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眉頭一皺,道:「雪琪,你仔細回想一下我們當日在死靈淵下所見到的那幾個魔教之人,當中那個煉血堂的年老大所用法寶「赤魔眼」發出的紅光,和今天所發出的紅光很相似啊!難道……」
陸雪琪仔細看時,才發現果然如張小凡所說,和當日年老大所用法寶「赤魔眼」發出的紅光這般相似,如此她剛想與宋大仁說些什麼,還未等說出口,前方不遠的黑暗之處傳來幾聲奸險的長笑,道:「哈哈哈哈,果然,好久不見,卻覺得你們的道行好像退步了不少啊!當真是青雲的臭小鬼呢,如此的不堪一擊吧!哈哈哈……」
說話間,更是腳步聲臨近,眾人都是抬眼望去,如此的黑暗樹林之中果然走出了幾人,為首的正是煉血堂的年老大,他身後跟隨的也是煉血堂的一干人眾。而年老大正是站在最前面,那臉上赤紅的大眼,如此的恐怖至極,如此的駭人。不過此刻也正在慢慢恢復正常。而他的身後跟隨的便是那美貌婦人和劉鎬、野狗道人,唯獨不見那年輕的林峰,也不知道這林峰去向了哪裡?如何不跟他們在一起?
青雲門這一邊裡,唯有張小凡和陸雪琪見過這些人多次,也多次打過交道,所以如何化成灰也是一眼能相認出來,特別是年老大和野狗道人,這兩人一個是交手多次,一個是把吸血老妖吸引過來之人,如此二人讓張小凡和陸雪琪吃了多少苦頭。但此刻那野狗道人想來也並不好受,看那野狗道人的臉上,此刻已經是紅一塊紫一塊,如何想來也是被那吸血老妖所致,那吸血老妖當真是認為他徒弟之死也有野狗道人的一半責任,所以大手一掐之下,把他扔的這粗壯的樹林中撞得如此的傷痕累累,滿臉的紅紫之色。
雖然煉血堂如今人少勢微,但在魔教之中,也曾盛名一時,更是這次魔教之中的各大派系與正道激烈鬥法之時,他們也被安排了一些任務,如何不安排任務他們便會到這樹林的邊緣之旁來?不過,畢竟已經是勢力微弱,不復當年。所以的他們也只能在一旁等著,看有沒有獵物主動上門,不過就算是這樣,魔教之中也多是看不起他們,來往也不如多年前這般密切。
如此要是換了當年,他們早已上門逼問,為何這般瞧不起煉血堂,如何也要為自己爭得一些名譽,如何也要為自己爭得一些名利!可是現在,如今的煉血堂這般的式微。所有人,包括年老大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如何在別人面前也感覺貌似矮人三分一般,本來這樣一想,心中就是悶氣重生,但是也正是敢怒不敢言,只有在這黑暗的樹林中苦苦等待,等待的獵物自己上門。卻不想,等了一時片刻,這宋大仁、張小凡等人自己送上門來,如此年老大心中如何不喜上心頭,正好有人自投羅網,自然是個立功的大好時機,只要將這些人一舉拿下,那麼往後在魔教之中,定會有出頭的那一天,地位自然也會順勢提升。
不過,一旁的野狗道人卻不怎麼樂和,口中不知在嘰裡咕嚕的說著什麼。不過,想想也是,今晚他本來就已經很鬱悶了,更是鬱悶的時候遇到這些仇人,多半心中更是氣憤至極,恨不得將他們斬殺至此!
突然,他抬頭之時,貌似看到了張小凡和陸雪琪的目光,更是他發現張小凡的目光此刻正是對著自己,那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感覺上是在嘲笑自己的無能。
野狗本來就是一肚子的氣沒地方去說去撒,這一氣也是非同小可,吸血老妖道行勝於他百倍,論性子也是兇殘萬分,如何的借給野狗一百個豹子膽也不可能找他尋仇。可此刻正是一見張小凡,他如何不能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立刻想把這青雲的臭小鬼打入十八層地獄,若不是這個臭小子,自己的身上哪裡會來這麼多傷痕?哪裡還會吃這麼多苦頭?若不是他,便沒有之後的一切,想到這裡,野狗道人在也忍耐不住,口中大叫,道:「你這個臭小鬼,你讓老子受夠了苦,這回也該輪到你了!」說罷,又哇哇的怪叫兩聲,手中祭起那獠牙法寶,衝著張小凡直直的打了過去。
本來這樣不費吹灰之力就掠到幾個獵物,年老大雖然道行並不登峰造極,但也是盛氣凌人,本想對張小凡等人大喝幾句:你們這幫人,如此叫我們捉住,怎麼也應該放聰明一些。識相的,就會少受皮肉之苦,否則就是自尋死路!不過還未等他說出這樣示威的話語,這野狗道人已然是控制不住內心的怒火,身先士卒衝了過去,年老大看了,也只能無奈的把剛要說出的話語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裡,如何在說這番話也是沒有用的。雖然他表面不說什麼,但心中如何也是大為惱火!
一旁,宋大仁和已經落身而下的田靈兒都快速的飛到杜必書旁邊,檢視起來,卻發現杜必書由於剛才猝不及防,身體已經被那邪惡之力所侵蝕。雖然已經侵蝕,但還好,性命卻無憂!
只聽的宋大仁焦急道:「你感覺現在如何?身體沒事吧?」
還未等杜必書回答,他們同時聽到背後有聲音響動,更是那野狗道人當先衝了過來,與張小凡和陸雪琪糾結在了一起。
遠處,年老大一臉怒容的望著野狗,卻也不好再說什麼。突然的,不知為何,他眉頭一緊,臉上一陣驚奇之色,原來他這才發現,現在正與野狗交手的兩人正是他們所見過的青雲門下擁有奇珍異寶的張小凡和擁有絕世容顏的陸雪琪。只記得當初在死靈淵上,自己的法寶居然沒有勝於此人,而那女子背後的天琊神劍也沒有奪到,最後他們一行人還差點吃虧,也是差一點跌落與那懸崖之下,所以印象如何能不深刻?
這時,野狗道人和張小凡、陸雪琪二人依然鬥了一會,只是他們的身影在這樹林之中快速閃動,幾度化為三道光芒急速掠過。但野狗道人如何越戰越驚,畢竟一人鬥法二人,且陸雪琪並沒有用出她的九天神兵——天琊神劍,只是用法寶若雪相抵抗就已然如此厲害,而張小凡也同樣比在死靈淵上道行精進許多,更是他手中的那奇珍異寶,青藍光芒相互閃爍,在他面前搖晃不定!
每一次,他的法寶與若雪相對,貌似對等,其實還是佔與下風。更是遇到張小凡的噬魂之時,就已經退敗下來,更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每每在一次對撞之時,那奇珍異寶已經貌似對著自己所吸取而來,貌似像一個飢渴之人一般,渴望喝到鮮血,這般的急切。
野狗面對二人,已經力不從心,更是望寶生畏,心裡也頓時一寒,同時的,他想起了那個在死靈淵時最為倒霉的姜老三,那小子無緣無故的被那怪異法寶所吸乾鮮血,更是當時那一雙暴突的血紅雙眼訴說著不甘心的意味,只是這小子當真厲害無比,更是野狗心中暗暗叫苦道:「你爺爺的,這個臭小子,手中的法寶居然比爺爺我還要厲害怪異百倍,你爺爺的!」
身後,年老大看著這一幕幕,眉頭緊皺,他心中如何不明白:魔教之人今晚來的特別之多,只怕有人要是來到此處,看到煉血堂門下連這些青雲小輩之人都教訓不了,怕是以後更是沒有人能看得起煉血堂,於是當下回頭衝著身後的美貌少婦和劉鎬使了使眼色。
二人如此的聰明,相互一望,身形飛動,立刻向前方飛去,但同時的,宋大仁和田靈兒也是迎面而來,他們如何看不出這形式?
但是任他們誰心裡都很是清楚,今晚的形式的確對正道中人不利,畢竟今晚魔教之人來的這般多,就連這樹林角落裡也有這小股魔教妖孽,而且之前更是看到連貌似是退隱江湖的老魔頭也出世一搏了!
宋大仁心中焦急,眼看著又被魔教中人給纏上了,正想竭盡全力解決這些妖孽脫身,不料剛一齣手,旁邊一道暗色紅光打了過來,宋大仁急用仙劍接下,心中猛然一沉。
從赤魔眼上傳來的邪煞之氣,轉眼間就透過「十虎」仙劍攻了過來,宋大仁道行深厚,自然抵擋的住,但他卻已同時感受到,這妖人道行著實不低,只怕還勝過了自己。
這時田靈兒已經與那個美貌婦人鬥在一起,杜必書雖然傷了一傷,但也是在旁邊看了一會,便已看出那個大眼睛妖人的妖法厲害,大師兄有些吃力,便不顧已經受傷的身體,而是衝上去與宋大仁一起以二敵一。年老大站在原地,赤魔眼不斷射出滿含邪煞之氣的紅光,以一敵二,居然一時也不落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