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鬼厲和金瓶兒又是相互對望了一眼,一時間,他們也不曾明白,雲易嵐到底想說些什麼?
此刻,上官策緩緩走前兩步,不過,看他的表情似乎並沒有因為雲易嵐所問的問題而感到驚訝,反而他的面容上呈現出一副驀然的神態,不過,他卻並沒有做出想要回答問題的意向,而是向著後方,也就是站在離他們三步之遠外的李洵看了一眼,沒有人會清楚,他看李洵到底是因為什麼,沒有人能明白,上官策那一眼之中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李洵輕輕呼吸了一口氣,口中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他就那樣神情謹慎,頭顱低垂,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裡。
難道是不敢說些什麼?
還是根本無言以對?
或是心中在害怕著什麼?
還是說他根本不明白上官策所表達的真正意思?
雲易嵐微微回頭,然後向著李洵看了一眼,口中平淡道:「洵兒是我的得意弟子,也不是外人,焚香谷的將來還得靠他,所以這些事情也沒必要再瞞著他了。」說著,又是向著上官策直直看去。
上官策眉頭一皺,不過,憑他的閱歷,自是雲易嵐這一番話中大有深意,似乎冥冥之中,他的心中同時明白了什麼事情,此刻,上官策沉默片刻,口中緩緩道:「是這樣的,之前的準備召喚工作已經做好,不過「赤焰明尊」卻一直沒有回應,似乎……」
雲易嵐的面容上並沒有多大改變,只是眼光中似乎閃動了幾下,但面色上卻比之前更加低沉了幾分,而在黑暗的玄火壇上方,鬼厲目光一怔,口中微聲向著金瓶兒道:「我突然發覺,只是要修復這怪異法陣,似乎連焚香谷的掌門雲易嵐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金瓶兒點了點頭,似乎在回應著什麼。
此刻,鬼厲突然目光中精光閃現,只是一時間,他想起剛剛上官策所說的話,那「赤焰明尊」,只怕這怪物應該會和之前鬼厲在此遇到的那頭熾熱狂野的巨獸有著什麼異常的關係?而這些事情,又會不會是那詭異法陣的關鍵所在呢?
一時間,疑雲朦朧,讓人心中不由驚異、奇怪!
此刻,玄火壇中的氣氛有些詭異莫測,雲易嵐的面色也不怎麼好看,似乎心中也在思索著什麼,只是他始終都沒有說話,而一旁的上官策看著雲易嵐的身影,低首冥思間,似乎也同時心中著急,至於一旁的李洵,則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沒有人知道他的心中又會在想著什麼。
隨著時間的漸漸流逝,雲易嵐的眉頭漸漸皺起,眼中顯現出厲害光芒,彷彿心中有著什麼事情在激烈爭鬥一般,良久……他猛然抬首,然後口中緩緩喘息了一口氣,向著身後的上官策和李洵處望了過來。
上官策向著雲易嵐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麼,口中低聲說道:「師兄,你的意思是?」
雲易嵐似乎心意已定,口中不在猶豫道:「上官師弟,你也知道玄火陣對我們焚香谷有多麼重要,只是這件事情你心中也清楚,所以不論怎麼樣,我們一定要恢復玄火法陣,不然我們是沒有辦法對付他的。」說著,口中又是低聲深深喘息著。
上官策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身後的李洵,倒是李洵靜靜的站在那裡,雖然口中並沒有說些什麼,但是看他的神情,自是也同意雲易嵐所說的一番話。
而此時此刻,就在他們頭頂黑暗之處,鬼厲和金瓶兒的心中同時為之一震,不由自主的兩人相對而視,幾乎同時的,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驚愕的神情。
他?
哪個他?
他又是誰?
到底這個他,代表的是一個怎樣的人?
或者說他們之前又有著什麼奇特的關係?
只是這個奇異法陣和那個他又有著怎樣千絲萬縷的關係?
只是那個他會不會就是那個人呢?
一時間,種種想法,種種猜測湧上心頭,更是讓人的心中頓時起了一層厚厚的迷霧,讓人墜落其中,不能自拔!
靜謐的玄火壇中,此刻流淌著的,彷彿都是無形的陰暗氣息,只是,接下來雲易嵐所說的話,卻讓周圍那若有若無的陰暗,變做了冷酷寒冰。
此刻,雲易嵐口中冷冷哼了一聲,眉間緊緊皺起,殺伐之意不絕顯露其中,聲音也同時冷漠道:「記得那日熔岩迸發,所以對玄火法陣損毀太大,而我們現在想要重新召喚赤焰明尊重啟法陣,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畢竟我們已經丟失了陣法之鑰‘玄火鑑’,本來那個人如果不出現的話,對我們來說倒也並不打緊,但是現在那個人卻橫空出世,所以,當下之急,就是要快快修復好法陣,以防不測!」說著,口中又是冷冷哼了一聲,似乎給人一種極度憤慨之感。
上官策同樣眉頭緊皺,目光中透露出一股焦急之情,口中低聲道:「那麼依照師兄來看,可是有什麼好辦法麼?」
雲易嵐眼角**了一番,口中不由自主的輕笑了兩聲,目光中精光四射,似乎在他的心中,早已胸有成竹。