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柔自道:「女兒沒拿便是,如何來的憑證?」
楊鐵心站起身來,道:「那麼你來這裡不是拿解藥是幹什麼?你不要告訴我,你也中毒了?便是不要說得謊言!」
門外張小凡自是聽得他們的一番對話,心中不禁道:「看樣子,楊鐵心必要責罰楊姑娘,只是這般責罰,哪裡還像一個做父親之人?而如此讓一個女子替自己受罪,斷斷不是我張小凡所為!」
想到此,他縱身一躍,跳進屋中道:「楊谷主,自然是我想偷得解藥,與楊姑娘無關,你快放了她!」
楊鐵心見張小凡這般說,心想:臭小子,果然是耐不得寂寞,自己站出來了。於是心中更是高興,可臉上卻是沒有表情道:「既然是你自己站出來,我便繞了婉柔,不過你嘛!」
「不過什麼?」張小凡怪道。
「不過,你……」楊鐵心衝後方走了幾步,手裡不知做了什麼,便看張小凡腳下一空,自是出現一個大洞,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便是衝著那大洞直直落下。
楊婉柔看在眼中,不禁上前道:「張大哥,張大哥。」只是這漆黑的洞中,哪裡還有回聲。
這一切,楊鐵心看在心中,於是大喊道:「你背叛爹爹,留著你這個女兒有何用!」說罷,還未等楊婉柔反應過來,只是身後重重一掌,她便也跌下那看似無盡的深淵之中。
只是滑了不知多久,兩人便是越來越近,張小凡雖然驚惶,仍想到要護住楊婉柔的性命,只是張小凡便是修行之人,如何危急中忽然的祭起噬魂,雙手一頂,將她身子托起,但卻見眼前一片黑暗,不知將落於何處,此間,這情景讓張小凡想起在死靈淵時的事情,卻不想這深淵底部是刀山劍林還是亂石巨巖又或者是冰冷海水還是岩漿烈焰?只是思念未定,撲通一聲,兩人已摔入水中,往下急沉,原來丹房之下竟是個無底深淵,貌似那滴血洞一般。
張小凡身子與水面相觸的一瞬之間,心中一喜,知道性命暫可無礙,否則二人從數十丈高處直墮不住,那是非死不可。不過,這裡畢竟離上方有很大的距離,衝力既大,所以他落水也深得很多,於是他便是屏住呼吸,一手祭起噬魂,一手抱著楊婉柔,只是水勢稍微緩慢一點,便是飛身而起,直直的飛出水面後,又是一個轉身,便直直的落於地面之上。
楊婉柔自是不知他哪來的這般神奇,於是道:「張大哥,莫非你是修行之人麼?怎麼如此神奇?」
張小凡只是略略點頭,卻突然聞到一種很是腥臭的味道,於是朝楊婉柔道:「楊姑娘,如何這下面這般腥臭?」
楊婉柔自也覺得很是奇怪,於是往身邊看到,不禁大聲叫了出來:「啊!這是什麼啊?哪裡來的這麼多鯊魚?」
她這般一說,張小凡不禁抬頭一看,確實是好幾條黑色的鯊魚在那潭中游動,不時的露出那黑色的巨大頭顱,只是還吐著黑色的氣泡,貌似要把他們吞噬。
當下,張小凡把楊婉柔拉到後方,只見他右手做法訣狀,只是那噬魂貌似知曉主人心意,頓時發出紅光,那紅光直射那些鯊魚的頭部,只見的那紅光射處,那些鯊魚無不好似被誰吸乾鮮血一般,頓時沒了氣息。
這當,楊婉柔看在眼裡,朝張小凡道:「若不是張大哥,我怕是要死在這裡了!」
張小凡只是略略笑道:「楊姑娘,你這般救我,我又如何感激?」
這般說著,楊婉柔便是像想起什麼一般,道:「對了,我忘記了!」只見她從懷中拿出一個翡翠小瓶,弓起左掌,輕輕側過瓶子,將瓶裡丹藥倒在掌中,瓶中倒出半枚方方正正的丹藥來,且那丹藥色澤黝黑,並無任何味道,而且一般丹藥多是圓形,可是這卻是方形,於是張小凡奇怪道:「這丹藥真是奇怪,如何是方形?如何只有一半?」
楊婉柔也是疑惑道:「張大哥,實不相瞞,我也很是奇怪,只是不知道為何這解藥只有一半?但是據我知道,這丹藥只是我無情谷下秘密煉製,所以是方形的,只是聽我師兄楊峰說過,以前這解藥是很多的,可是不知道如何只有這半枚了。只是不知道那半枚在哪裡?或者是哪個人的手裡?不過,張大哥,你先把這半枚吃了,便是能好的許多!」
張小凡想想,便覺得很有道理,於是拿過手,先是吃了下去。
這當,張小凡吃了那解藥後,略略道:「楊姑娘,我看這裡不像是沒有出路的樣子,我們自是尋尋那出路!」
楊婉柔聽了也是點了點頭,於是兩人,便朝前方爬行了一陣,只見越是向前越是寬闊,只是這般行了良久,始終不到盡頭,地下卻越來越平。張小凡不禁笑道:「看來,這裡確實有出路,只是我們在熬一陣,應該可以出去的。」楊婉柔卻嘆道:「張大哥,我知道你心繫陸姐姐安危,只是你我現在身陷這個地方,所以你便是故意說出這樣的話語,好讓我安心,不過你不必如此,我……」
一言未畢,卻聽得不知從哪裡傳來一陣恐怖笑聲:「哈哈哈哈,哈哈!看來這裡今天來了新人不成?」
這幾下明明是笑聲,但卻如鬼哭一般,那語調也是相當淒涼悲愴,反佛惡鬼一般,於是的,楊婉柔不禁一驚道:「是誰?是誰在那裡?」
那人只是似哭非哭似笑非笑道:「是誰?我自然是鬼了?你見過鬼麼?」
說罷,一下子飛撲了過來,在一下,便是像吊死鬼一般正正的坐在他們的面前。
如此景象,嚇得楊婉柔不禁「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