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一同滅亡
九品文學小說網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尋引擎搜尋「九品文學小說網」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小說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黑暗中冷冷的,冰冰的,反佛是沉睡千年的古屍,沒有任何知覺。又忽然的好像是迷失在迷宮的人找不到方向,看不到一絲絲光明,這黑暗中,哪裡才有路?哪裡才有光明?
忽忽的,他好像又是跌倒了一處不知名的海中,但同樣的是沒有光明,只是無邊無際的黑暗,誰又知道只是哪裡?誰又知道這海水可否能將他埋葬?
幽幽的黑暗境地,突然間好像有一雙溫柔的手,這雙手,這雙如玉般光滑的手,是哪裡?在哪裡?記得麼?好像在那攤斷情海,那一襲綠衣,碧瑤?我在想你,你在哪裡?
「小凡,小凡,你沒事吧?不要嚇我們好麼?」田靈兒看張小凡出了一頭的汗在一旁焦急的叫道。
是誰,是誰在叫我?是碧瑤麼?你在麼?你回來了麼?「碧瑤……」隨著一聲大叫,張小凡忽的一下睜開了雙眼,緩緩的一道柔和的光線映入他的眼中,眼前這熟悉的紅衣和這熟悉的味道漂浮在他的周圍。
這熟悉的人,熟悉的事物,原來剛剛不過是又一場夢。
他靜靜的坐在柔軟的大**,緩緩的抬手抹去頭上的汗水,一陣陣疼痛襲來讓他動彈不得。
過了好一會,張小凡覺得身體好了些才向田靈兒說道:「師姐,我……之前怎麼了?」
田靈兒擔心道:「小凡,之前你與陸雪琪比武的事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嗎?」
張小凡撫了撫頭道:「師姐,我……有點印象……」
田靈兒望了他一眼,關心道:「小凡,那日你與陸雪琪比武,卻不想到,一開始就進入這樣白熱化的境地,你看你自己,命都沒有了。真的,那日的情形真的讓人心裡很擔心呢!你別而走動了,好好休息調養身體才行啊!」
張小凡道:「其實,那日真是我運氣好,不然……對了,師姐,我想知道究竟是誰獲得第一?」
田靈兒聽了不禁笑了笑道:「你看你,光是知道關心比賽結果,卻不曉得要關心自己的身體。那日比賽是齊師兄獲得第一名,陸雪琪得了第二……」
還未等田靈兒把話說完,張小凡就急急插話道:「這?怎麼可能?陸師姐不是有天琊劍麼?怎麼可能會敗在他的手下?」
田靈兒心裡不清楚為什麼張小凡怎麼緊張陸師姐的事情,於是便詳細說道:「小凡,你有所不知,那日你與陸師姐對決,卻都用盡了全力。你可曾記得別人說的話麼?青雲門下眾弟子在此次七脈會武中最為關注的人當中就包括陸雪琪,他們都曾說過,陸雪琪從比試大會開始都一直是劍不出鞘就獲得勝利,而你是第一個讓她的天琊劍出鞘的人,可見用功之程度,而那天,陸雪琪可用的是青雲門無上奇術神劍御雷真訣對你,但因為修行不夠,在加上你用你的燒火棍的緣故吧,所以你並沒有因此喪命,但是陸師姐受到的重創也不小,所以便在與齊師兄比試時才沒有敵過,不過,她依舊是獲得了道玄掌門的嘉獎,獲得法寶若雪。就憑這點,倒也真是讓人好生羨慕。」
張小凡聽完卻不知為何心裡一個激靈,頓時道:「說到我的燒火棍,師姐你有看到麼?」
田靈兒一聽,用很是奇怪的神情望著張小凡道:「小凡,你怎麼了?不過說道你的燒火棍倒也真是奇怪,不知道爹爹是怎麼了,盡是自己把你的那東西給拿走了?」
張小凡一聽頓時怔了一下,繼而淡淡的低聲道:「是師傅拿走了?他……」
田靈兒道:「小凡,你昏迷了好多天了,這些天我一直在這裡陪著你,至於爹爹那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很奇怪的是,今日一早,就有通天峰的人來此通知說晚上讓你去一趟通天峰的,那麼想必此刻爹爹他們應該是在那沒錯了。」
張小凡聽了緩緩的點了點頭道:「謝謝師姐,我知道了。」其實九品文學小說網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尋引擎搜尋「九品文學小說網」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小說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張小凡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卻隱約的有種心痛失落之感,畢竟這幾年那法寶一直跟隨著自己,但是一旦離開,心裡總覺得好像少了什麼。
田靈兒又緩緩道:「小凡,你剛剛醒來,先吃點東西吧,身體最主要啊。」
張小凡道:「師姐,我沒事,我想先去通天峰,既然掌門有叫我,那麼我必須要去的。」
田靈兒知道張小凡這倔強的個性,畢竟他們同門師兄妹三年,於是點點頭道:「也好。」
走出房門,張小凡望了望外面的天,黑黑的,風冷冷的,吹亂的他的發,同時也吹亂了他的心。
青雲門、通天峰、玉清殿。
道玄真人和其他六脈首座都赫然正色的坐在那裡,可空空的大殿上除了他們之外居然在沒有其他人。
這當道玄真人正認真仔細的看著手中的那根漆黑的燒火棍。
大殿,冷冷的靜靜的,沒有一絲絲的響聲。
默然,道玄真人先打破了這樣沉默的肅靜氣氛,道:「田師弟,你門下張小凡如何擁有此物?對這件事,你如何看待?」
田不易用手託著腮幫,略略沉默,道:「張小凡上山的時候便有此物,不過在此之前,弟子多是以為這是一件只是用來做飯用的燒火棍而已,至於之前張小凡在哪裡得到,並無知曉!」
而蒼松道人則冷冷插話道:「田師弟,你門下弟子這手中的棍棒可與天琊抗爭,這不是神兵又是什麼?雖是不曾聽聞這是何寶物,但是如何你也要有個交代。」
田不易聽了也是一臉冷然道:「這天下之大,如何奇珍異寶之多,我們知曉不過其中的一部分,師兄如何又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