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一同滅亡
九品文學小說網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尋引擎搜尋「九品文學小說網」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小說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在鬼王的身後,站著青龍、幽姬和林驚羽,還有其他許多年輕弟子,鬼厲目光緩緩掠過,自是這裡面許多人他都認識,因為這些弟子裡面除了鬼王宗原本的門下弟子,還有他親手消滅的魔教小派弟子,比如原來煉血堂的年老大等人,也都赫然在列。
這裡面唯一少的就是那個野狗道人,只是這些時日以來,鬼厲每次想到他,都會一同想起週一仙與小環,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跟隨他們一同浪跡天涯,或是自己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不過,即便少了他又能如何?鬼王宗的實力,依舊愈發壯大。壯大。一時間,似乎他又一次想到一個人,但見他看了看碧瑤,面色凝重,口中低沉道:「他還沒有找到……會不會遇到什麼事?」
碧瑤先是一愣,隨即口中怪異道:「誰?是誰?」
鬼厲低聲道:「殺生……也不知道殺生和尚現在怎麼樣了?」
鬼厲剛剛說完,一旁的鬼王略略低頭沉吟了一下,道:「依我看,是凶多吉少啊!」
正是說話間,忽然一陣冷冷的山風呼嘯吹過,不知拂起了誰的衣襟,如此呼呼作響,山腹深處,似乎有個黑衣人的影子,緩緩晃動。鬼厲默默的抬首看著遠處,一時間雖是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他猜想,那裡站立的多半應該就是鬼先生了。
這個神秘人物,似乎除了鬼王,便沒有人見過吧,他永遠都躲在鬼王那令人憤恨的人物背後。
此刻,鬼王又是看了看他們身後的小白,然後望著鬼厲,面色平靜,口中淡淡道:「對了,這位姑娘可是你們帶回來的?」說著,又一臉慈祥的看了看碧瑤。
鬼厲遲疑了一下,卻還未待說話,一旁的碧瑤調皮道:「爹爹,她說是你的老朋友啊,要回來看看你。」
「老朋友?」
鬼王面色一怔,倒是不曾想,這樣的答案讓他出乎意料,目光忍不住多看了小白幾眼,似乎他的心底深處,並不記得認識這樣一位年紀輕輕的姑娘,當下奇怪道:「姑娘,我們曾經認識麼?」
小白踏前一步,嘆息一聲,隨即微笑道:「我,你似乎並不認識,那麼小痴,她現在如何了?過得好麼?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啊?看花的時候也會如此痴痴傻傻的?」
一句話說出,不僅是鬼王,就是碧瑤和鬼厲身子都不由同時大震,似乎每個人的臉上都表現出一副驚愕之意。不止是他們三人,就是他身後的青龍、幽姬等人,同時面色大變,臉上也呈現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但見鬼王盯著小白,半響道:「你認識小痴?你……你怎麼知道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旁的碧瑤,貌美的面頰上,忽然流下兩行滾燙清澈的淚,口中哽咽道:「原來……原來你認識我……我母親啊……你認識她啊……」說著,眼中熱淚不止,口中更是低沉無比。
唯有鬼厲,暗暗思量間,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小白目光飄忽而過,但見她看著周圍的人群,又慢慢向上緩緩看去,只見一片黃昏之中,映著狐岐山高大荒涼的影子,分外還帶有一絲淒涼景象。
多少幽幽歲月,似乎在指縫間如同黃沙吹落。默默的,她看著鬼王,低聲道:「狐岐山,你還記得這座山名字的由來麼?」
鬼王雙眼明亮,目光有神,更是面帶驚訝之色,似乎冥冥間想起了什麼,口中愕然道:「你是……白……」
小白點點頭,口中淡淡道:「你想的沒錯,我是白狐……」
一句話說出,這莊嚴詭異的鬼王宗裡,忽然一下子安靜沉默下來,有的只是那呼嘯而過的陰冷山風,慢慢捲起了地上輕薄的沙土,向著遠方無盡飛去。
寂靜的石室中,一切都是那樣簡單樸素,桌椅整齊的擺放,傢俱看上去似乎簡單的不能在簡單,中間放著一張古樸的大床九品文學小說網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尋引擎搜尋「九品文學小說網」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小說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這就是鬼王宗宗主的臥室,如果非要說這裡有沒有什麼特別顯眼的地方,那麼也只能算是眼前那一張擺放著百合花的紫檀書桌了,上面此時整齊的放著三本厚重的書,桌面放著白玉筆架,擱著一隻狼毫小筆,旁邊硯臺上墨跡尤未乾透,而稍遠地方,還有個青花筆洗,光亮剔透,裡面盛放著半盆清水。如此種種,無不給人一種儒雅風範,也許沒有一個人看到這樣的場景會想這便是一宗宗主的房間,而鬼王和小白,此刻就靜靜的站在這房屋之中,除了他們,別無他人在場。
小白望著掛在她前方的一副水墨畫,不由看得有姓楞了,但見那幅畫,筆法細膩,工筆上有著特別的意味,似乎每一筆都被髮揮的淋淋盡致,那畫中的女子如同將要活過來一般,便是看著那畫中女子如此痴情於花的神情,如同呼之欲出。
小白默默的看了幾眼,不由低聲嘆息道:「你的畫功果然非同一般啊,小痴在你的筆下如此逼真、如此如同真人一般,真是見畫如見人啊。」
站在小白身旁的鬼王,此刻也深深凝望此畫,眼中盡是柔情無限,許久之後,他低聲嘆息,道:「這畫雖美,更是我恨自己,恨自己無能為力,當初卻救不了她啊!」說著,又是深深嘆息不已。
小白的目光始終都沒有離開那幅畫,片刻,她低聲道:「我知道,鬼厲想救的那個人,就是他曾經深愛的正道門下女子,但是……」說著,她頓了頓,又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女兒怎麼辦?小痴地下有知,她又會怎麼想?」
鬼王悽慘一笑,道:「我……能如何?只是女兒的事情,我一定會盡一個父親的職責,一定會保護好女兒的,不過,你一說小痴,我總是會想起那個時候,那個時候……我居然沒有趕上見她最後一面,每每想到此事,我一直就後悔不已、心如刀割啊,只是她走了以後,什麼都沒有留下……除了這幅畫……還有碧瑤……不過,我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