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柔道:「爹爹從來沒提過的,只是我問了,他便發火,說是你娘早就死了,自此我在也不敢問了。只是在我心中,我娘永遠是個美麗之人,便是永遠!「
可老婆婆卻只是冷笑道:「只是現在你娘我並不是什麼美貌之人了!」說著,又是乾笑了兩聲。
坐在一旁的張小凡心想:「也許她年輕時很是漂亮,但是現在的樣子,真的如同一個怨婦一般,看著便不像安著什麼好心!」
這當,那老婆婆又道:「柔兒,你自然不知道你的那個狠心的爹爹,今日我便是給你們好好說說當年的事情,你們便也聽聽!」
楊婉柔和張小凡同時點點頭,便就聽得她緩緩的道:「其實楊鐵心祖上是一農戶之家,但是有一日你這該死的爹爹自是聽旁人說,這無情島上有一無情幽谷,谷中盡是金銀珠寶,有點類似於金山銀山的感覺吧,於是你那狠心的爹爹便離開了家,從此以後便是自己在這幽谷中生存,而後他又廣招弟子,不然如何現在這谷中這般多的人呢?只是他自是農戶出身,如何會得武功?如何能有的法寶?只是這些都是我的功勞啊!」
這般聽著,張小凡和楊婉柔同時「啊」了一聲,頗感出於意料之外。
那老婆婆又傲然道:「你們幼小,自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當時我家世代都住在這無情島上,自小家父便傳得我一些法寶與本領,那一日我出門在外,便是習得武功之時,被你那狠心的爹爹看得正著,這也是天意使然,那日你爹爹正好去谷外看得日出,這便才是遇到了,可是這一遇到,卻是我不幸的開始!」
說道這,他便是哀嘆一聲道:「當日,他便問我姓名,我告訴她,我姓王名懷柔,他便是誇我長的漂亮名字又是如何的好聽等等,從那日以後,他便每每都來找我,也怨得我,我當時年幼,便聽了你爹爹幾句好話,就上了當。以後不久我們就成親了,只是後來……」
「後來?後來如何?」楊婉柔不禁問道。
那王懷柔嘆口氣道:「後來成親後,一開始他確實對我百依百順,但是直到我懷有你的時候,他便是覺得我已經人老珠黃一般,盡是對我不理不睬。那一日,我在無情花叢中散步,卻不想看到那樣的一幕,你爹爹盡然和一個婢女糾纏在一起,還情意綿綿的說著情話,還說的什麼,等我生下娃娃,便是他們帶著你一起逃走,只是我聽了心裡真恨不得殺了他們。」
楊婉柔道:「那個婢女叫什麼名字,母親還記得麼?長相如何?」
王懷柔道:「那女子我只知道她叫雪兒,不過我呸,那女的就是個下賤胚子,什麼美貌,就是她比我年輕一些罷了,你爹就是個偷腥的人,見她年輕便就想和人家在一起,只是我恨得不行,當時我便趁他們不注意,一掌把他們打到無情花從中間,便是他們都渾身扎滿了那無情花刺,哈哈,中了無情花毒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楊婉柔心裡不禁想:難怪他要娶陸姐姐,可能跟名字也有點關心,想到這,又追問道:「那麼後來呢?那個婢女如何了?」
王懷柔又道:「自然的,我對他們說,這裡這麼多無情丹,但是你們之中我只救得一個,是你還是她你自己看著辦!說著,我就把剩下的無情丹都撒上了砒霜,如此,你那爹爹就以為還只剩有一枚,於是的,他就把那叫雪兒的婢女刺死了,只是他刺死後,我才告訴他,這裡還有兩個半枚的無情丹,只是你太心急了,否則我會一點點的救了那個婢女!不過,你爹爹聽了,居然笑著對我說,我不愛她,我與這婢女只是逢場作戲,我愛的只有懷柔你一人。我見他如此發毒誓,所以才饒了他,只是不知後來……」
張小凡心想:「這一下你可上了大當啦!」楊婉柔卻是淚水泫然欲滴,道:「後來,後來怎麼樣了?」
王懷柔怒道:「後來,後來有一日他約我喝酒,可惜我一開始還以為他是真心請我,卻不想那個王八羔子在酒中下毒,我喝了便是有些迷糊,之後他扔我到了這個鯊魚潭,之後打斷我的脊背,所以我現在才這般人不人鬼不鬼,這個王八羔子,害了我這十多年啊,害的我過了這十多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啊!」
楊婉柔聽了自是淚水滿盈,她實是為父親的無情狠辣而傷心。
於是,她不禁道:「那媽媽你如何度過這些年的,難道爹爹能送飯不成?」
那王懷柔自是冷冷大笑道:「我的傻女兒,你爹爹那個狠心的狼崽子,如何好心給我送飯,幸好我手腳俱全,上方還有棗梅樹,如此我便是以此充飢,否則我就餓死了!」
說話間,張小凡自是在這深淵中環繞一圈道:「只是,這裡當真沒有出路麼?」
那王懷柔道:「自是有出路我也出不去,我這脊背……」
張小凡又道:「我剛剛看了半晌,看見這上方有一洞口,只是我們能從這上去。」說話間,他們一同向上看去,只見上方確實有一透光的洞口,但看那樣子,足足離地面有一百來丈,雖然張小凡會得御劍之術,但如何的他御劍之術學習的不好,便要是一同帶著三人,只怕一人也出不去這深淵。
當下,張小凡又是仔細看的兩邊,商量道:「我看這裡有一些藤條,我們便是用這藤條綁在身上,這樣也許能出去。」
說罷,從身旁不遠處拿的一些藤條,楊婉柔也是大喜,在旁相助,兩人手腳雖快,卻也花了好些時辰,直到天色昏暗,才搓成一條極長的如同繩子一般粗的豎條。
此刻張小凡抓住繩索,使勁拉了幾下,道:「這下可以了,絕對不會斷。」說罷,便是祭起噬魂,整個人升至半空之中,一手將藤條甩到最高之處,如此便能拉的很是結實。
可下方的王懷柔卻道:「這小子自己上去了,會不會扔下我們不管了?」
楊婉柔看著上方的張小凡道:「不能的,娘。張大哥他是個好人!」
那王懷柔卻是冷哼一聲道:「這個世界上,男人最是不可信,誰知道他會不會自己跑了?」
正是這般說著,突然的那藤條出現在她們的眼前,卻聽楊婉柔道:「娘,你看這不是來救我們了?」
於是的,兩人一同把繩子綁在身上,可王懷柔卻冷道:「你這是想摔死你娘我麼?你看這藤條,能禁得住我們二人麼?」楊婉柔自是道:「娘說的對,都是女兒沒有認真想過。」這般說著,便是她對上面喊著:「張大哥,你先把我媽媽拉出去吧!」張小凡聽了,自是答應了一聲。
待把王懷柔拉了出去,張小凡這才又是拉得楊婉柔出來。
待楊婉柔出來後,便聽那王懷柔道:「你這小子,還算你有良心。」
張小凡聽了自然沒有說些什麼。
這當,楊婉柔道:「那麼,我們一起回大廳看看,萬一此間發生什麼事呢?」
這般說著,三人忽然的聽到後方一陣腳步聲,怕是好像有什麼人衝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