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雪琪倒是不明她是如何找到他們的,於是朝張小凡小聲道:「張師弟,也不知她如何找到我們的,真是怪異至極啊!」
張小凡也低聲道:「確實匪夷所思,難道這裡另有通道?」
這時,碧瑤踏前一步高聲道:「那日,卻不想那怪物出現,否則你們早就死在那裡了!今日…」
只見她芊手一揮,當下,她身後的五名黃衣人一起圍了上來,與碧瑤一起形成了合圍之勢。
張小凡看去,他只覺得她不在是當初的那個調皮的小女孩了,不再是當初的那個碧瑤了,這樣的變化讓他心裡忽然有些難過。
但這個念頭也只是一瞬間,下一刻,他祭起噬魂放在了胸前。
正待這時,只見碧瑤揮手瞬間,傷心奇花憑空打來,這一下,急速又快速,讓張小凡他們躲閃不及,因他們沒想到碧瑤居然突襲奇招,於是當下,張小凡忙用噬魂一抵,只聽得「轟」的一聲,傷心奇花與張小凡各自飛向到一邊。
碧瑤憑空一揮手,傷心奇花自是尋得主人而去,而張小凡卻結實的撞到了一旁的石壁之上,又重重的摔落在地。
此刻,陸雪琪眼看張小凡在此受傷,她再也顧不得許多,踏前一步,身子擋在了張小凡之前。
碧瑤自是優雅至極的又上前一步道:「你們既然是青雲山下,都是正道中人,此前也說過這話不是麼?不過什麼叫所謂正道中人?怕是你們正道中人造的孽也不比我們這些魔道中人少吧!」
陸雪琪聽到,心裡想:這魔教之女倒也是一身好功夫,當下人數又眾多,如果這樣下去,怕是我們還未等死在這洞窟之中也會叫他們所害,所以只有拼命一搏了!
想到這,她頓時騰空而起,忽忽的白色衣裙飛舞,墨黑的秀髮也是跟著無風自動,這絕世的容顏此刻更是冰冷無比,只見她雙手橫擺,忽然的,洞裡狂風大作,刮的人眼睛有些睜不開,此刻,只見得她背後的那把天琊神劍霍然出鞘,若雪更是雲遊天際一般在她周遭猛烈勁舞,如同狂舞的百合一般耀眼。
之前陸雪琪已經是疲憊之身,加之沒有食物,若不是精神支撐怕是早已到達極限,此刻勉勵施展武功也是形勢所迫!
碧瑤沒有想到的是,她,不,是他們還在奮力掙扎,不過只是那一瞬的驚訝的表情,下一刻,嘴邊露出一種莫名的笑意,呼的一下,又是將那傷心奇花凌空打出。
此刻,只見陸雪琪那湛藍的天琊神劍劍光一閃,從遠處刺了過來,那大氣磅礴又如此輝煌的藍色劍氣是碧瑤所沒想到的,那劍光是那樣的急速,那劍氣如此冰藍竟是讓人有一種連骨髓都冷透的意味,風,急轉,石頭更是都飛舞了起來。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在碧瑤還沒有看清之時,那帶著冰涼氣息的藍色劍光如驚虹掣電般追擊而來,那傷心奇花在這劍光面前顯得是那樣的無助無力,此時那急速的劍光讓碧瑤不得不向後退去,可是無論她怎樣退去,那劍光更是猛烈的向她衝去,原來她已經無路可退了。
碧瑤身邊的黃衣人見此情景都嚇得四處逃竄,唯有那個面帶黑紗的女子在一旁大聲驚呼道:「難道?不可能,這樣的疲憊之身怎能使出這樣的招數,這是青雲門下的天外飛仙,所謂‘月圓之夜,紫禁之巔,一劍西來,天外飛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說話間,那劍光已然到了碧瑤胸前,就在這最為緊張的時刻,忽然的,前方突然發出那令人恐怖的巨大轟鳴聲,整個地面隨之劇顫不止,又軟的如同棉花,讓人站立不住。
此番景象也讓陸雪琪著實一驚,忙雙手握法決狀,那天琊神劍本可在近一步便能要了碧瑤的性命,卻在這時在主人的召喚中停止了一切攻擊,劍身一轉飛回到陸雪琪的身邊。
此刻,另一邊,蒙面女子緊拉碧瑤之手道:「不好,這裡馬上要坍塌了,我們快走。」
碧瑤心有不甘,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也不允許她多想,下一刻,蒙面女子拉著她的手消失在蒼茫的黑暗之中。
而此刻,陸雪琪望著這驚天之響,回頭看了一眼張小凡道:「張師弟,你身體如何?我們得快些逃離,否則真的死無葬身之地!」
張小凡堅持著咬牙站了起來,道:「我…還可以。」
說完,便拉起陸雪琪的手向另一邊拼命跑去,他們跑的方向正好那裡也是出現了一道巨縫,於是二人只顧得拼命跑去,也不在管後頭陣陣巨響與那橫飛的石塊,因為他們心理明白若是慢跑一步,只怕就要死於此地,於是拿出了身子裡最後一絲力氣,向前跑去。沒跑多遠,二人面前就是一片漆黑,在這狹窄而黑暗的密道中,二人也不知摔了多少次,撞了多少回,只聽得四周巨響轟鳴,石塊橫飛,彷彿整座空桑山都在發怒一般,震動不止,但終於是憑著一股對生存的渴望,他二人看到了前方透進的一絲光亮。
這密洞洞口原來是開在空桑山半山處的山陰一個懸崖下面,樹木繁茂,極是隱秘,難怪這八百年來都無人得見,想來今日煉血堂的後人多半也不知此處。
就這樣,張小凡與陸雪琪一路跌跌撞撞衝了出來,幾乎就在他們撲到地上的一刻,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萬斤巨石重重壓下,頓時塵土飛揚,更將這洞口堵得嚴嚴實實,從今而後,恐怕再也無人可以得見這山腹之中的秘密了。
剛跑了出來,怕是他們已經在也支援不住,二人雙雙倒地昏迷了過去,但二人的手卻依舊緊緊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