直蹦蹦噠噠的,有時騎在大黃身上,有時又蹦到小凡肩上,真是氣的張小凡哭笑不得。
此刻,通天峰已是眾人云集,只聽田不易望著這等景象對身後的弟子道:「走吧!」說著,他口唸法訣,只見赤光一閃,他的那把火紅色的仙劍赤芒騰空而起,一看便知是仙家至寶。此刻田不易一步踏上,直奔主臺而去。
但大竹峰並不是人人都能駕馭法寶的,其中吳大義、鄭大禮和呂大信修習不到第四層,都不能駕馭,而張小凡只是練習三年基本功課,更是不能駕馭,於是,他們各自組成一路,一同上路了。
蘇茹見眾人走遠,一念咒語,一道淡綠色的光芒閃過,便不見了人影。
張小凡自是與田靈兒一路,可惜田靈兒嫌張小凡走路太慢了些,於是口唸法訣,只見頓時琥珀朱綾霞光四起,破空而去。田靈兒一拉張小凡的手道:「這樣走,要走到幾時才能到達主臺,乾脆你乘坐我的法寶,但是你可一定要抱住我啊,千萬別摔下去。」
張小凡知道師姐是著急早些到達主臺,於是點點頭道:「知道了,師姐。」
當他們到達主臺時,宋大仁他們卻早早到達了,張小凡心裡雖然有些不服氣,但想想還是沒說出什麼。
登上主臺,張小凡縱身望去,看見這通天峰上雲海茫茫,大風呼嘯不止,不過卻有一種翱翔於天際的感覺,真是好一派仙境景象。
此刻,主臺之上已經是熱鬧非凡,估計青雲門下弟子都是聚集於此,等待道玄掌門的發話。也許他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躍躍欲試了。
宋大仁在一旁拍了拍張小凡道:「七師弟,這是你第一次來通天峰,也是你第一次參加七脈會武這樣的盛會。雖然經驗少,但是如果你真的有幸選中,也要拼勁全力才是。」
張小凡聽了認真點點頭道:「師兄說的極是,小凡若是選中,自當用心盡力!」
這當忽聽一女聲纏繞在耳,如同仙樂一般,讓人如夢如醉。
待他們回頭一望,看見身後正站著幾位女弟子,仔細看她們的服飾想必就是青雲門一向只收女弟子的小竹峰門下。
只見領頭的是一位長髮如雲,瓜子臉的美女。此刻她正淡淡的笑著望著他們。
張小凡被這女子看著有些傻了一般,倒是宋大仁先開口道:「原來是文敏師姐,真是好久不見,不知師姐近來如何?」
文敏聽了微笑道:「今日跟往日沒有如何區別,還是一樣練習功課,每日如此,不曾有變。」
頓了頓文敏又問道:「我還記得上次甲子中見過其中一個,叫何什麼?對了,叫何大智,怎麼?他今日沒有來麼?」說著向宋大仁身後望了一望。
宋大仁道:「沒有,這樣的盛會怎麼能少了他?其實大竹峰門下就那些弟子,想必師姐也是知道的,所以這樣的盛會怎能不來,今日倒是都齊了,只不過不知道他們跑去了哪裡?」
文敏又看了看一旁的張小凡問道:「宋師兄,這位是??」
「哦,可能你還不知,這是我大竹峰在三年前收下的弟子,名叫張小凡。」宋大仁指著張小凡介紹道。
還未等文敏師姐說話,便被一個年輕女子打斷道:「哦,這少年倒是長得真不錯呢!」
文敏哈哈一笑,朝那女子道:「別盡是開玩笑了。」
那年輕女子卻一點也不惱,只是又笑著道:「大師兄,你說了這麼多,怎麼不問問我們師姐好不好啊?難道你就一點不掛念師姐??」
這宋大仁一聽,頓時心跳加速,臉色泛紅,倒是文敏先解圍道:「剛才說你們開玩笑,怎麼現在盡是都胡說了?」
那年輕女子只是笑而不語。
這當,張小凡他們正在站著,卻又見旁邊來了好多人,其中有一人,白衣如雪,瀟灑飄逸,真是氣度不凡。
張小凡心裡想,這是何人?卻聽旁邊一聲甜甜的聲音:齊師兄!
張小凡抬眼一看,只見田靈兒已經朝那人跑了過去,就在此刻,張小凡的心不知為何,像極了三年前,在那片黑色的海域,那心裡所思念的人,頓時的他心裡像扎進了釘子,流出了血。
宋大仁聽見了靈兒的喊聲,也抬頭一望,見是齊昊翩翩而至,於是走向前道:「原來是齊師兄,沒想到,你也來了?」
齊昊點頭笑道:「其實,我並不想參加,不過,這機會也真是難得,小弟也想知道自己修習的到底到了何等程度,這才趕來參加這次的大會。」
宋大仁聽了點頭一笑道:「齊師兄嚴重了,其實以你的人才,我想這次的勝者非你莫屬了。」
齊昊卻只是搖搖頭道:「哪裡,這青雲門下人才濟濟,怎就能說我是此次比賽的勝者,宋師兄過獎了。」
說道此時,眾人只聽身後,轟的一聲巨響,原是一直酣睡在泉底的水麒麟甦醒過來,只見它踏出臺階剛剛一步,那本來晴朗的天空卻頓時黯淡下了,那潭裡的水頓時急速旋轉,水面波濤粼粼,形成了一個急速漩渦。
此刻不知何時,道玄掌門竟已經站在了那巨大怪獸的身上,只聽他口裡一陣口訣,人便飛到了對面主臺之上,頓時下方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